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侍衛身邊,“兄弟,上次做土地雷剩下的火藥還有嘛?”
“有,你要做什麽?”侍衛前一秒還似是在沉思,聽到方竹的話,瞬間一驚。
方竹一臉好奇,“你這什麽表情?是不是你們試了我開發的土地雷?”
上次準備後手時候,他也沒避著這些侍衛,他們三人上去時候也沒將土地雷全拿走。
但這侍衛如此恐懼,必是用了他的地雷啊。
其他幾個侍衛也瞬息清醒過來,“方哥,你不要在搞你那個什麽土地雷啊。”
“你走之後我們太好奇,試了一個,這些天覺都睡不安穩。”
“是啊,那聲音,那破壞力太嚇人了!”幾個侍衛臉上露出一陣陣慌亂。
“你們放心,不搞地雷了!”方竹低聲道。
隨後就拽住一個侍衛去找火藥了,這也是他目前能想到最合適的家夥事了,
應該沒有女子,能承受得住煙花的洗禮啊!
沒多久方竹就和那侍衛,用多層紙皮製作成發射管,粘土填上底座,裝上火藥,隔上隔層,加上引線。
製作了十來根煙花就回來了。
等他們回來,齊媛依舊閉著眼睛,似是還在沉思何為真我。
陳管家則是在院中不停轉著圈,他也第一次見郡主那般沉思,如何敢上去問啊。
隻有方竹知道不敢再耽誤了,齊媛現在的架勢就是腦袋想破,可能都無法領悟啊。
方竹輕聲說道:“郡主,郡主,我給你看個寶貝!”
“什麽?”齊媛才似回神一般,那碗雞湯,屬實讓她不可自拔啊。雖沒有想清楚,但是也不似之前那般低沉了。
“郡主此物為煙花,觀賞此物,能讓人的煩惱憂愁,瞬間消散。
郡主其實人呐,混亂才是常態,若是找不到想要的,就讓當下開心即可啊!”方竹安慰道。
說罷拿出一根煙花,就掏出了火折子。
“方哥,方哥,你幹啥?”和方竹一起製作煙花的侍衛瞬間慌了神。
他隻知道方竹手中的東西和那天做的土地雷一般,這要在他們身邊點著,那不是送他們上天嗎?
“不礙事,不礙事!”方竹擺了擺手。
“方哥,我們往日無怨近日仇啊!”侍衛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那火折子的火星已經到了,煙花引線上。
砰!
侍衛話剛結束,方竹手中的煙花直接上了天,侍衛已經雙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而將近傍晚的空中,則是燃起了絢爛的煙花。
齊媛看著空中的煙花,心中更加錯綜複雜起來,
那煙花雖不停地向著天空飛去,甚是絢麗無比,可竟那般短暫啊。
人生也是如此短暫,僅僅一霎美好啊!
那一霎,或許就是她小時候。
她越想心中也愈發悲哀起來。
難道自己,真的就要這般認命,如這煙花一般?
齊媛臉上泛起的憂傷,頃刻間,讓方竹腦殼眩暈起來,他如何能知道,女子本就多愁善感,煙花那般短暫又加三分憂傷。
不好。
“郡主,其實我還有寶貝!”方竹心中又是一陣焦急。
拿不下,天使投資人,他如何自處啊。
“不用了,陳管家你們幾人,先回避一下,我有要事與方竹相商!”齊媛冷冷道。
此時便是方竹都察覺一絲不同尋常,他從未在記憶中見過如此模樣的郡主。
這?
不會又搞砸了吧!方竹不自覺就想起來那次的風箏。
陳管家幾人,見到如此冷淡的齊媛,皆是一陣恍惚,何止方竹沒見過,就是他們,日日伴在身邊,也是首次見到。
幾人皆是沒有言語,直接走出了小院,守在了門口。
.
“郡主啊,您說!”方竹心中也泛起一絲異樣。
“我有個朋友,身份如我這般,卻被聯姻所累,且皆不是她所喜,該當如何啊?”齊媛冷聲問道。
??
我有個朋友。
小爺也有個朋友啊,這...
方竹沉默片刻,“郡主,可假婚!”
齊媛有些疑惑,“何謂假婚?”
方竹輕咳兩聲,“便是尋一男子,假意婚配,這樣就不會被聯姻啊!”
“若是尋來的普通男子,如何可以,配上我朋友的身份呢?”齊媛又問道。
方竹微微一愣神。
“可以大規模比武招親,然後由您的朋友製定規則,在規則之下,尋來之人再假結婚,即可名正言順啊!”方竹淡定道。
說罷方竹心中又是一陣漣漪,
不能怪小爺啊,
小爺如今也是為了那銀子啊,不,是為了天下間,那些窮苦困頓之人啊。
被退婚的小子,別找小爺啊!
.
齊媛聽完方竹的話神色似是輕鬆了些許,“和我講講入股,是什麽意思吧!”
方竹聽到齊媛的話,終於鬆了一口氣,“這入股啊,就是由您投入銀子,我幫您打理,
賺錢了再給您,按投的銀子比例,分紅啊,您什麽也不用幹,躺著就能數錢啊!”
“當真?”齊媛有些不可思議。
“比那黃金還真,沒有人比我更會賺銀子了,我們做的可是糧食生意和鑽石生意,
一個主打低端市場,一個主打高端市場,可以說將整個生意場包圓了啊。”方竹連連點頭。
此時的方竹,雙眼冒著陣陣精光,眼神堅定至極,讓齊媛那種對銀兩沒有概念的人,也燃起光芒。
隨後方竹又開始一陣胡吹海侃,甚至將他的商業版圖,說到了未來將會,橫亙整個古州大陸,
而他對國泰民安,萬民安樂,社會安定,也吹到了整個古州大陸的層級。
齊媛如何聽過如此偉大,如此宏偉的理想,當即一拍板,
就將她所有的銀子,全交給了方竹,甚至還要拿王府的銀子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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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夜色掛滿天空的時候,方竹才邁著矯健的步伐,向著自家的院落駛去。
小爺果然是個天才。
想辦法再搞個銷售團隊,小爺也能躺著數銀子了。
方竹此時萬分激動,銀子不是他出,活不是他幹!到時候還由他來發銀子。
原來這便是資本家啊。
方竹的笑聲直接傳到了賈花花所在的院落。
賈花花聽著他乖孫的聲音,拄著拐棍就跑出了房子。
遠遠就大喊著,“竹兒,怎麽回來這麽晚啊,吃飯了嗎?”
“奶奶,孫兒已經笑飽了,笑飽了!!”方竹第一次覺得嘴唇,原來這麽難以合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