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兒……為什麽他們都不敢說話了?”

“那確實是天機閣的知言長老啊!他修為那麽高,怎麽會不敢說話呢?”

“沒錯啊!他剛剛還出手了呢!怎麽現在慫了?”

……

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看著吃瓜群眾們疑惑的目光,白亦氣得手心冒汗。

“他娘的……”白亦氣得罵街。

臨淵冷笑道:“早讓你好好練習禦劍術,你又廢物練不成。”

“用你在這兒廢話嗎?有本事的,你上去啊!”白亦回懟。

可臨淵冷笑著搖搖頭:“跟我有什麽關係?我可不管這丫頭的死活。你自己答應知言,要替他出頭,你就是這麽替好兄弟出頭的?”

沒錯……

白亦越發上頭了。

說好了,不讓知言出手,是為了保護他和彭清然之間的感情。

可眼下,海口已經誇下,偏偏,自己又沒這個本事!

連累的唐莉婭也被抓了,關進了紫金寶葫蘆裏。

不僅如此,還害的知言顏麵盡失!

被人指著鼻子罵,連嘴都不敢還!

“什麽狗屁天機閣?怎麽這就怕了?有本事的,你回答我一句!”溪長流變本加厲地嘲諷起來。

忽然,身旁的東方隱沁站了出來:“你這話說的,當真是要得罪整個天機閣了?”

“天機閣?哈哈,就算是神君首尊來了,就算是你們殺了我,今天我也要拉幾個陪葬的!”溪長流的眼睛滴溜溜地轉來轉去,似乎是篤定了眾人不會拿唐莉婭的生命冒險。

怎麽辦?

怎麽才能救出唐莉婭?

東方隱沁笑道:“你要是有本事的,把我也關進去呀?可你能嗎?”

溪長流笑嘻嘻地問道:“姑娘,真是奇了,我見你卻麵生的很,以你的姿色,進入女神榜前三絕對不是難事啊,可怎麽,從未見過你?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乃耐!”

“乃耐?”

“哎!乖孫兒!”

轟的一聲,吃瓜群眾中爆發出如雷的笑聲來。

“哈哈哈哈……”

“這溪長流真是傻,這都能上當!”

……

東方隱沁笑道:“你啊,本來是來娶老婆的,怎麽反過來認了個奶奶呢?好孫兒,聽奶奶的話,趕緊放了唐莉婭,我給你買糖吃呀!”

溪長流惱羞成怒,大手一揮!

一道道奇異的光芒從他手中揮舞而出,直奔空中的寶葫蘆……

那寶葫蘆居然變得半透明了!

而其中,唐莉婭正被關在裏麵,叫苦不迭!

看著唐莉婭在其中受罪,唐莊主眼淚劈裏啪啦地落下來,連忙說道:“溪長流,有話好說,不就是娶親?我應了你便是!”

溪長流勾起嘴角:“現在說這個,有點晚了吧?白亦,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白亦剛想開口罵人,又被東方隱沁攔下:“別回他!”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大眼瞪小眼,不知道這是上演哪一出戲。

吃瓜群眾之中爆發出來的非議聲越來越大,嚴重影響了白亦的思考能力。

在眾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在等著白亦給出回答。

她到底會怎麽回答呢?十大女神榜的榜首是否會為了救一個少女而將自己嫁出去?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白亦不是腦殘。

可是作為一幫之主,要如何在這種兩難的境地下來台呢?

這種讓人十分尷尬的境遇,果然是吃瓜群眾最愛的場景。

“溪長流的紫金寶葫蘆到底是什麽來頭?為什麽白亦好像很怕的樣子?”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仁愛派該不會在這一次遭遇了大損顏麵的事情吧?聽說大白哥十分愛麵子呢!”

“愛麵子有什麽用,自己的妹妹在這被人羞辱,早就聽說大白哥是個寵妹狂魔,眼下這番境遇,真想知道如果大白哥在這會怎麽處理?”

“我親愛的大白哥向來不會受到這番折辱,哪能忍受這樣的悶氣?這要是大白哥在這分分鍾把溪長流打成肉餅!”

“快別在這無腦吹捧大白哥了,知言不是也很牛嗎?你看現在不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溪長流也是膽子大,居然敢和天機閣叫板!不知道天機閣的神君首尊是整個一重天的老大嗎?難道就憑他手裏的紫金寶葫蘆就可以這樣目無尊長,無法無天?”

“說實話,自從萬靈王和天機閣公開叫板,整個天機閣在一重天的威望日益減少!難道你們沒發現嗎?天機閣的話語權越來越弱了!”

……

他們這些話說的不對!

但白亦也實在沒有什麽辦法!正所謂眾口難調,現在難以拿出任何證據來堵住悠悠眾口。

廢物……連累了知言,連累了天機閣。

溪長流臉上的嘲諷更加的濃鬱,一臉戲謔的看著白亦,猥瑣的眼神在白亦和東方身上來回橫跳:“沒有那個本事就別出來亂叫,像個瘋狗一樣,就憑這?也可以當仁愛派的副掌門嗎?你配嗎?以為自己長得好看,有幾分姿色就可以在這裏大放厥詞?白姑娘,我勸你還是趕緊找個人嫁了吧!當然了,我是不嫌棄你這樣脾氣火爆的!但是有一說一,你這性格整個一重天也沒人不知道,你若想找個人嫁了,恐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我有一個好建議,你要不要聽?”

尼瑪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老子聽你個大頭鬼!

懂不懂什麽叫掏出來比你大?

最近總是遇到這種奇葩,你說他是直男,他又不是直男,你說他是老色批,他又情商很低!

果然是癩蛤蟆跳到腳背上,不咬人膈應人!

白亦擰著眉毛,憋的滿臉通紅一肚子謾罵的話,卻沒有辦法說出口。

溪長流冷笑了兩聲:“嗬嗬,你不說話一定是很想知道我為你提供的方法吧?我告訴你吧,整個一重天也就隻有我肯娶你!不過看你這德行,剛剛說的話也不能作數了!你要是嫁過來,也就隻能做個小妾!哈哈哈,白亦你還是從了我吧!”

眾人嘩然。

小西是假酒喝多了嗎?怎麽忽然開始這樣大放厥詞?難道他就真的不怕大白哥嗎?

白亦自然是明白溪長流為什麽這樣說話。

一句話便可以解釋:有恃無恐,破罐子破摔。

怎麽辦?怎麽解決這個臭不要臉的狗東西?

老子需要一個可以讓他閉嘴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