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全真危機

月下。

楊過心情激**,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問題。

更沒有人跟他說過這些事。

所有人不是在欺負他,就是在欺負他的路上。

“不,我絕不會賣國求榮。”

楊過冷哼一聲,拒絕了寧七夜的條件。

黃蓉雖然沒有教他武功,但卻教了他許多忠君愛國的思想。

他心中雖然對黃蓉有所不滿,但此時卻想起了黃蓉的教導。

“倘若我告訴你,你的殺父仇人乃是郭靖呢?”

寧七夜一字一頓地說道。

“什麽?怎麽可能?”

楊過心中大駭,麵上更是沒有一絲血色。

到了此時此刻,他已經大部分相信寧七夜的話。

“當年你爹賣國求榮,為了獲得更高的利益,自然是要鏟除郭靖。隻可惜,他實力不濟,卻被郭靖反殺。”

寧七夜淡淡說道。

“怪不得,怪不得......”

楊過是個聰明人,他心中暗道一聲,

“怪不得娘叫我不要去報仇。”

仇人是天下第一大俠,自己又該如何報仇。

除非......

楊過深深地看了一眼寧七夜,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寧七夜看著楊過離開,也沒有阻攔。

楊過回到茅屋之中,小龍女早已不在了,他的心中悵然若失:

“姑姑也離我而去。果然,你們都是騙我的。”

隨即,他想到了什麽,朝北而去。

與此同時。

襄陽。

“靖哥哥,英雄大會的事情已經籌備完成了,現在準備廣發英雄帖,接下來又要忙一陣了。”

黃蓉看著郭靖濃眉大眼,笑了笑。

當日,喬峰離開丐幫之後。

丐幫遭受一係列的打擊,最後眾丐推舉了九袋長老洪七公為幫主。

可是洪七公神龍見首不見尾,眾人隻能推舉他的徒弟黃蓉代為掌管丐幫。

郭靖心疼地看了一眼黃蓉,憨笑道:

“是啊,這趟邀請天下英雄,乃是為了抵抗蒙古大金南下。對了,這趟全真教不知道會派誰來,可是許久沒有見到過兒了。不知道他現在過得如何?”

“隻希望他不要跟楊康一樣誤入歧途。”

黃蓉聞言,亦是歎息一聲。

“當年是我等沒有規勸於他,使得他走上歧途。”

郭靖對於大是大非,卻是十分有原則。

“好了,靖哥哥。是蓉兒錯了,明日蓉兒做兩個小菜給你賠罪。”

見到郭靖生氣,黃蓉隻好柔聲說了一句。

清晨。

早課的鍾聲在重陽宮內響起。

大批的全真弟子正在例行早課,突然一個三代弟子跌跌撞撞闖了進來。

主持早課的馬鈺眉頭一皺,問道:

“何事如此驚慌?”

那弟子臉色蒼白地說道:

“掌教,古墓派的那兩個妖女打上門來了,還抓了趙師兄與尹師兄。”

馬鈺聞言頓時色變,豁然起身,以最快的速度奔出門外,顯然是確認事情的真實性。

此時,李莫愁與小龍女已經殺到重陽宮外。

馬鈺等人看著李莫愁與小龍女,又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趙誌敬與尹誌平,淡淡說道:

“兩位何故闖入我重陽宮?”

“馬鈺,你教得好弟子。”

李莫愁嬌喝一聲,

“你這兩個弟子,一個企圖**辱我師妹,一個卻在暗處把風。若不是我正好經過,我師妹已經清白難在。”

全真六子聞言頓時麵麵相覷,在他們的眼中,尹誌平作為未來的全真掌教一直是風度翩翩,道貌岸然的。

怎麽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李莫愁見到全真六子的模樣,伸手點在趙誌敬的身上,已經解開了他的穴道。

趙誌敬悠悠醒來,看到李莫愁手中的寶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不由看向了自己的師傅王處一,高呼一聲:

“師傅,救我。這不關我的事。我隻是看到尹師弟半夜三更鬼鬼祟祟出了山門,以為他勾結金兵。沒有想到,他竟然想要對妖...對龍姑娘意圖不軌,犯下色戒。我本想阻止,卻不想後背一痛,失去知覺了。”

“誌平怎麽會放下如此大錯?”

丘處機麵目圓瞪,他心中頗為焦急。

作為尹誌平的師傅,此事他難辭其咎。

“龍姑娘,誌平既然犯了門規,當然由我全真教自行處理,我等絕不會姑息養奸。還請龍姑娘放心,我等自當會給龍姑娘你一個交代的。”

丘處機侃侃而談,他現在最要緊的是保住尹誌平的命。

其餘的都是其次。

小龍女久在古墓,不知人心險惡,聽到丘處機的話,微微點頭:

“好。師姐,我們走吧!”

“師妹,你就這樣放過他?”

李莫愁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小龍女。

小龍女則是白了她一眼,傳音入耳:

“師姐,你不是已經對他做了手腳嗎?”

說完,她直接離開了。

等到兩女離開,丘處機一腳將尹誌平踹醒,他脾氣火爆,早已經怒不可遏:

“你這逆徒.....”

“報!掌教,大事不妙。”

一個弟子負傷而來。

“怎麽?那兩個妖女又殺回來了?”

丘處機眉毛倒立而起。

“邱師叔,不是妖女。是金兵,好多好多金兵。”

“怎麽可能這麽快?”

馬鈺沉聲說了一句。

“金兵竟然敢進攻重陽宮,我們便和這些金狗拚了吧!”

“如今金兵勢大,估計此行絕不下三萬人。我全真弟子雖然有數千眾之多,但隻怕我們守不住重陽宮,對方隻要一放火,我等退無可退。”

江湖之中,北方大派除去北少林,就屬全真教人數較多。

但與軍隊相比,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況且軍隊重視方陣配合,哪怕他們個個是武林高手,時間一久,也會慘死在刀陣之下。

“師兄,重陽先師當年力抗鐵木真,是何等的威風。我等未能繼承他老人家的武功,卻也不能墮了全真教的威名。依我看來,我們不如拚死與這些金狗一戰。”

他麵上雖然如此說,但心中卻已經打定主意:

“自己到時候趁亂逃出去,前往蒙古受封國師之位。另立全真教。”

“拚死一戰隻是徒增傷亡罷了,並無其他益處。既然金狗處心積慮想要覆滅我全真教,這重陽宮已經是守不住了。為今之計,我等隻能放棄重陽宮,率領弟子突圍而去。”

馬鈺沉吟片刻,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