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抬起來,便看見慧苦大師,捏在手裏,似是吃奶的勁頭都用上了,毫無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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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苦大師也有些生氣了,他可不是一般的癟三,他江湖上鼎鼎有名,現在連一塊石頭捏不碎?

這要是讓人傳出去,他還怎麽混吃混喝。

慧苦大師用的勁越大了,“啊...好痛...”終於在幾分鍾後,慧苦大師蚌埠不住了,那鑽石猶如得道高僧的舍利子一般啊。

讓他難以置信,他修習了一身的武藝,多年來的追捧,多年來的瀟灑,多年來**,在這一刻有些被擊碎了。

他有無數門徒,更有無數粉絲,這東西讓他顏麵落地,讓他丟了大人。

“施主你這裏有鐵錘嘛?”慧苦大師深呼一口氣,他就是要看看到底誰硬。

張彪微微一愣,他也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一直帶在身邊的大和尚,好像反水了啊,原來不是托?

張彪也好奇萬分,作為商人他是有眼光的,不然也不會做到如此地步,他幾步就跑回了院子。

沒有幾分鍾後就拿來了大錘,遞給了慧苦大師。

慧苦大師二話不說,拿著錘頭就砸了下去,那勢大力沉的一擊,將他畢生功力都用上了,可鑽石紋絲不動啊。

張彪心疼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大坑,媽的,早知道就讓這個大和尚去外麵砸了。

他這上好的地板磚啊,張彪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慧苦大師臉上也露出了苦澀,“施主,貧僧沒銀子!”他自然也看到張彪的樣子。

張彪已經趴在地上,收拾地麵了,剛才實在沒有多想在店中心就來了那麽一下。

張彪就更心疼了,他當時也沒多想他這地板,他平時也用來開核桃,堅硬無比,平時也用鐵錘敲敲核桃。

可今天他遇到了不一樣的情況,一個武功蓋世的大和尚,用上了他畢生功力,砸了一個世上堅硬無比的石頭。

他那以前還算堅硬的地板,在這一切麵前猶如,一張輕薄的紙張一般。

直接深深陷入土裏,他還要出租他的這個門麵,這若是讓其他租客看到,那必然就成了別人砍價的把柄啊。

張彪取出鑽石,毫無損傷。

他心痛了,他難過,他有些難以自拔,這世上為什麽會有這麽硬的東西啊。

“張老板,張老板……”方竹連連叫了好幾聲。

張彪才站起來身子,“年輕人,這石頭好生了的,好生了的啊!”他臉上的褶子難以舒展開來,但他服了,這玩意貌似確實有商業價值。

起碼這硬度,就有商業價值啊。

王掌櫃看到這一幕,心中也生出幾分緊張,了不得,了不得啊,這石頭他見過不少,確實沒有見過如此厲害的石頭。

王掌櫃,張彪,慧苦大師連連喘著粗氣,他們這才知道這玩意。

不僅好看,還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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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方竹低聲問道。

幾人見狀皆是點點頭,張彪臉上也露出一絲興趣,這若是開始他還有些心亂,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啊。這玩意確實有點東西。

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他也開始在腦海裏思索這東西的價值和用途了。

“確實有些用處,不過畢竟是個石頭。”張彪點了點頭,似是認可了價值,但是後半句又似再說不值錢的樣子。

“哈哈哈,我知道你們幾人還是無法確定這東西的價值,即便是我遇到這樣的情況也會猶豫。”方竹微微一笑,不過嘴硬而已嗬嗬,“但是

我告訴你,外麵那些人我真不認識,但是我也能賣給他們,我還不屑用托。”

方竹說罷留下三人就往出走。

張彪臉上露出狐疑之色,“和尚,你和這年輕人認識多久了?”王掌櫃他都不屑於問了,都是生意人,自然知道對方是什麽人,

隨即又對著王掌櫃,“你別說話!你說的話,我不信的!”

在一旁剛準備繼續鼓動,張彪的王掌櫃也臉上也露出一絲尷尬,“我不說,有什麽可說的!”說罷撇過去看著方竹,

若是外麵那幾個人不是王府的人,那麽這家夥怎麽賣出去呢,王掌櫃臉上一臉疑惑,他經商也多年,如果隻是托。

確實很好解決,但是方竹說這不是托,就一個發光亮光的石頭,確實讓他好奇萬分。

不過他心中也更加擔憂了幾分,若是沒有賣出去,那他孩子的事情可怎麽辦啊。

在聽聽耳邊的聲音,慧苦大師對著張彪說道:“我和他不認識,他之前請貧僧吃了個飯而已,這個施主可以放心。”

隨即三人也不再說話紛紛看向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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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看方竹最清楚的人則是任無刑。

他本來躲在馬車之後,注視著布店裏麵的一舉一動,他是混亂的,那馬糞味道,讓他不得不挪個地方。

幾人也是那個時間段被方竹看到,“大哥,怎麽辦?”

任無刑也有點鬱悶起來,他現在還不能直接殺了,方竹,世子的任務是要讓方竹死在破軍手裏,但現在這個家夥大搖大擺地走過了。

這簡直不將他任無刑當個人啊。

他殺人無數,他臉上便是凶煞之氣,這家夥還在向他走來,步子很穩,絲毫沒有恐懼之色。

“沉住氣!”任無刑對著一旁的武客說道,其實更是說給自己聽,他要穩住,控製那嗜血的念頭。

任無刑臉上艱難地露出尷尬的笑容,眉毛僅僅皺起,多年來他從來沒有這般笑過,他的職業,需要他

麵目猙獰,一旁的武客看到他們大哥臉上的笑容,更是有些恐懼起來,大哥笑得真醜,他能不能不要笑啊。

為什麽他笑得那麽讓人心慌。

可是幾人還是聽到了方竹的聲音,“哼,你們幾個大膽鼠輩!”

??

什麽這家夥居然敢叫他們為鼠輩,幾個武客臉上鐵青起來,他們這輩子最痛恨的便是鼠輩一次,他們雖然天天幹著,

鼠輩幹的活計,可他們從來不認為他們是鼠輩,他們為了生計,為了生活,賺這點銀子,也是為了他們的妻女,他們的父母。

在他們心中這是一項神聖偉大的事情,不當人子,放肆!

幾個武客紛紛將目光投遞他們的帶頭大哥,任無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