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沅·初次合作

在場的眾人都不知道穎貴妃這是什麽意思,卻又無人開口。

“貴妃啊,你的提議倒是也不錯,雪常在,你覺得呢?”宗煜承轉過頭,詢問著林菲雪的意見。

林菲雪點了點頭,同意了:“隻是嬪妾這會兒需要下去準備一下,還請陛下稍等片刻。”

“沒事,你去吧。”宗煜承說道。

不一會兒,林菲雪又走了上來,她朝著南宮瀟沫欠了欠身,南宮瀟沫開口問道:“不知雪娘娘要選哪隻曲?”

“什麽都可以,南宮小姐隻管撫琴便是,我跟著跳就是了。”林菲雪繼續說著,在場的眾人嘩然,除非二人之前是商量好的,不然這絕不是輕易能完成的事。

南宮瀟沫微微一笑,不再猶豫,手指輕輕放在琴弦上,縷縷琴聲,悠揚頓促,林菲雪找準了節奏,跳了起來。

古琴緩緩泄出美妙的音符,時而似流水,時而有似春風,當激昂、柔和融入到一起,那琴聲悅耳之極,如潺潺流水一般。

南宮瀟沫逐漸快了起來,琴聲也隨即變得急促,林菲雪的身姿亦舞動的越來越快,如玉的素手婉轉流連,裙裾飄飛,一雙如煙的水眸欲語還休,流光飛舞,整個人猶如隔霧之花,朦朧飄渺。

曲畢舞停,在場的所有人還沉醉在方才的情形中久久不能回神。

“月波皎皎,琴聲寥寥,佳人一舞,傾國傾城,很不錯,韓祿,去將焦乙拿出來,朕今日就將它賞給南宮小姐了。”還是宗煜承率先開了口,這焦乙可是天下名琴,想要得到它的人非常多,無奈一直被藏在皇宮裏。

“這,陛下萬萬不可,這焦乙太過珍貴,臣女無功不受祿,這麽珍貴的東西,陛下還是賞給其他人吧。”南宮瀟沫急忙跪了下來,說道。

“這焦乙雖然是名琴,可是放在朕的庫房裏,就如同廢木一般,南宮小姐既然有如此才能,朕今日就將它賞給你,朕日後去南宮府,也還能繼續聽到南宮小姐這絕美的琴聲,如此,才不辜負這天下第一琴啊。”宗煜承繼續說著。

“臣女謝陛下賞賜。”南宮瀟沫繼續說著。

“至於雪常在的賞賜,容朕再想一想,你的賞賜,朕可不能輕視啊。”宗煜承對著林菲雪繼續說著。

林菲雪謝過恩,便去換了衣服,回來後,宗煜承特意吩咐在他旁邊加了椅子,讓林菲雪坐了下來。

“朕早就聽聞北昭國有四大才女,為首的為文家二小姐文傲霜,後跟有南宮家五小姐南宮芮寧……想不到今日南宮四小姐的琴藝可謂是出神入化,我北昭國還真是人才輩出啊。”宗煜承感慨道。

“陛下謬讚了,臣女這些實在是難登大雅之堂,在座的各位姐妹都是深藏不露之人,臣女與她們相比,真是小巫見大巫了。”南宮瀟沫謙虛的說道。

“還真是看不出來啊,一直以為南宮小姐一無是處,沒想到今日倒讓我們開了眼界,如今又得了這天下第一名琴,本郡主也要恭喜你了。”宗芊芊端著酒杯走了出來。

“郡主謬讚了,臣女愚鈍,還怕方才彈的不好,掃了大家的興,能薄的大家一笑,臣女不勝感激。”南宮瀟沫微低著身子,謙虛的說著。

“南宮小姐謙虛了,這杯酒,我敬你。”宗芊芊說著,眼神逐漸變得狠厲起來,將手中的酒,直接從南宮瀟沫的頭上倒了下去。

南宮瀟沫被這突如其來事情驚了一下,向後退了幾步,她輕輕呼吸著,將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

“你這是幹什麽?”宗煜承不滿的問道。

“還請陛下恕罪,臣方才手抖了,不小心將酒灑了,還請陛下恕罪。”宗芊芊得意的一笑,隨即急忙請著罪。

“你不應該朝著朕請罪,你應該向南宮小姐請罪。”宗煜承繼續說著。

宗芊芊十分不情願的朝著南宮瀟沫說道:“還請南宮小姐恕罪。”

南宮瀟沫在宗綰柒的幫助下,用手帕擦了擦,微笑著說道:“郡主也是無心之失,我下去換件衣服就是了。”

“我跟著你一起去。”宗綰柒急忙說道。

“小綰,你坐下吧,找兩個宮女帶著人南宮小姐下去收拾一下吧。”宗煜承吩咐著。

宗綰柒無奈,目送著南宮瀟沫離開。

“陛下,小女今日已經醉了,臣想請陛下允準,讓小女下去醒醒酒。”宗芊芊的父親——宗煜緯急忙請著罪,方才宗芊芊那一出,都可以算得上是殿前失儀,這可是大罪,還好宗煜承沒有計較。

宗煜承同意,宗芊芊也一同被帶了下去。

“芮安,你親自去一趟晴芳榭,將放在桌子最上麵的東西呈上來。”宗煜承突然朝著南宮芮安吩咐著。

“陛下,要不讓韓公公去吧。”皇後突然說道。

“不用了,芮安,你去吧。”宗煜承繼續吩咐著,南宮芮安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但還是行了禮,離開了。

誰也沒有注意到,宗煜軒在宗煜堇耳邊小聲耳語了一會兒,便悄悄的離席了。

兩個宮女將南宮瀟沫帶到一個大殿內後,趁著南宮瀟沫不注意,急忙退了出去,還將門給鎖了。

“你們幹什麽?別走啊,把門打開。”南宮瀟沫拍打著門,大聲呼喊著,兩個宮女對視了一眼,匆匆離開了。

南宮瀟沫拍了半天門,見沒有人應,轉過身來,觀察著這間屋子,很快,她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身上燥熱不安。

她明白了過來,這是迷情香,有人故意將她鎖在屋內。她隱隱約約看見**還躺著一位已經昏迷了的男子。她將頭上的發簪拿了下來,緊緊的握在手心,發簪慢慢嵌入手掌,鮮血流了出來。

南宮芮安也朝著這個方向走了過來,她預感到有什麽事要發生,所以打算來看看南宮瀟沫。

“這個門怎麽鎖了?”南宮芮安疑惑著,不應該了,這是留給今日參加宮宴的人,暫時休息的地方,不應該上鎖啊。

“瀟沫?瀟沫你在裏麵嗎?”南宮芮安在門外問道。

此時的南宮瀟沫在疼痛的刺激下,還保留著一絲絲的清醒,聽到喊聲後,她掙紮著站起身來:“二姐姐,是你嗎?救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