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沅·潑水

幾日後,南宮瀟沫無聊的躺在**:“暮春,暮春,好無聊啊,我想要出去。”

“小姐,夫人命人拿來一些插花的用具,說是您無聊的時候,可以插插花,修身養性。”暮春在一旁說著。

“你出去一趟,將若韻她們叫過來,在牆外等我。”南宮瀟沫吩咐著,無論如何,她今日一定要出去。

見暮春還站在原地,南宮瀟沫繼續說道:“快去啊。”

暮春這才走了出去,按照南宮瀟沫的吩咐,下去準備。南宮瀟沫還將桐夏,穀冬都叫了進來。主仆五人來到一麵牆下,她們幾個搬來一些石頭,堆在牆根底下。

她的貼身侍女本來有四人,分別是暮春,桐夏,吟秋,穀冬。但是吟秋前幾日家裏出了事,南宮瀟沫便大發慈悲,放她回家一段時間,至今還沒有回來。

“小姐,這恐怕不行吧,要不要去請示夫人,然後從正門出去。”暮春擔心的說著。

“別廢話,要是能從正門出去,我還用得著翻牆嘛,你放心,我就出去一小會兒,很快就回來。”南宮瀟沫坐到了牆頭上。

“啊!”一不小心,南宮瀟沫沒能站穩,直接跌了下去,不小心磕到了腰部。

“閣主,您沒事吧?”若韻小聲的問道。

“沒事沒事,快走,一會兒讓別人發現就麻煩了。”南宮瀟沫在若韻若離的摻扶下,離開了,而暮春等人,也將石頭搬回原處,偷偷回了房間。

百草堂……

“閣主,你怎麽?”惜歌迎了出來,見南宮瀟沫扶著腰。

“方才不小心跌了,磕到了腰,你快上去給我看看吧。”南宮瀟沫說著,不知道為什麽,被撞的部分此刻越來越疼。

惜歌急忙將南宮瀟沫扶了上去,仔細檢查過後,為南宮瀟沫上了點藥:“沒什麽事,敷點藥就好了。”

南宮瀟沫整理好後,在窗邊坐了下來,同惜歌閑聊著:“閣主,目前咱們棲煙閣名下所涉及到的產業,收入都非常的可觀。過幾日,屬下會親自去將各個地方的賬本收上來,方便閣主隨時核對賬目。”

“這個不急,最近在基地的訓練怎麽樣了?”南宮瀟沫繼續問道。

“據屬下所知,一切正常,按照閣主的吩咐,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進行著,隻是羅刹殿那邊……”惜歌繼續說著。

“這個你們不必擔心,隻是羅刹殿畢竟同咱們沒有直接關係,萬事還是保留著點比較好,萬一以後出了事……我可不想惹

麻煩。”南宮瀟沫繼續說著。

“是,屬下知道了。”惜歌繼續說著,突然,她看到窗外,文傲霜領著一群人,在街上走著。

“閣主,你快看,那不是文小姐嗎?”惜歌急忙說道。

南宮瀟沫定睛一看,還真是文傲霜,她微微一笑,命惜歌直接打了一盆冷水,端了上來。

“閣主,咱們這麽做,恐怕不好吧,萬一文小姐找上門來,怎麽辦?”惜歌略帶擔心的說道。

“沒事,若離應該在,一會兒文傲霜找上門,就交給若離去處理吧。”南宮瀟沫偷偷透過縫隙,觀察著樓下的情況。

看著文傲霜差不多要走到窗邊的這個位置時,惜歌直接將冷水倒了下去,直接澆在了文傲霜的頭上。

“啊!”文傲霜冷不丁的被澆了一頭冷水,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小姐……”一旁的侍女急忙開口喚道。

文傲霜怒氣衝衝的朝著百草堂闖了進去,一旁的侍女攔都攔不住,隻能加快速度跟了進去。

“姑娘,姑娘,請問您有什麽事嗎?”文傲霜此時的樣子,將百草堂正在對賬的小廝嚇了一跳,急忙上前將文傲霜攔了下來。

“方才,你們這裏誰潑的水,給我出來!”文傲霜朝著四周大聲吼道。

“姑娘,您別著急,興許不是我們這裏,是您看錯了。”小廝陪著笑,訕訕的說道。

“本小姐眼睛不瞎,你們這裏管事的呢?給本小姐滾出來。”文傲霜不顧阻攔,想要徑直往裏麵闖。還在百草堂看病的人,見狀也顧不得許多,慌忙跑了出去。

小廝著急的攔著眾人,對著眾人焦急的解釋著,可是並沒有人聽他解釋,紛紛都朝外跑著。

“姑娘,算我求您了,您就……”小廝都快要哭了,病人跑了這麽多,他是免不了責的。

文傲霜依舊在百草堂內叫囂著,若離在樓上看了看,覺得差不多了,才持著一柄圓扇,從樓上不慌不忙的走了下來。

“請問姑娘,有何貴幹?”若離一臉風淡雲輕,明知故問道。

“你瞎啊!你自己看看,我告訴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文傲霜惡狠狠的說道。

“呦,這是外麵下雨了嗎?姑娘難不成是冒著大雨而來?”若離抿著嘴笑道。

眼見著文傲霜越來越生氣,一旁的侍女急忙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她的袖子。

文傲霜見狀,很是不耐煩的將侍女的手甩開,朝著若離又說道:“你別跟本小姐裝糊塗,就是你將水潑到了本小姐的身上。”

“原來姑娘是為這事而來,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了,是我沒注意到樓下有人,對不起姑娘了。”若離道著歉,很誠懇的對著文傲霜鞠了一躬。

“你以為說句對不起就可以了?我告訴你,本小姐今日便要砸了你這破店。”文傲霜並不領情。

“砸店?姑娘真是好大的語氣,不過姑娘可以試一試,看今日我這小店,能否被你砸了去。”若離冷哼了一聲,繼續說道。

“小姐,這裏是百草堂,我們得罪不起。”文傲霜的侍女在一旁小聲說道。

“行了,這件事確實是我們不對,但是姑娘若想借此無理取鬧的話,來人,送客。”若離直接轉身上了樓,不一會兒,便有幾人跑了出來,攔住了文傲霜。

文傲霜見狀,隻能先行離開。回了府,便同自己的父親告狀,誰知文丞相聽後,仔細思慮了一番,隨即歎了口氣,告訴文傲霜:“霜兒,這百草堂連當今陛下都要禮讓三分,此事還是算了吧。”

“爹爹。”文傲霜扁嘴,委屈的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