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共有三位二等長老,也就是一峰的副峰主級別,三等長老則有十二位,這些長老是維護無脈峰的主要之人,但一般也不太管事。”

“弟子則有四五百個,下一次考核估計有不少人得走,但常駐的也有三百多位。”

淩嘯天很意外,沒想到無脈峰竟然有這麽龐大的人數,當然,比起主脈還是要差很多。

九峰八職這十七個主脈人數眾多,哪一脈沒有數千人?

他意外的是無脈峰有十五位長老,而且有三位是二等長老,簡而言之,這三人當初都是跟元傑爺爺元坤一個級別的,不知為何會來到無脈峰!

正是因為有這三位長老,無脈峰絕對能夠媲美其他任何一脈。

“雖然咱們無脈峰弟子少,但各個是精英,說句大言不慚的話,咱們無脈峰才是天才聚集地。”

晉龍驕傲的說道,對此引以為豪。

淩嘯天點頭,這點他絕對認可,誰能在毫無修煉資源的情況下,安穩度過一次次考核期?沒點資質絕對不可能待下去。

“無脈峰雖然比較鬆散,但也有一些規矩絕對不能觸碰,不準拉幫結派,這是最忌諱的,誰敢私立山頭,直接趕走。”

“再就是必須團結,不能內鬥,有什麽矛盾打一架,當著所有人的麵,贏了不能落井下石,輸了不能心生怨慰,所以咱們無脈峰最常見的就是前麵打架,後麵坐在一起喝酒。”晉龍說道。

淩嘯天對此很是讚同,這才是一個宗門該有的樣子,比較大家都是年輕人,年輕氣盛,難免會有衝突矛盾,但解決完矛盾,也該握手言和才是,而不是心有怨氣,整日勾心鬥角。

他對無脈峰是越來越感興趣了,很對他的胃口。

“因為咱們都沒有修煉資源,宗門隻管一天三頓飯,所以一切都要靠自己,通過做宗門任務來換取資源,不然,是絕對熬不過考核期的。”

這就是無脈峰的主要缺憾之一,像其他主脈的弟子,每個月都能領取定額的資源,還有J帀傳給弟子的一些獎勵,不用擔心修為停步不前。

但無脈峰不一樣,這裏的長老弟子都斷了俸祿和資源,隻能去做宗門任務來換取修煉物資。

“你是入門弟子,能夠領取三個月的獎勵,但之後一切就要靠自己了。”晉龍有些羨慕淩嘯天,他們這些老弟子就沒有這些特權了。

淩嘯天心中一動,他還沒有領取這個月的獎勵呢!

隨後,淩嘯天與晉龍分別,他要去往入門殿領取入門獎勵,剛來到入門殿,發現這裏有不少人都在排隊領取。

都是這次大會入門的新人,看到淩嘯天也來了,頓時都投過去異樣的目光。

畢竟淩嘯天在入門前鬧出不小的風波,更是沒能進入主脈,許多人對此都感慨不已。

“殺神進了無脈峰,太可惜了,那地方連資源都沒有,下一次考核期估計都難以度過了。”

“這就是出風頭的下場,沒有一點背景也敢張狂,槍打出頭鳥!”

有人惋惜,也有人幸災樂禍,人紅是非多,這也在所難免。

淩嘯天泰然自若,並不理會這些閑言碎語,在玄武宗時這種情況他見得太多了。

很快輪到淩嘯天領取入門獎勵,發放獎勵的管事一見是淩嘯天,頓時麵無表情道。

“你沒有入門獎勵!”

淩嘯天神色一變,沉聲說道:“入門弟子前三個月都可以領取入門資源,我為什麽沒有?”

“入門考核時說過取消你的獎勵,所以沒有你的入門獎勵。”管事麵容冷漠。

“那也隻是取消入門考核的成績獎勵,入門獎勵根本不在此列!這是每個入門弟子都有的,這是宗門的法規!”淩嘯天壓製內心的怒火,說道。

“說了你沒有就是沒有,不要在此胡攪蠻纏,不然,休怪我去戒律堂告你妨礙公務。”管事眉頭一掀,不悅道。

兩人的爭執引起周圍人的側目,眾人指指點點,卻沒一個人出來說句公道話。

“吵吵鬧鬧的,怎麽回事?”

一名男子走了過來,身穿白衣,豐神如玉,正是元傑。

管事的一見元傑,頓時笑道:“原來是元傑師弟,師弟來此領取入門獎勵嗎?”

元傑從淩嘯天身邊擦肩而過,看都不看對方一眼,朝管事的拱手道:“孫師兄好,師弟來此領入門獎勵。”

“好,我這就給師弟拿。”

姓孫的管事急忙從櫃台後取出一個儲物袋,交給元傑。

元傑隨意接過,這才撇了淩嘯天一眼,說道:“怎麽回事孫師兄,有人鬧事嗎?”

