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兵分兩路,我來吸引這些人的注意,你們在後方搶奪落單之人的令牌,前提是你們不能太過暴露。”淩嘯天說道。

這是一件極度危險的事,淩嘯天以自身做誘餌,搞不好就會萬劫不複。

“不行,這太危險了。”花慕青俏臉皺在一起,十分擔憂。

“對啊!這麽做太危險了。”皮壯實附和道。

淩嘯天堅定道:“富貴險中求,這或許是個進入前百名的機會。”

三天時間已經過去一大半了,追殺他的這些人肯定也都收集了不少令牌,如果能夠洗劫這些人,收獲肯定不小。

而他之所以如此想要進入前百名,最主要的是看中進入藏經閣的機會,如果能在藏經閣修煉,或許能夠得到不可思議的獎勵。

見淩嘯天如此堅定,兩人隻能不情不願的答應,花慕青給了淩嘯天一團花簇,說道:“配合我之前給你的那門斂息秘法‘花間藏’,他們絕對無人能夠發現你,但隻能維持一刻時間,而且不能移動。”

皮壯實則取出幾個大瓦罐,裏麵裝滿了各種丹藥,說道:“這些都是療傷丹和恢複元氣的丹藥,雖然品階不高,但藥效快。”

淩嘯天點點頭,將之收了起來,說道:“你們保重,一旦被人發現了,你們立刻躲起來,等待試煉結束。”

花慕青嗯了一聲,說道:“我們將得到的令牌都藏在那個區域陣法薄弱處,試煉結束前一定要取出來。”

“好,你們盡力而為,咱們在太初聖地見。”

淩嘯天說完,轉身朝遠處奔去。

很快,淩嘯天的身影被人發現,一時間全都追殺過去。

淩嘯天並不與這些人糾纏,朝著其他地方逃去,他要吸引更多人的注意。

僅僅半個時辰不到,他後方差不多跟著數十人。

同時,他也在暗中參悟係統獎勵的步法神通“遊龍步”,這是一門很強的身法,身如遊龍,翩若驚鴻。

此法最擅長途奔襲,速度很快。

淩嘯天剛開始施展時,沒有掌握技巧,差點被人追上,挨了好幾道攻擊才得以逃脫。

但在這種生死險境下,淩嘯天激發出自身潛力,又有通明道心的加持,很快就掌握這門步法,麵對眾人的追殺,他顯得遊刃有餘。

淩嘯天感覺差不多了,帶著他們兜圈子,給花慕青和皮壯實製造機會。

又過去一個時辰,追殺的隊伍少了許多人,看來是花慕青和皮壯實動手了。

在差不多少了一小半人後,淩嘯天再次朝其他地方奔去,繼續吸引著其他人的注意。

在一片山林中,元傑愜意的坐在一塊大石上,身前擺著一張案幾,其上正煮著茶,他正安靜的品茗。

在他身後站著一個美麗的女子,正為他按揉肩膀,女子輕柔道。

“公子,那淩嘯天被這麽多人追殺,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會臣服於公子了。”

元傑輕聲笑道:“沒那麽簡單,此人心氣極高,實力也很強,估計沒那麽容易就臣服於我。”

“就算心氣再高,他也逃不過公子的手掌心。”

女子嫣然一笑。

“通知刀奴,去追殺此人,記得留此人一條性命。”

元傑擺手道。

刀奴是他手下的第一戰將,實力極為強橫,當初為了收服他,不惜滅掉他整個家族。女子款款而去,沒多久,一名腰懸長刀的男子加入追殺淩嘯天的行列。

這名懸刀男子相貌俊朗,但麵容灰暗,雙眼空洞,仿佛是個活死人一般,氣勢卻非常暴虐,讓人望而生畏。

此人的追殺,給淩嘯天帶來極大的麻煩,對方速度很快,一柄長刀殺氣極凶,劈來的刀光照亮這片山林。

淩嘯天差點被刀光割裂,堪堪躲避,但身上仍然留下了傷口。

這讓他陷入短暫的危機,因為追殺的人越來越多,圍追堵截,四麵八方都是敵人。

他奮力施展遊龍步,饒是以混沌神魔體的海量元氣也差點枯竭,最終他憑借花慕青交給他的花簇,配合花間藏秘法,隱藏在山林間,騙過眾人的目光,這才僥幸逃脫。

淩嘯天暫時擺脫追殺,大把大把的吞服丹藥,這些丹藥是皮壯實給他的,品階都不高,一二階而已,但藥效很快,容易吸收。

在他恢複狀態時,有人在山林中大吼,道:“淩嘯天,我們知道你有同伴,如今他們正在被追殺,身受重傷,如果你再繼續躲避,他們將要身死。”

淩嘯天聽到這句話,頓時怒火滔天,這些人找不到他,竟然去找花慕青和胖子了,這是在逼他現身。

“元傑!不殺你,我淩嘯天誓不為人!”

