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北境,一重天最高實力的神秘地域,其他地區的各大組織,都來了。
衝著什麽?
難道就因為樺林書院的名氣?
當然不是!
樺林中存在這大量的丹魔!
低階品的煉丹師,煉丹時走火入魔,隻會爆體而亡或身受重傷。
隻有三品以上的煉丹師,才會真正入魔,成為丹魔!
當階品到達這個高度的時候,他們身上的配方和靈丹……足以讓天下的煉丹師覬覦!
樺林中的靈獸固然珍貴稀有,但並不足以吸引這麽多靈修前來。
畢竟樺林處於南群嶽與西嶺交接,靈力雖然旺盛,但也比不上北境呀!
縱然有一些奇珍異獸,也比不上丹魔的吸引力大!
整個樺林書院,就以煉丹著稱!
因此,換而言之,樺林,是煉丹師的天堂!
是煉丹師們夢寐以求的最高級副本。
眾人自然十分欣喜!各自組團準備進入樺林,尋找高階品丹魔!
可白亦此行,意不在丹魔……
她為了更高級的寶物而來,一重天沒人敢打主意的寶物——豬婆龍的腹磷。
這個想法讓她覺得沮喪。
她木然地坐在看台上,看著平靜的湖麵發呆。
身旁的眾人也不急著走,倒也十分反常。
“師兄,怎麽還不走呀?你不保護我了嗎?”
“噓,別吵,我要去找那個仙女姑娘!”
“哎?你怎麽這樣啊!你說過隻喜歡我一個人啊!”
“那是曾經了,兒時的戲言,怎麽能當真?”
“師兄!你!你變了!我去告訴師尊!”
……
“長老,怎麽還不走啊!”
“你要控製自己啊!長老!”
忽然一陣吵嚷聲傳來,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映入白亦眼簾,正擋在她的麵前。
“小亦亦!”
這油膩的話語,白亦眉毛差點飛上天。
“江不得?哦!江長老?”白亦道,“你怎麽也來了?”
這可咋辦?來了個狗皮膏藥!
“哎喲,我的寶貝兒心肝兒,你還記得我呢!你來了南群嶽,怎麽不來找我呀?想你想得好苦呀!”江不得肥膩的大臉湊了上來。
白亦一陣犯惡心:“哦……我剛來。我加入了天機閣,現在是知言長老的弟子。”
天機閣能不能壓住你?
知言還救過你的命呢!希望你放尊重點啊!
江不得微微一怔,扭頭看了看知言,見對方臉色冷淡,訕笑道:“原來是這樣,那也不妨礙我們交朋友嘛……喲!這不是夢夢長老嘛!”
夏一夢臉色極其難看,怒斥道:“我跟你很熟嗎?喊誰夢夢呢?”
“嘿嘿嘿……是我失禮了!”江不得假笑著,悄悄瞪了一眼夏一夢,轉頭繼續對白亦笑道,“小亦亦,想不想我呀?”
白亦手上用力,狠狠地掐了知言一下。
“嘶——咳咳、小白,小沁,走吧!”
還算你有眼力!
再不給老子解圍,老子跟你沒完!
白亦心裏悶悶地想著,衝著江不得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聳了聳肩,準備起身離開。
她收回目光,這才發現,身旁已經圍了一圈男人!
真是形態各異!
放眼看去,整個看台上都沒有幾個人了,偏偏在自己身邊,熙熙攘攘地站著一些人!
他們也不全都是圍觀的,還有假裝看風景的,但眼神不時地飄向白亦。
有和朋友聊天的,有冷眼暗中觀察的……
白亦皺著眉,麵對一道道火辣辣的目光,心頭一陣陣泛惡心。
從前沒有在一重天大場麵拋頭露麵……
這次在樺林書院,可謂是魚龍混雜。
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這幫人看自己的眼神,好像要將自己生吞活剝了似的……
“小白!”忽然一聲,眾人紛紛回頭看去。
是琅玉,他身上的油彩還沒來得及清洗幹淨,臉蛋上還留著一道道紅藍相間的花紋。
他跟在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身後,一臉狂喜,衝著白亦揮手。
走在前麵的這人,頭發胡須蒼白,臉上的褶皺證明了他飽經滄桑。
老頭子身著墨綠色長袍,打扮得十分精致華麗,氣質非凡,雖然瘦骨嶙峋,但臉上神采奕奕,沒有一絲老人的疲態。
這就是琅玉的師尊吧?
好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一定是個高人!
二人信步走來,琅玉連忙說道:“這位是我師尊,穀月長老!”
他說完,還衝著白亦眨眨眼。
穀月慈祥地笑著,滿眼的……
不對啊,不是慈祥。
是猥瑣?
穀月盯著夏一夢,老臉上綻放出一個層層褶皺的笑:
“夢兒!你也在呢!剛剛的表演看了嗎?喜歡嗎?”
夢兒!怎麽回事?
這語氣……如此曖昧甜膩!
夏一夢小臉一仰,嬌聲嬌氣地說道:“不好看。不喜歡!”
“哎喲,還是你太有眼光了,這樣的表演都不能入夢兒的法眼!嘿嘿,等以後,我再讓他們排練更好的表演給你看呀!”
什麽情況啊!
這麽大歲數的老色批!
簡直就是老舔狗了!
舔狗的祖師爺!
可是夏一夢典型的小公主,撇著嘴,根本不理穀月,對知言道:“走吧!”
琅玉連忙推了推穀月,道:“師尊!這位就是我與您說的小白,請師尊……”
他話還沒說完,穀月便擺擺手:“哎!莫著急嘛!沒瞧見為師正在與夏長老說話嗎?”
穀月說完,做作地搖了搖頭,繼續對夏一夢說道:“小徒實在不懂事,夢夢你別往心裏去呀,他非要讓我來提親,說是瞧上了知言長老身邊的……”
他說著,將目光轉移到了白亦身上。
“哎呀!這位姑娘是?”他一驚一乍地喊了起來,連忙朝白亦伸手想牽她。
蒼老的臉,猥瑣至極!
白亦一愣,閃躲道:“我是小白。”
“哎呀呀!不得了,小白姑娘這樣的貴客來到樺林書院,怎麽沒有人通知我呢?”
穀月一臉忘我……
這什麽情況?
老大爺!你不是來提親的嗎?
琅玉也急了,連忙道:“師尊!”
穀月卻一把推開他,繼續對著白亦獻殷勤:“住在哪個院子?他們安排的可還周到?哎呀,天機閣都在南院吧?你在知言的院子裏嗎?不如搬到我的院子裏,我那裏……”
知言冷聲道:“不勞費心!”
夏一夢臉上掛不住了,惡狠狠地瞪著白亦:“還不快走!在這兒杵著幹嘛呢!”
說完,她便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