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村民的話方竹的內心也焦急起來。

“鄉親們,水田的事情很好解決,這禹山上麵挖渠引水下來就好了!

雜交水稻一畝產量,能達到16石~20石,比你們現在種那些強多了!”方竹朗聲道。

“什麽16石??”村民頓時都愣住神。

他們的一畝地才能產兩三石,有時候光景不好是才一石糧食收成。

“方家小子飯可以亂說,話可不敢亂說!你以為我們沒有挖渠引水過?

你可知道那禹山上紮著黑虎寨!還有那什麽產量,你忽悠人也有個限度!哼!”周裏長一聲冷哼。

“是啊,那禹山上,黑虎寨凶得很,有時候還問我們要糧食!

你去挖人家的水,簡直就是讓我們去送死啊!”

一眾村民聽到周裏長的話,也紛紛回過神,雖然方竹說的產量很高,但是真假都不知道。

更何況山裏還有寨子,一眾村民紛紛搖頭歎氣。

??

方竹臉色有些青紅起來。

這老東西,好啊,我說一個你拆我一個台。

方竹不由憤怒起來,這周裏長今天擺明了就是來拆台,而且貌似準備得很充分。

“雲鶴你上來!”方竹回頭對著底下的葉雲鶴喊道。

葉雲鶴聽到方竹喊他,也沒做多想,兩步直接跳上了高台。

頓時村民們臉上露出恐懼。

“這不是之前來村子問我們要糧食的黑虎寨的頭頭嘛!”

“是啊,他怎麽聽方裏長的話,難道方裏長是黑虎寨的人!”

村民們一眼就認出了葉雲鶴,這個漢子他們太眼熟了,每次來村都是這家夥領著幾個人。

周裏長見到葉雲鶴,頭頂立馬冒出冷汗。

他們都不過是安安生生的莊稼漢,最怕的便是官府和土匪了,一眾村民也開始緊張起來。

之前喧囂的村中心也開始安靜下來。

方竹心中也是一陣慶幸。

好在來的時候,幾位寨主偏要讓葉雲鶴護送一段,

要不然,現在還真不知道,怎麽鎮一下場子啊!

“我這幾日已經去過黑虎寨一趟,挖渠引水沒有任何障礙,黑虎寨以後也不會來我們村要糧食了!

而且以後我們村子的安全也由黑虎寨負責!”方竹一臉淡定。

周圍的村民皆是一臉不可思議。

“雲鶴告訴他們!”方竹又對著雲鶴說道。

葉雲鶴一怔,“方大師是我黑虎寨最好的朋友!”

方竹聽到葉雲鶴的話,微微點點頭,不錯不錯,有點眼力勁。

瞬間所有村民都不敢再說話了,若方竹隻是裏長,他們還敢說一兩句,現在方竹居然和土匪們是朋友。

這...

一眾村民心中不由生起恐懼。連之前往家裏的走的村民,都停住了步子不敢亂動。

看來以後,

還是要帶著社會人員行走啊!

難道小爺一點威嚴都沒有嗎?

方竹對著葉雲鶴說道:“雲鶴你下去吧!”

葉雲鶴聽到也不多言,轉身又跳下了高台。

方竹這樣揮之則來呼之則去的樣子,又是掀起村民們心中的陣陣浪潮。

.

周裏長也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不過他的幫手也來了,周裏長遠遠看到他的兒子已經回來了,

身邊還有旺丁村的秦裏長。

“方家小子,即使你能挖渠引水,種水稻又怎麽樣?”

“我們村子,多是婦孺老幼,如何能支撐那麽大量的人工,還有,你是覺得有壞人撐腰很光榮??”

周裏長朗聲對著方竹說道。

雖然他畏懼方竹的勢力,但是那又怎麽樣,方竹敢將他弄死在一眾村民麵前嗎?

他現在隻有一個想法,便是方竹當初對他說的那句,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你好過。

他為這一天準備了幾個日夜,豈能現在退卻。

.

方竹看著周裏長也有些茫然起來。

這家夥今天怎麽像變了一個人,這麽勇?

.

可是方竹哪裏知道,周裏長從小便是要強之人,而前次,方竹不僅讓他,親手打他了他最疼愛的兒子。

更是逼得他推選,讓他丟了麵子,最後還在村民麵前跪地,

他當了半輩子裏長,連最後一絲尊嚴都被方竹碾碎。

此時的方竹在周裏長眼中,那便是一根心中的肉刺,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啊!

一眾村民雖然嘴角沒有動彈,但是聽著周裏長的話也紛紛點頭。

.

方竹看著一眾村民,第一次有些舉足無措起來。

隻是當他一眼掃到周霸身邊的人。

再看到周裏長臉上的神色。

方竹似是想到了什麽,“哈哈,那麽周裏長有什麽高招呢?

有問題我們應該想辦法克服,豈能遇到問題就退縮?

況且我提出的雜交水稻,畝產能是現在產量的八倍不止!

為了這產量付出一些人工有問題嗎?

我何時讓壞人撐腰了?

我隻是讓你們知道,黑虎寨現在已經從良了,他們從今往後都不是匪徒了,是你自己理解問題啊!”

.

“方裏長說的話也不錯,確實如此,若是遇到問題,我們都繞過,那我們村子還怎麽發展啊!”

“主要那產量是真的高,而且這是一個長久問題啊!”

村民們聽到方竹的話,也思量起來,他們與糧食打了一輩子交道,若是真的能提高八產量。

雖然村裏青壯年少,但也不是不能慢慢挖渠引水啊。

但一眾村民,對於黑虎寨的話題,皆是閉口不談。

方竹聽著村民的話,心中也感歎起來,果然隻是雜交水稻,溫室大棚,這種概念類的東西不能拿下村民。

可實際地能看到的東西,

他現在確實窮得緊啊!!

媽的。

都怪這周老頭,和我對著幹,“周裏長有什麽好東西也拿出來說說吧!我今天對您好奇的緊啊!”

“哈哈,方家小子,你還是太嫩了!”周裏長露出喜色。

他知道此時的方竹,應當是黔驢技窮了。

多年的裏長經驗告訴他,一個人唯有在無計可施的時候,

才會主動向別人發問,而這時,便是他狠狠踩上那一腳的時候。

“年輕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服輸啊,你還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周裏長一臉惋惜的神情。

其後,又向著台下的旺丁村秦裏長,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