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沅·宮宴(8)

別人或許沒有注意到,但鳳傾城清楚的發現,南宮瀟沫的手掌心,滲出絲絲血跡。

“你真是嚇死我了,一開始還以為裏屋的是你呢。”宗綰柒舒了一口氣,見南宮瀟沫無恙,她便也放下心來。

“對了,你們還沒告訴我,發生什麽事了,你們怎麽都不在宴席上,跑到這裏來了?”南宮瀟沫問道。

“是這樣的,你太長時間沒有回來,大家都擔心你,所以過來找你,卻沒有想到,裏屋有兩個人,在那個。”宗綰柒說道最後,臉紅了起來,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表達。

“那個是什麽?”南宮瀟沫一臉疑惑。

“哎呀,你就別管了,反正你沒事就好,走吧走吧,我們先回去吧,也別叫其他人等著急了。”宗綰柒拉著南宮瀟沫走了回去,其他女眷也被趕了回來,不過,剛才的事情,她們可都是看的一清二楚。

後來,南宮瀟沫才慢慢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原來在她離開後,宗煜軒將暈倒了的宗芊芊,直接扔在了裏屋,也就有了後來女眷們所看到的事情。

今日若不是南宮芮安和宗煜軒,那躺在**,被所有人看到的,可能就是她了,她沒想到有些人這麽下三濫的招數都可以用的出來。

宗芊芊的父親在得到消息後,急忙趕了過去,看到的,就是已經穿好了衣服,哭哭啼啼,不知道該怎麽辦的宗芊芊。

這宗芊芊是府內一個侍妾的女兒,平常在府內對他們夫婦二人,極力討好,他也隻有這一個女兒,所以郡主的名額,自然而然就落在了她的頭上。

“哭什麽哭,丟人現眼。”宗煜緯生氣的說著,他還從來沒有這麽丟人過,感覺現在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異樣的目光。

“父親,父親,女兒是冤枉的,是有人陷害女兒。”宗芊芊急忙說著。

“冤枉你,那你說,陷害你的那個人是誰?”宗煜緯繼續問道。

宗芊芊想了想:“是她,是南宮瀟沫,一定是她,她因為女兒不小心將酒灑在了她頭上,便記恨女兒,所以才……”

“啪!”宗煜緯還沒等宗芊芊說完,便一個巴掌打了上去:“閉上你的嘴吧,真是什麽話都敢說,這件事我已經有了定論,就是你喝醉了酒,在意識不清醒的狀況下,幹出了如此不要臉的事。”

宗煜緯並不想把事情鬧大,一來,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他隻能想辦法挽回局麵,而來,宗芊芊一口咬定是南宮瀟沫害了她,他隻是一個無權無勢的閑散王爺,就算真的是,他也不敢,也不想繼續聲張下去。

“父親,父親!”宗芊芊極力的喊著,宗煜緯命人將宗芊芊先行帶了回去。

“燁王!”宗煜承坐在主位上,方才的事,他也聽說了,他玩味一笑的看著宗煜緯,他的弟弟。

“臣弟在!”宗煜緯戰戰兢兢的走了出來,跪在了地上。

“另一個是宮裏太醫院剛來的小藥童,朕便把他交給你處置了,如此給皇室摸黑的事情,燁王你可要好好處理,務必給朕一個滿意的答複。”宗煜承說道。

“臣領旨,臣一定不會辜負陛下厚望。”宗煜緯一臉苦澀的說著。

另一邊……

“方才第一個進門的是文傲霜,瀟沫,你問這個幹什麽?”宗綰柒一臉疑惑的問道。

“沒什麽,那你可看到,在房間內有沒有香爐什麽的?”南宮瀟沫繼續問著。

“沒有啊!”那間屋子,不常用,偶爾用一下,也就沒必要燃什麽香。

南宮瀟沫理清了頭緒,看來,今日之事,不隻是宗芊芊一人所為,背後為宗芊芊出謀劃策的那人,便是文傲霜,她第一個進屋,就是為了拿走那個帶有迷情香的香爐,不留下把柄。

她本來是要害自己的,卻沒想到,將宗芊芊搭了進去。

“仙女姐姐。”宗煜堇突然喊道。

“裕王殿下。”南宮瀟沫微微屈膝,行著禮。

“仙女姐姐,堇兒能和你做朋友嗎?”宗煜堇繼續說道。

南宮瀟沫愣了愣,隨即笑著說道:“當然可以,能和裕王殿下做朋友,這是臣女的榮幸。”

“仙女姐姐,堇兒不喜歡裕王這個名稱,你以後便同皇兄一樣,喚我堇兒即可。”宗煜堇嘟著嘴,顯然有些不滿。

南宮瀟沫想了想,點了點頭,如果不是外表,她真的可以將宗煜堇當做一個弟弟一樣。

一場好好的宴席,就在這場鬧劇中,收了尾,時辰也不早了,各家都坐著馬車,回了府。

“今日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回了府,鳳傾城直接將南宮瀟沫帶回了自己的屋裏,問道,南宮淵也跟著坐了下來。

鳳傾城輕輕拉著南宮瀟沫的手,指著她掌心上的傷口,問道:“還疼嗎?”

南宮淵見狀,急忙去取了藥箱,放在桌子上,由鳳傾城為南宮瀟沫上著藥,他這才問道:“這是怎麽弄的?”

其實一開始我自己也不知道,一個宮女趁著我不注意,轉身將我鎖在了裏麵,我才發現,裏麵燃有迷情香,正好二姐姐來尋我,她拿石頭砸開了門,救了我,剩下的,我也不太清楚。”南宮瀟沫解釋著,將關於宗煜軒的部分,直接隱瞞了。

“迷情香?沒發現啊?”鳳傾城抬頭同南宮淵對視了一眼,她確實沒有聞到,因為那時文傲霜已經將香爐拿走了。

“那你可知道,是誰要如此害你?”南宮淵一臉嚴肅,幸虧今日有南宮芮安,不然後果,他真的不敢想象。

“我也是猜測,之前宗芊芊故意裝醉,將酒灑下來,為的就是引我下去換衣服,後來安排人又將我鎖在屋內,再後來,文傲霜提議要來尋我,為的就是將大部分的人引過來,然後她又第一個進屋,將香爐帶了出去。”南宮瀟沫想了想,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她們二人可與你有什麽恩怨,下手居然能如此狠毒。”南宮淵拍了一下桌子。

“今日宴會前,我曾為了歆羽姐姐,與文傲霜發生過爭執,後來她帶著郡主來找我們,我謊稱長公主來了,直接溜了。”南宮瀟沫想了想,除了這些,她實在是想不到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