第五十二章:沅·處理

“對於柳如是,她是萬不能留在府中,日後指不定有人利用她的手,再幹出什麽事來,我想了想,就將她打發到城外的莊子上去吧。”南宮淵想了想,說道。

“她確實是不足為重,至於二姨太,此次我們就按兵不動,日後可得派人仔細盯著了。”鳳傾城繼續說道。

“那六妹妹呢?六妹妹還小,三姨太若是走了,誰來照顧六妹妹?”南宮瀟沫出言問道。

“怡兒確實還小,不能沒有人照顧,你祖母年事已高,還是多讓她老人家享享清福吧,不行就由四姨太照顧吧,怡兒和可兒差不多大,照顧起來也方便。”南宮淵思考了一會兒,說道。

“也行,四姨太心地善良,想來有她照顧,定是不會錯的。”鳳傾城在一旁附和道。

不一會兒,三姨太送到城外莊子的事情,便傳到了琉玉閣。樺生已準備好馬車,南宮淵吩咐,他必須親自送三姨太到城外的莊子上。

“對了,聽說你昨日,將文家公子,文潤生,送進了牢裏?你不是同我保證這幾日不再出去的嗎?”南宮淵突然開口問道。

“是我同意的,沫兒想吃醉風樓的菜了,所以我放她出府了。”鳳傾城說道。

“糊塗,她想吃直接讓人買回來不就行了,何必要她親自出去一趟。”南宮淵繼續說道。

“買回來不都涼了嘛,再熱一次又沒了那個味道,就出去吃個飯,總好過跑的不知道去哪裏好吧。”鳳傾城繼續說道。

“好好好,我不同你說了,現在主要是沫兒,你將文潤生送進大牢,你可想過後果?”南宮淵問道。

“哎呦,爹爹,這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又不是我親自送進去的,再說了,當時那麽多人看著,是璃王吩咐,將文潤生帶走的,又不是我。”南宮瀟沫解釋著。

“你何時開始變得這麽不知輕重了?爹爹時常教導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砸東西也好,打人也罷,又不是砸的你的東西,與你何幹啊,你出什麽風頭。”南宮淵在屋內來回的走著。

“我本來沒想管,可是他欺人太甚了,爹爹,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多管閑事了。”南宮瀟沫撒著嬌,保證道。

“還有,這幾日你就乖乖待在府裏,哪裏都別去了,我已經命人去修繕府牆,以後你也別再想著翻牆出去了。”南宮淵繼續說道。

“啊……”南宮瀟沫無奈。

“啊什麽啊,作為一個女孩子,你就不能乖乖待一會兒嗎?”南宮淵反問道。

“能,能。”南宮瀟沫急忙說道。

“沫兒,你爹也是為你好。”鳳傾城在一旁語重心長的說道。

“知道了,那沒什麽事,沫兒就先回屋了。”南宮瀟沫行了禮,見南宮淵點了頭,方才離開。

“放開我,我要見老爺,你們不能就這麽把我送走。”三姨太咆哮的說道。

“姨娘,你們放開姨娘。”南宮怡在一旁哭著說道。

“還請六小姐讓開,這一切都是老爺吩咐的。”樺生命人上前,準備將南宮怡與柳如是拉開來。

就在臨走的那一刻,柳如是突然想明白了,自己這是著了別人的道了,要不然好端端的,張媽媽怎麽會失蹤,此刻的她,還不知道張媽媽已經死了。

“怡兒,聽姨娘說,姨娘定是讓人給害了,往後,這府裏,你誰都不可信。”柳姨娘哭著,對南宮怡囑咐道。

“姨娘,是誰害了你,我們這就去找父親,讓父親主持公道。”南宮怡在一旁說著。

“乖,姨娘不在的這些日子裏,照顧好自己”柳如是在被塞入馬車之前,最後囑咐道。南宮怡親眼目睹著馬車離自己越來越遠。

薏水閣……

“姨太,人已經送走了。”玟菊跑了回來,在二姨太耳邊小聲耳語道。

“終於走了。”二姨太將手中的花,直接拔了下來。也不枉費她籌謀這麽長時間,為此不惜花費重金,買通了張媽媽。

周易菱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事情的全部都是她安排的,包括最後嫁禍到三姨太身上,也是她的主意,她早就想要將三姨太給弄走了。

“跟我鬥,你還嫩著點,我既然能讓你離開,就能讓你永遠回不來,走著瞧吧。”周易菱心道。

因著文丞相的關係,文潤生還沒被關多久,便直接被放了出去,等他出來想要回酒樓找那名少年算賬都時候,卻被告知少年已經離開了。

皇宮內……

密室中……

“臣弟參見陛下。”宗煜軒走了進來,跪在地上,行著禮。

“軒弟不必多禮,快快請起,朕讓你調查的事情,可有眉目了?”宗煜承忙問道。

“臣弟不負陛下所托,確實調查到一些。當年那塊‘均令’被一分為二,分別交由兩個人保管,其中一塊聽說好像是在當年的沈相手中。”宗煜軒繼續回稟道。

“沈相?可是當年的沈左丞相?”宗煜承皺著眉,忙問道,如果是他,那事情可能就有些麻煩了。

“正是,隻是沈相一家,已在數年前慘遭滅門,無一生還‘均令’的下落,我們還是不得而知。”宗煜軒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唉,剛有了一點線索,這麽快就無疾而終了,算了,好在這‘均令’現在還沒有昭告天下,我們還是有機會的,隻要這‘均令,沒落入其他國家人的手裏就好。’”宗煜承微微有些擔心。

“陛下放心,應該不會,這‘均令’是我北昭國的寶物,怎麽可能輕易流落到他地。”宗煜軒寬慰宗煜承道。

“朕就將這個重任交予你了,務必要找到‘均令’的下落,當年沈家滅門,我們一直沒有想過,或許同這‘均令’也有關係,你可以就著當年的事,好好查一查,就是不知道過去這麽多年了,還能不能查到什麽。”宗煜承最終無奈的說道。

“臣弟遵命,陛下放心,凡走過,必留痕跡。雖說那件事情已經過去多年,肯定還會留下些蛛絲馬跡,臣弟這就去,說不定當年還有人逃出去了。”宗煜軒繼續說道。

“也許吧,你先下去吧。”宗煜承扶著額頭,朝著宗煜軒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