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太後莫不是被我的俊美容顏看呆,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了?”
“你……你現在怎麽變成如此模樣了。”太後嘴巴微顫了下,又繼續開口。
“身為一國之君,不知時時刻刻反省自己,竟以容貌為傲,傳出去也不怕人恥笑?”
“我大周國曆來曆代的國君中,就屬你最差勁。”
對於這樣的言語pua,司幕喬淡淡一笑後開口。
“朕一直都是如此,隻是太後從未了解過朕罷了。”
“朕長得俊美本就是事實,鏡子可以告訴朕答案,朕為何要怕人恥笑?”
“至於差勁,就更是無稽之談了。”
“朕真心覺得,朕從來不比任何人差。”
“這天下是朕的,江山是朕的。”
“就連太後如今能不能出得了宮門,也是朕說了算。”
“況且,朕還這麽年輕,還擁有著大好的未來。”
“每每想至此處,朕都恨不得從夢中笑醒。”
“倒是太後您,不知道久居慈寧宮念經誦佛如此長時間,可有什麽感悟?”
“可曾後悔過?”
“到了此時此刻,你還沒有看清現實嗎?”
“你覺得,你一直這樣跟朕講話的話,朕會怎麽想,嗯?”
“你!你竟敢威脅哀家。”太後瞪著他說道。
“太後多慮了,朕明明是關心太後,怎麽會是威脅呢?”
“太後,說說吧,你將朕騙過來,到底所為何事?”
“朕忙得很,沒空跟你在這打啞謎。”
“你們,先出去!”
司幕喬終究還是將站在屋子裏的她帶來的那些人趕了出去。
“陛下可曾覺得最近的自己越來越難以控製住自己的情緒了?”
“對於吃食和睡覺,也全無興趣。”
“時不時頭暈目眩,還眼前一黑,連看奏折都靜不下心來?”太後問道。
“嗯?”司幕喬眉心沒由來的一跳。
“哀家有辦法緩解你的症狀,但前提條件是,你得讓哀家看到你的誠意。”
“陛下,你還有不到一個半時辰的考慮時間。”
“等過了今夜,哀家也無可奈何。”
太後這話說的很是平靜,但聽得司幕喬卻是怒火中燒。
過了今夜,便是慕容清漓的二十五歲生辰了。
太後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
她知道慕容清漓中了毒,如果二十五歲之前,慕容清漓沒有解毒的話,他會死。
所以,她專門趁著今天晚上的時間將慕容清漓騙了過來。
她不是為了給他慶生,也不是為了給他驚喜。
她分明是在用他活命的機會來跟他做交易。
哦不,或許,她連所謂的交易都是噱頭。
她為的,隻不過是想看著他在最後的生命盡頭裏一點點的掙紮,最後無力的倒下。
可是,為什麽呢?
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麵前這個太後,當真是慕容清漓的母親嗎?
“太後,你不是朕的親生母妃。”
“你到底是誰?”司幕喬寒著臉,一字一句的問。
“哀家是誰,重要嗎?”
“重要的是陛下你還能掌控這個天下多久,不是嗎?”太後淡淡的說著。
“你是西域人?”
“朕體內的毒,也是你從小便在朕體內種下的?”
“不管朕今晚怎麽做,總歸都得死,不是嗎?”
司幕喬深吸了一口氣後,平複了一下心情,淡淡的說著。
“哀家果真沒有看錯人,陛下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伶俐。”
“讓你做了這麽久的皇帝,也夠本了。”太後將靠坐在**的身子挺了挺。
“不過哀家很好奇,你體內的那毒明明如此特殊,尋常人壓根不會發現,你是如何知道的?”
“因為朕不同尋常。”司幕喬。
“……”太後。
“說說吧,你到底是誰?”
“朕的母妃人呢?”司幕喬問。
“哀家就是太後,這一點皇帝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至於你的母妃,嗬,那個蠢女人,早在生你的時候,就死了。”
司幕喬趁著她說話的功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手指中夾著的銀針逼向了她的脖頸。
“太後,得罪了。”
說完這句話時,司幕喬伸手在她臉龐上十分仔細的摸了摸。
然而,她並沒有摸到類似人皮麵具的東西。
也就是說,麵前這個不是慕容清漓親生母妃的人用的本就是自己的身體。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你在西域死了,但眼睛一睜,又在朕的母妃身上重生了?”
司幕喬這話一出,被她掣肘住了的太後眼底快速閃過了一絲驚恐。
這怎麽可能?
重生是她最大的秘密。
怎麽就被慕容清漓一下子給猜中了?
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情,除了她本人,沒人有可能知道。
沒錯,她的確是重生的。
她以前隻不過是西域皇室裏任人把玩的一個舞女罷了。
小時候學過製毒,還學過**。
可最後,她還是死了。
或許是因為她死的太不甘心了,老天爺竟然讓她又活了過來。
而且,活過來的她發現,自己竟然成了大周國陛下的後宮嬪妃。
還剛剛生下了一個可以用來爭寵的皇子。
為了活出人樣,她給那皇子下了毒,想要一直牽製他。
她的身份明明是這位皇子的母妃,可說實在的,她對自己名義上的兒子一點兒都不喜歡。
尤其是當他越長越好看,氣質越發出塵清冷的時候,她更討厭他了。
可身處皇宮,她壓根不能拿他怎麽樣。
她還得用他去固寵。
所以,她時不時的對他冷漠,指責,無視,不屑。
包括老皇帝後來越發的驕縱**奢,甚至還想長生不老這些,都是她的手筆。
她的胃口在大周國的後宮中越養越大。
從一開始隻想得到陛下的寵愛,到後來,她想成為大周國的女皇。
可是,她失敗了。
造成她失敗的人正是麵前這個慕容清漓。
所以,她如何能不恨他?
萬幸的是,他中了毒。
那種一過二十五歲就會死的毒。
哈哈哈哈……
所以說,哪怕這一路走來,她很艱辛。
哪怕她等了這麽久,沉寂了這麽久,又有什麽區別呢。
到最後,她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太後怎麽不反駁?”
“既然如此,那豈不是說明,朕猜對了?”
“即便是猜對了,又能怎麽樣?你覺得,你將這種話說出去,會有人信?”太後輕嗤一聲。
“我信!”也就是這時,慕容清漓的身影從外麵閃了進來。
……
從老家回來了,更新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