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深夜驚變,西廠來犯

寧七夜當然沒有嚐一下石觀音的海鮮鮑魚,他怕鮑魚有毒,將他毒死了。

“真正的琵琶公主在哪裏?”

寧七夜的聲音在石觀音的耳邊響起,冰冷如霜。

石觀音此時已經沉醉在欲望之中,根本無法回答寧七夜的話。

就在此時,帳篷的一角中,閃出兩道身影,一男一女。

女的長得很漂亮,帶著幾分靈動。

男的卻醜得讓人忍不住閉眼。

刹那間,無盡的劍氣從寧七夜的身後襲來,聚攏於虛空之中,化作一道劍光,直奔寧七夜的後心。

嗤!

劍氣從鐵劍的劍尖吐出,猶如白蛇吐信。

可鐵劍卻被寧七夜白皙的雙手死死地夾住,不得動彈。

“怎麽可能?我可是在你喝的酒水之中下了散功散,你怎麽可能會沒事?”

不論是女子還是男子,都是一臉驚駭地看著寧七夜。

“你的話太多了!”

寧七夜的神色突變,手中夾住長劍的手指一轉,劍鋒已經朝著醜陋男子的咽喉割去。

嗤!

劍氣四射之中,割裂帳篷,終於引起帳篷外眾人的關注。

但,沒有人敢接近帳篷一步。

就連隱藏身份的妙僧無花,此時都已經驚駭到了極點。

他的全身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手中的長劍割開自己氣管,一道洶湧的血漿飛濺出來。

他的氣管裏響起被風灌入的聲音,但他卻隻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隨即,在雙目圓瞪之中,他徹底死在寧七夜的眼前。

【叮!恭喜宿主擊殺妙僧無花,恢複實力11/100。】

女子見狀,頓時驚駭極了。

她沒有想到寧七夜的武功如此高強,不僅石觀音受製於他,就連妙僧無花都死在他的劍下。

“求求你,不要殺我!”

女子跪倒在寧七夜的身前,她匍匐在地,一步一步爬到寧七夜的腳下,乞求道。

“留下你,又能對我有什麽好處?”

寧七夜的眸光冷漠,麵無表情。

“我可以為主人當牛做馬,為奴為婢!”

女子淒慘的聲音響起,她淚眼朦朧地抬首看著寧七夜,可憐巴巴。

“當牛做馬?”

寧七夜的眸光一閃,伸手按在女子的頭頂,女子仿佛得到了某些訊息。

立即幫助寧七夜釋放出體內的壓力。

許久。

床榻之上的石觀音悠悠醒轉,看著正在幫寧七夜釋放壓力的女子,眼眸之中閃過一絲驚怒以及一絲狠戾。

“賤婢!”

石觀音大喝一聲,雙掌如風,身影淩空而至。

一招男人見不得悍然出手。

啪!

寧七夜體內的壓力盡去,石觀音的雙掌已經重重拍在了女子的頭頂。

女子的眼眸一直看著寧七夜,嘴巴微張,一絲牛奶伴隨著一絲鮮血滲出,她至死都不明白,為什麽這個男人不救他。

“霍青桐在哪裏?”

寧七夜看也沒看女子,目光冷漠地看向石觀音。

“你好像對她很關心!那為什麽你寧願要這個丫頭,也不要我?”

石觀音的眸光大寒,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寧七夜。

“我怕鮑魚有毒!”

寧七夜淡淡說道。

石觀音雖然不知道寧七夜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但她能感受到對方實在嫌棄自己。

她一生要強,最見不得別的女人比自己漂亮。

因此,她不惜毀掉武林美人秋靈素的容貌以及自己的女弟子曲無容的絕色美貌。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告訴你霍青桐在哪裏?有本事你殺了我。殺了我,你一輩子都找不到霍青桐在哪裏。”

石觀音哈哈大笑起來。

“你以為我剛剛在你身上種下的魔氣跟平常人的真氣一般嗎?你未免也太小我了!”

寧七夜緩緩係上褲帶,隨即一擺衣服的下擺,斜視一眼石觀音。

“你......”

在石觀音驚恐的目光之中,她雙眸死死地瞪大,仿佛看到了什麽極其恐怖的事情。

黃沙連著天,天連著黃沙。

雨化田坐在馬上,帶著一對西廠的番子已經迷失在沙漠之中。

一場大風暴過後,他們失去了趙懷安等人的蹤跡,無緣無故來到這西陲天山腳下。

“督主,你看有綠洲!”

西廠一個檔頭伸手指著回部營地大聲說道。

“走,進去看看!”

雨化田陰柔的聲音落下,西廠的人馬千乘萬騎湧向回部營地。

木卓倫等人正在歡歌笑舞之中,突如其來的馬蹄聲令他猛地一驚,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西廠的番子已經包圍了他們。

雨化田越眾而出,居高臨下俯視著木卓倫:

“你就是這個部族的首領?”

木卓倫看著西廠的番子手中的佩刀以及背後的長弓,腰間的箭袋不由微微頷首。

他的身軀忍不住顫抖著。

“很好,弄些吃的給我們!”

雨化田餘光一掃,隨即淡淡說道。

“是!大人!”

木卓倫低眉應聲,其餘的回人更是緊緊地縮在一團,他們擁著自己的親人妻兒。

藍鳳凰亦是躲在人群之中,麵對西廠如此多的番子還有雨化田那深不可測的能為,她隻能壓下心中的不安。

“你們這裏在舉行婚禮?”

雨化田的目光掃過四周的紅布,隨即不等眾人回答,已經朝著幾個西廠檔頭下令:

“派人四處搜下,看看他們有沒有藏在此處!”

幾個西廠檔頭相視一眼,他們自然知道雨化田說的是誰。

各自率領幾個番子掀開帳篷開始翻找。

木卓倫緊緊手掌,心中雖然憤怒,卻不敢反抗。

就在這時,一處帳篷之中。

幾個西廠的番子一進去,就驚為天人地看著眼前的少女。

手中的長刀都掉落在地上都不知道。

他們的雙目呆呆地看著香香公主,原本叱吒風雲的西廠番子仿佛中了定身咒一般。

幾個檔頭眼看手下的番子進去沒有出來,以為做了什麽壞事。

幾人相視一眼,正準備走入帳篷。

卻見帳篷打開,一個少女緩緩走了出來。

篝火旁。

一眾西廠番子呆呆地看著香香公主,手中的兵器都掉落在地上。

他們都沉醉在這絕世麗容之下。

數千西廠番子箭拔弩張,本來血戰一觸即發,突然之間,便似中邪一般,人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