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沅·大理寺(4)

“具體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我所知道的,大概你也了解了。”南宮瀟沫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我相信你,宗芊芊的死絕對和你沒關係我,定是有人栽贓陷害。”宗綰柒篤定的說道。

“應該是,隻是不知道是何人所為,唉,我現在出不去,一點線索都沒有,真是毫無頭緒啊。”南宮瀟沫繼續說道。

“對了,文傲霜方才進來,沒對你怎麽樣吧?”宗綰柒上下打量著南宮瀟沫,以確保她沒有受傷。

“沒有,她無非就是說些奚落的話罷了,再說了,我們倆從小到大,什麽時候動過手啊,這麽多年我都習慣了,若是此次她不來,我才覺得奇怪呢。”南宮瀟沫笑了笑繼續說道。

“你呀,不過你放心,我一定稟明皇兄,讓他務必徹查此事,一定會還你一個清白。”

“清者自清,更何況還有我還有你們,自然是放心的。”

宗綰柒又同南宮瀟沫說了會兒話,最終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南宮瀟沫又在牢中等待了一日,第二日中午,一個獄卒突然將門打了開來:“你可以走了。”

“真凶抓住了?是誰啊?”南宮瀟沫疑惑的問道。

“沒有,是他自己來自首了,說人是他殺的,衣服也是他故意嫁禍到你身上的。”秦緒卿不知什麽時候也一同走了進來,向南宮瀟沫解釋道。

“大人。”獄卒尊敬的喊道。

“自首,這不可能吧,是什麽人?”南宮瀟沫依然不相信的問道。

“是個十四五歲的男孩,無父無母,昨天晚上來自首,現在關在牢中。”秦緒卿繼續解釋道。

“會不會是搞錯了,你還是認真查一查比較好。”

“我知道,在真相沒有查清,我也不會這麽快就給那個男孩定罪的,目前重要的是,你暫時擺脫了嫌疑,可以離開了。”

南宮瀟沫突然想到,會不會是南宮淵為了幫自己脫罪,便找了人替自己頂罪,但又想想,自己的父親,為人一向正直,應該不會啊。

“瀟沫?你怎麽了?”秦緒卿見南宮瀟沫發著呆,便開口喊道。

“哦,沒什麽,那我可以見一見那個男孩嗎?我有些話想要問他。”南宮瀟沫用祈求的眼神看著秦緒卿。

“一會兒才能,這會兒不太方便,你還是先回家報個平安吧,不過還有一句話要囑咐你,在真相沒查清楚之前,你依然有著嫌疑,最近一段時間不要離開昭城的好。”秦緒卿囑咐道。

既然見不上人,那還是先回府報個平安,順便問問南宮淵,是不是他安排的人。

“也好,那我就先走了,如果有什麽情況,我希望你能第一時間告知我。”南宮瀟沫繼續說道。

“這個是自然,好了,跟著裴絡走個程序,你便可以離開了。”秦緒卿繼續說道。

南宮瀟沫跟著裴絡走完出獄的程序,便直接回了南宮府,一回府,聽下人說南宮淵在書房,便直奔沭文閣。

“爹,娘。”南宮瀟沫一進門,見鳳傾城也在一旁。

“沫兒,你終於回來了,凶手抓到了?”鳳傾城上前直接抱住南宮瀟沫問道。

“嗯,有人自首了,爹爹,您知道嗎?”南宮瀟沫皺著眉,看向一旁的南宮淵。

南宮淵詫異的搖了搖頭:“不知道啊,怎麽了,你懷疑是我找的人?”

“他們說自首的是個孩子,所以我有些不相信,就來問問您,您真的不知道?”南宮瀟沫再一次問道。

這次南宮淵鄭重的點了點頭,南宮瀟沫見狀,看來真不是爹爹安排的人,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南宮瀟沫又突然跑了出去。

“誒,沫兒,你要去哪裏?”鳳傾城還沒反應過來,南宮瀟沫便已經離開了:“這孩子,真是和你一模一樣,話還沒說完,便火急火燎的離開了。”

“行了,她要幹什麽便讓她去吧,我之前給你說的,沫兒肯定會沒事,你看,我沒說錯吧。”南宮淵坐在一旁,開口道。

“是,我也相信沫兒是無辜的。”

“對了,近日府上的人,你要多注意一些了,我問過了,帶血的衣服確實是沫兒的,看來,南宮府有人,同這件事有關係。”

“嗯,我知道了,這幾日我會細細留意的。”

薏水閣……

“姨太,奴婢方才親眼所見,四小姐回來了。”玟菊急忙向周易菱回稟道。

“真的?你確定沒看錯?”周易菱問道,看來,還是讓南宮瀟沫躲過一劫。

“絕對不會錯了,隻是四小姐剛回來後,直接去了沭文閣,在沭文閣沒待多長時間,便又離開了。”玟菊繼續說道。

二姨太突然覺得還有戲,便莞爾一笑:“可是又被大理寺的人帶回去了?”

“不是,四小姐是一個人回來的,也是一個人走的。”玟菊低著頭,繼續說道。

“什麽?看來南宮瀟沫是真的被放回來了,真是沒用!”周易菱說著,拿起桌上的茶杯,直接朝地上摔去。

大理寺……

“秦緒卿,我想現在就見一見那個男孩。”南宮瀟沫懇求道。

“行,你隨我來。”秦緒卿無奈的歎了口氣,還是將南宮瀟沫帶了過去。

南宮瀟沫見到的是一個蜷縮在牢房角落,瘦骨嶙峋的一個男孩,這孩子這麽可憐,怎麽可能是殺人凶手。

“小崽子,有人來看你了。”獄卒朝著男孩喊道。

男孩微微抬起頭,隻露出一雙眼睛,大量著來人,突然他看到南宮瀟沫,咧嘴一笑,很是興奮的朝著南宮瀟沫撲了過去。

秦緒卿見狀,以為他要傷害南宮瀟沫,急忙將上前一步,將南宮瀟沫擋在身後。

“姐姐,姐姐。”男孩口齒不清的喊著。

南宮瀟沫聽後,與秦緒卿對視了一眼,上前一步,問道:“你認識我?”

男孩點了點頭:“姐姐不認識我了嗎?”

南宮瀟沫搖了搖頭,她確實不記得眼前這個男孩,男孩渾身髒兮兮的,頭發也打著結,實在是無法辨認。

隻見男孩失落的垂下眼眸,隨即又抬起頭,喃喃自語道:“姐姐果然不記得我了。”

“可否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多大了?”南宮瀟沫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