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竹越想心中越是難以克製,暴富,暴富啊!

“方哥,你怎麽了,方哥,你說句話啊!”吳向飛大喊道。

他的偶像不知道為何,一直呆立不動彈,他心中焦急萬分。

方竹才像還魂一般,“咳咳,沒事沒事,都是朋友,都是朋友!”

“什麽朋友?大哥,咱現在怎麽辦,您拿個主意啊!”吳向飛一臉虔誠,方竹此時便是他的主心骨啊。

咳咳。

“莫慌,這區區繩索,恕我之言太粗糙了!”方竹扭了扭身子,低聲說道。

其後,從袖中摸索到,當初王府所製的萬能鑰匙。

他熟練用簪子磨著繩子,心中則是計劃著如何將這黑虎寨真正徹底收服,

而不再是最初的隻拿走他的人和貨了。

幾個呼吸的功夫,方竹就將身上的繩索熟練地掙脫。

這對他來說簡直易如反掌,畢竟之前早有經驗。

“什麽你怎麽解開的?”牢中其他四人看著方竹,猶如看著一個寶物一般,露出茫然,震驚。

這繩索可以說是綁得結結實實,連他們幾人那麽強壯,

功力深厚那般深厚都無法解脫,而方竹隻是在一旁坐了一會就解開了。

方竹一愣,這很難嗎?

“唯手熟爾,唯手熟爾!”方竹輕聲說道。

什麽??幾人紛紛有些呼吸停滯,唯手熟爾?

恐怖如斯啊。他們比方竹醒來早好幾個時辰,都是已經費勁各種手段都無法掙脫。

可方竹,隻剛睜開眼沒幾分鍾的功夫,就掙脫開了繩索,這簡直讓人自愧不如。

“不愧是大師啊!”陸破天有些醒悟道,甚至連最初的傷心神色都頓時消散而去。

“陸寨主啊,我剛才左右思量一番,覺得似陸寨主這樣的英雄,加入齊王府有點屈才!”方竹微微搖搖頭。

什麽?陸破天一臉疑惑,“大師此話何意啊?”陸破天心中不由就生出一番難過之情,難道是連累大師。

大師心中對在下失望,不想帶自己登臨世界之巔了?

“咳咳,陸寨主啊,你這守著金山,何必再入金山啊!”方竹一臉悵然。

這話更加讓陸破天詫異,隨後一臉虔誠,“大師請明示!”

方竹活動著筋骨,“寨主可知這世間有一工種,名為礦工!此工種,

取天地之靈氣,鍛天下之礦物,煉其自身之體魄,可以說這便是世上最高貴的職業啊!”

陸破天聽得一臉震驚,“難道比那迎娶白富美的成功學,更加強大?”

“成功學,小道爾,這礦工才是陸寨主的走向人生巔峰的捷徑啊!”方竹歎道。

那一臉憂鬱的樣子,更加讓陸破天心中不斷激起波浪。聽到礦工竟然比成功學還要強大,陸破天心中饑渴萬分。

臉上露出貪色,“大師請告知在下,何謂礦工!”

“你看你這山洞,這石頭知道為何如此亮嗎?

因為這不是凡石啊,雖然這東西毫無價值,但是對你們這樣習武之人,便是天價產品啊!”

“我相信你們早已知道,這石頭堅硬無比,但是你們無法領悟其精髓啊!”

“這石頭隻要你們不斷開采,便能萃其自身體魄,練就這世間最強的身軀,此前我不知道你黑虎寨有如此物品啊!”

“這也是我從一本天外飛書,《天工開物》所載中了解一二!所以我才說陸寨主是抱著金山找金山啊!”

方竹一陣講解,其中還搭配了書名來證明其真實可靠性,聽得其他四人也是一陣心驚。

幾人都是武學愛好者啊,這畢生首先追求的便是武學,其後才是其他,方竹此時所說,就是告訴他們這石頭。

便是他們武學的捷徑啊,幾人還如何自持啊。

“當真?”四人紛紛露出不可思議。

方竹一身正氣,“我方竹做人就兩個字,誠信!誠實守信便是我做人的方針啊,這等事情我豈會欺騙你們!”

李戰山思考道:“那...齊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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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竹略一沉吟,“小事,須知齊王府為何招攬你們,就是因為你們是人才啊,

但是齊王府其實也不差一兩個人才,像你們這樣的人才,我們可以合作啊!

實話告訴你們。這石頭還有一用啊。這石頭如此堅硬,放在城牆中必然增強城牆的強度,

簡直利國利民啊!不僅讓你們功力大漲,還可以為齊王府,守衛夷陵城做出卓絕的貢獻啊。”

四人聽到方竹的話,臉上神色不斷變化。

哪知方竹又說道:“當然也不能讓你們白辛苦,你們開這礦產,以後拉到村子,

齊王府給你們結賬,你們也不用再去劫掠村子,戰時你們功力大成,也可以來夷陵城護衛一二!”

方竹這一句話,瞬間就讓陸破天和李戰山身子一哆嗦,他們在這山中其實早已難以生存,

人數多,劫掠的東西少,加上陸破天每每也無法太過狠心搶奪村民。

所以黑虎寨雖然在附近有些凶名,可兄弟們實在過得苦兮兮啊。

現在方竹給他們的條件簡直優厚無比,不僅給錢,還給名,還提升他們的武學,

這?世間哪裏還有這麽好的事情。

方竹此時在他倆心中便猶如救世主一般,將他們從水火中救出,

若隻是救出也就罷了,還給他們生存的希望,生存的途徑,生存的方法。

別人最多就是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而方竹不僅送魚,還教漁,甚至還升華他們的人生,提升他們的名望。

再加之方竹態度變化,對他二人猶如再造之恩啊。

這就是天神下凡,都不可能有如此良善之心啊。

方竹看著兩人神色變化,心中早已欣喜萬分。

這條件連他自己聽著都向往不已啊,不過他身子骨弱啊,

怎麽能吃得了如此之苦,這些苦還是讓這幾位心性堅定,的武學大家吃啊。

此時也唯有林三元還有幾分抵抗之力的說道:“方哥,這都是小問題,你先給我們幾個鬆綁啊!”

方竹聽罷微微一愣,“都是朋友,都是朋友,剛才說得太激動了,我這人啊,毛病也不少,以後還望多多擔待啊!”

隨後方竹就開始將幾人身上的繩子挨個解開,自然不能用他的簪子啊,

都是用手,畢竟那簪子是他的安身立命之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