“沒什麽,一個入門弟子,入門考核時取消了獎勵,在此胡攪蠻纏!”孫師兄笑著說道。

“要不要師弟請戒律堂的人來?萬不能耽誤孫師兄的事情。”元傑似笑非笑的看著淩嘯天。

“不用勞煩元傑師弟。”孫管事看著淩嘯天,嗬斥道:“還不滾下去,耽誤其他弟子的獎勵發放,你負得了責任嗎?”

淩嘯天心中怒不可遏,身上殺機隱現,但下一刻,殺機斂去,無影無蹤。

他掃了對方一眼,輕描淡寫的丟了一句話:“雖然沒有領到入門獎勵,但看了一場舔狗大戲,也算是彌補了損失,真精彩。”

說完,淩嘯天轉身便走。

孫管事神色陰沉下來,喝道:“站住!你說誰是狗?”

淩嘯天淡然道:“我可沒說,是你自己要認的。”

一時間,場麵有些微妙,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孫管事臉色漲紅,眼神陰沉似水,綻放出滔天的殺機,他自成為太初聖地的弟子以來,從未有敢如此侮辱他。

這讓他怎麽受得了,抬手就是一拳砸出。

淩嘯天嘴角微翹,愣是絲毫不做抵抗,任由對方一拳轟擊在胸口上,直接被擊飛出去。

眾人被這一幕給驚呆了,孫管事竟然當眾出手了,這是觸犯門規啊!

淩嘯天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的大吼道:“孫管事,你竟敢當眾對一個入門弟子出手,你這是枉顧門規!”

其實他並沒有受太重的傷,這都是他裝出來的,就是為了引對方出手,早在對方動手時,他就暗中運轉神魔之力抵擋。

盡管如此,被對方一拳還是打的氣血激**,不愧是入門許久的老弟子。

孫管事被淩嘯天的一聲大吼給嚇住了,瞬間臉色蒼白,結結巴巴道。

“不...不...是你!我沒有!”

豆大的汗水從孫管事的臉上滴落,他入門多年,很清楚觸犯門規的下場,一想到此事,他手腳止不住的顫抖。

元傑一看情況不對,悄悄混在人群中溜走了,雖然他的確有很深的背景,但在內門中,再大的背景也要對門規低頭。

很快,戒律堂聞訊而來,這是一隊紀律森嚴的隊伍,各個麵目嚴峻,目光如鷹視狼顧,輕輕一瞥,讓人望而生畏。

戒律堂的人很快將此地封鎖,不允許任何離去,為首的是一名麵容冷酷的男子,身穿黑衣,開口說道。

“怎麽回事?”

孫管事看到戒律堂的人,頓時渾身一顫,臉色灰暗,知道自己完蛋了。

在詢問事情始末後,冷酷男子直接讓人帶走麵無人色的孫管事,轉頭對淩嘯天說道。

“動手之人必會遭受嚴懲,關於你的入門獎勵和受傷賠償,明日會送到。”

而後,還沒等淩嘯天道謝,冷酷男子轉身就走,帶著戒律堂的人離開,毫不拖泥帶水。

不愧是紀律森嚴的戒律堂,做事果斷,絕不與人套近乎,隻以對錯論事。

在場的都是一些入門弟子,第一次見識到戒律堂的權威,一名管事在麵對戒律堂的隊伍時,竟然連話都不敢說,可見戒律堂的威嚴之重,眾人心中對那裏更是有些畏懼。

經此一鬧,眾人也慢慢散去,淩嘯天揉了揉胸口,這孫管事一拳可真不輕。

雖然受了點輕傷,但換來一個管事淒慘的下場,血賺不虧,真當他淩嘯天是個傻乎乎的愣頭青?

早早離開的元傑正惱怒不已,居然又一次栽在此人手中,他簡直不能忍受。

從小到大,他何曾敗過?卻連續兩次失手給同一個人!

“不收服你,我元傑就不是人!”

第二天,果然有戒律堂的人找上門來,給淩嘯天送上入門獎勵和賠償。

戒律堂的弟子要走時,淩嘯天拉著對方問了一句:“這位師兄,能否問一下那孫管事如何了?”

“廢掉修為,打斷四肢,扔出太初聖地!”戒律堂的弟子麵無表情的回答,而後轉身就走了。

淩嘯天咋舌,這門規可真嚴厲,同時,這也給淩嘯天上了警告,萬不能觸犯門規。

其實太初聖地的門規跟大部分宗門的門規差不多,隻是有些門規的處罰要相對嚴厲,就以這個當眾動手為例,其實宗門並不完全杜絕爭鬥。

而是在一些特殊區域是禁止的,例如各主峰,還有宗門的重地等等,一旦在這些地方出手了,懲罰會非常嚴厲,輕則貶入外門或是下宗,重則直接廢掉修為趕出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