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台下的藏鋒會成員聽完方竹的話,露出疑惑之色,“殿下啊,這始州國貪官的證據??”
便是連慧苦和尚和謝老頭也湊上前來,他們藏鋒會,確實不少藏匿在始州國,
而且各自確實都有一些消息渠道,可這齊爽他們了解,貪官他們確實不是為何啊。
“殿下是要除掉這些貪官?”謝老頭,臉上露出不悅之色,貪官便如始州國的蛀蟲,除了始州國蛀蟲。
那對他們藏鋒會簡直是雪上加霜啊!
“不錯!”方竹歎道。
“什麽殿下,這萬萬不可,這不是幫那個狗皇帝嘛?”謝老頭,一臉焦急。
“是啊,這不能除貪官啊!”成員們紛紛附和起來。
“你們懂什麽,始州國,朝堂貪官勢力複雜,隻要大麵積爆出案子,必然牽動整個利益鏈條。
你們眼界太淺薄了!”方竹搖搖頭,一臉愁苦狀。
“嘶...”眾人紛紛倒吸涼氣,這還有如此操作,簡直讓人不寒而栗。
謝老頭,也沉思起來,這..他們怎麽從未想到過。
見眾人沉思之際。
方竹一把拉過慧苦和尚,“去找紙和筆,還有桌子!”他哪裏想除貪官,隻是為了完成破軍的任務啊,
既然是自己人,總要交些能立功的東西上去,也就這貪官,好糊弄啊。
這雙麵間諜還有點難度。
“我做事自然有我的用意,我不用你們尊我為殿下,這些都是一些虛無縹緲的名頭,說真的,我陳近南對權力毫無興趣!”
方竹又朗聲說道,經過他今天的幾輪小測試他也明白了,這藏鋒會不過是一盤散沙。
便是剛才幾番試探中,他也隻瞄中不到50多人,有能成為核心人員的可能。
須知這創業團隊,自然需要考究一二啊,尤其這銷售團隊,最是需要經營啊,得找好苗子啊。
這也是方竹沒有直接拋出銀子的原因啊。
“那殿下,這拉三個人是什麽意思啊?”在眾人聽到方竹的話後沉默之際,卻突然冒出一個富商的聲音。
他們可不同於這些窮家夥,他們懶得幹活啊,而且他們隻看重利啊,對於這些富商來說,他們加入這藏鋒會。
也不過是為了博取未來有可能成為皇商的可能性啊,他們本就身份低微,自然善於各種鑽營。
“這很好理解啊,我回收鑽石的時候,鑽石也會繼續出售,而且有可能一月之後就是40兩銀子了!”方竹隨口回道。
?
“什麽一個月能到四十兩銀子。”眾人紛紛震驚萬分。
這十五天三十兩他們還隱隱能接受,可這三十天後,可能會到四十兩,他們可就徹底繃不住了。
這暴富的機會啊。
原來這便是銀子生銀子,眾人也更加好奇起來。
可方竹的聲音也再次傳入眾人耳中,“你們等我店開了,就明白了,現在與你們說也沒有意義,信得過我和慧苦大師,你們便投資
信不過,我陳近南也不強求!”
而這時候,慧苦和尚也將一應東西整備齊全,方竹便又說道:“好了,條件都定好了,能投資的就來投資,記錄名字
然後交銀子,拿鑽石!”
隨後哪裏還用方竹發話,眾人猶如瘋了一般,這簡直白送銀子,先買幾顆,十五天賣一顆一個月在賣一顆,白賺銀子啊。
富商們紛紛排起了長隊,沒有銀子的人紛紛留下了貧窮大的淚水,更有甚至低三下四地開始問,
身邊的好友借銀子,場麵徹底失控起來。起初大家還講究一些麵子,後來越發擁擠,大家也不顧臉麵開始你推我搡起來。
對於這一切方竹也隻是微微一歎,隻有他知道今天這銀子可能要數到抽筋了。
方竹把差使安排給慧苦和尚,又拉來了吳向飛兩人一個發鑽石一個登記,簡直熱鬧非凡。
方竹則是走到那姑娘身邊,“你手裏這枚鑽石便送你了,以後可以直接來我店裏換銀子!”
“什麽?殿下?”女子一臉不可置信,她隻是站起來隨口一句話,便能得到可以換銀子的鑽石,
殿下竟如此大方,此等好男兒,世間少有,殿下又如此英俊,“小女子,邱靈多謝殿下!”邱靈說話聲也開始變得軟糯起來。
無他,殿下有錢又有顏,實乃她心中良配啊,這一刻的她甚至收起了自己身上的英氣,全換為了淑女氣質。
可方竹實為大好男兒,豈能被女色所迷,他心中隻有那銀子,“邱姑娘客氣了,若是不嫌棄,其實我打算招聘
你為我新店的店員啊!”
“什麽?店員?”邱靈聽罷方竹的話,心中瞬間便如觸電一般,這豈不是可以日日伴在殿下身旁。
雖殿下似乎對她興趣淡然,可這感情可以培養啊。
方竹微微一愣,“怎麽?你不願意我給你每月發銀子,有提成,有五險一金!”
“不不不,殿下,不用給我銀子,隻要能陪在殿下身邊,便是我今生最大的心願!”邱靈微微俯首,這還要什麽銀子。
這伴著殿下別說不發銀子,便是給她十車銀兩她也不會放棄啊,實在殿下這身軀,這樣貌,這口袋。
談吐之間猶如微風拂麵,此時便是殿下放個屁,她都不會嫌臭啊。
..
就在方竹談笑風生之間,早早逃離酒肆的宣王,則是快要嗝屁了。
世子府。
槐樹邊,齊爽的劍已經刺穿了宣王的胸膛。
“我哥哥,不會放過你的!”宣王臉上露出憤怒,他和齊爽一路狂奔,才逃回到世子府。
可就在這門口,他還未反應過來之際,他記得他隻叫一聲爽弟,齊爽則是笑著回頭答應他,
可就在答應他的那一瞬間,齊爽卻拔出了劍,他甚至連原因的不知道。
“嗬嗬,爽弟也是你叫的?都是你這個廢物,我已經問過你,你偏要一意孤行。”齊爽臉上露出獰笑。
宣王更加詫異他什麽時候一意孤行了?
宣王如何能懂齊爽!
“來人,回報皇城,藏鋒會陳近南,殺了宣王!”齊爽嘴角微微勾起。
宣王聽完,還要說話,可心髒早已碎裂,昏昏沉沉地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