哪怕這隻是對方的攻心計,淩嘯天也不敢去賭兩人的安危,他怕兩人真的陷入險境。

他現身了,在一處山坡上大吼:“我在這!來殺我啊!”

淩嘯天徹底怒了,取出浮屠劍,他要主動出擊,不管花慕青與胖子處境怎麽樣,他必須站出來吸引注意力。

追殺他的人聞訊而來,但迎接他們的卻是死亡。

手持浮屠劍的淩嘯天宛如殺神,雙眼被滔天的殺意染紅,輕鬆的取走幾人的性命,順便還帶走了氣血精華和元氣。

不停的有追殺之人趕來,淩嘯天毫不退縮,見人就殺,見人就砍,絲毫不在乎自己是否受傷,停頓肘就吞服丹藥。

同時,他也憑借通明道心努力的去保持一絲理智,取走他們的儲物袋。

如此凶悍的打法,讓很多人膽寒,盡管試煉排名前百的獎勵很豐厚,但也要有命享受才行。

而且,這些追殺的人當中很多並不認識淩嘯天,是有元傑的手下在其中擂掇拱火。

淩嘯天找到了花慕青和胖子,兩人也很淒慘,受傷很重,特別是花慕青,被那個妖族的黑衣女子尋到,差點就抓住她了。

“我來了!”

淩嘯天迅猛奔來,浮屠劍揮動下,殘肢斷臂滿地。

花慕青看到淩嘯天渾身血跡,忍不住流淚,道:“你怎麽來了?快走。”

淩嘯天硬抗一柄砸來的紫金錘,噴出一口鮮血,說道:“你們快走,我纏住他們。”

花慕青和胖子不願離開,淩嘯天怒喝:“快走,死一個總比死兩個好!而且元傑想要收服我,不一定會真的殺我。”

淩嘯天說完,率先朝遠處奔去,四周敵人全部追殺過來,花慕青淚眼迷蒙,與皮壯實一同逃離此地。

淩嘯天一人戰群敵,血戰八方,殺的來人節節敗退,但他的狀態也很差,渾身都是傷,鮮血淋漓。

在遠遠看到花慕青和胖子安然離去後,他這才安心下來。

有些累了!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四周已經沒人敢上了,被殺到膽寒。

那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太可怕了,竟然以一人之力將這麽多人斬殺。

就在這時,腰懸長刀的男子走來,他是刀奴,此時由他來追殺淩嘯天。

此人不愧是元傑手下的第一戰將,實力深不可測,對付受傷的淩嘯天十分輕鬆,但卻沒有下死手,適時的停手,讓對方逃走,但又很快追上,繼續出手,如此一直反複。

元傑輕身站在一棵大樹上,看著淩嘯天被刀奴反複折磨,他的臉上詭異的帶著享受的神色。

“這是一幅多美妙的畫麵?看,所謂的天才正被人遛狗。”元傑輕笑道。

他身旁的那個女子對元傑露出恐懼的神色,這樣的元傑公子令她畏懼,隻要被他盯上,會被折磨的非人一般。

給人希望,又讓人絕望,在絕望與希望之間反反複複,直至目標精神崩潰,最終臣服與他,成為他的死士。

刀奴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原本的刀奴,是世家公子,天賦極高,很早之前就有太初聖地的長老揚言要收他為徒,一時間風光無兩,春風得意,可以說他的前途一片光明。

但他被元傑看中了,要收對方為隨從,對方自然不願,接下來就是刀奴的末日了。

要想讓血親活下來,他需要手刃族人,但這隻是開始,元傑一步一步逼迫對方手刃血親,還逼迫他生吃血親的血肉。

就這樣,一個原本春風得意,前途光明的天才,精神徹底崩潰了,完全被元傑掌控了心智。

最可怕的是,這樣一出慘劇,並非元傑完全靠著自己爺爺的權勢,主要是他用自己的計謀完成的,這樣的人怎能不讓人心生恐懼。

而此時,同樣的慘劇正在發生,但與刀奴不同的是,淩嘯天是肉體上和精神上的雙重折磨。

“公子,此人的兩個同伴如何處置?就這麽放他們走嗎?”女子問道。

“那胖子是太初聖地煉丹殿長老的子嗣,在族中有很高的地位,教訓一下就可以了,惹怒了那個皮長老,就算是爺爺也會很頭疼。”

元傑振了振衣袖,說道。

顯然,他並不想招惹一位煉丹殿長老,畢竟丹藥是修士大部分的主要修煉資源,得罪誰也不要得罪煉丹師,這是修士間的鐵律。

“另外那個女人倒不是很清楚,去調查一下。”

元傑在說花慕青時頓了一下,他對女人興趣不大。

女子應聲告退,元傑則一人慢慢的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