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拿清朝的聖旨封我宋朝的官
無論是劉正風的親朋,還是好友。
此時聽到費彬的話,都是目露驚駭之色。
劉正風亦是肅容道:
“劉某一生,從未見過那魔教東方不敗,又何談什麽陰謀詭計?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就在劉正風的話音剛落,一道大笑聲突然響起。
隻見一身黑袍的漢子眨眼之間已經走入大廳,身後還跟著幾個黑衣老者。
這些人一進來,就直接將挾持劉正風家人的嵩山派弟子盡數打傷。
事情發生在瞬息之間,連嵩山派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更何況是其餘諸人。
“你是何人?”
托塔手丁勉大喝一聲。
“日月神教天王老子向問天。”
向問天長笑一聲。
等到場麵被製住,門口處兩個女子才緩緩走了進來。
一個身穿苗疆服飾,容貌身材皆是不俗,正是與寧七夜有過一夕之歡的藍鳳凰。
另一個人帶著麵紗,隻露出一雙鳳眸,身上的衣服嚴嚴實實,依然流露出曼妙的氣韻,赫然就是任盈盈。
這幾人的出現,頓時令場中情勢急轉直下。
要知道能聚集在此的多數乃是五嶽劍派交好的武林人士,自然對魔教之人沒有什麽好感。
一瞬間,大廳裏的人紛紛按在武器上,神色警備地看著向問天等人。
寧七夜看著雙方僵持著,眼神一眯,目光已經瞥向門口。
隻見劉府大門外已經出現三男一女,更有無數的軍隊將劉府團團包圍。
“怎麽回事?”
這番情況,不僅是劉正風都懵了,就連嵩山派的人也懵了。
“六扇門四大名捕辦案,若敢阻攔,殺無赦。”
四大名捕之中的冷血抱著長劍踏入大廳,他的眸光森冷,麵無表情。
鐵手與追命推著無情走了進來,隻見他們的身後還押著一個人,正是剛剛前來宣旨的官員。
“這位大人,我等與你們井水不犯河水,爾等如此行為是否太過分了。”
丁勉上前一步,嗬斥一聲。
他的話音剛落,冷血已經一劍刺出。
這一劍普普通通,但丁勉卻感覺無處可躲,無處可避。
正閉目等死的時候,冷血的劍鋒卻停留在他的咽喉處。
”且不說其他,日月神教也好,五嶽劍派也罷,你們都是漢人的門派。爾等不思量如何驅逐韃虜,複我中華,卻整日裏內耗,平白損耗抗蒙力量,未免太過於鼠目寸光了。“
無情淡淡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朵。
嵩山派費彬則是回道:
“這位大人,魔教賊子生性殘暴,詭計多端,又豈會在對付異族的事情上出力?何況他們常常殺害無辜,做出各種惡事,我嵩山派也是為了武林大義,才要剿滅魔教。”
無情冷笑一聲:
“大義?前段時間大勝關英雄大會,怎麽未見嵩山派的諸位義士參加?再者說了,魔教之人行凶自有我六扇門處理,你嵩山派莫不是以為可以代替我六扇門了?”
這話一出,嵩山派的人頓時啞口無言,不敢接話。
“將他押進來。”
無情環視一周,再次說道。
她伸手一指頒旨的官員,對著丁勉、費彬等嵩山派的人說道:
“你們可認的他?”
嵩山派的人聞言麵色頓時一變。
當時,在大勝關前寧七夜曾與李庭芝商議過此事,沒有想到他竟然直接調了六扇門四大名捕出手。
眾人頓時大驚,紛紛麵露驚駭之色。
又一個人被押了進來,狠狠摔在地上,追命負手而立:
“幸不辱命,終於將這廝拿住了。”
無情看了一眼那個官員,又對著嵩山派的人說道:
“這個犯人想來諸位不會不認識吧,他已經承認是聽從門派命令,找人假傳聖旨,去哄騙劉正風。哼!你們嵩山派的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拿清朝的聖旨封我宋朝的官!”
丁勉等人看到那被綁著的嵩山派弟子,心中暗道不妙。
“丁師兄,我劉正風生平急公好義,與曲大哥相交,亦不過是義字當頭。或有不妥之處,但大義之上絕無半點虧欠。你們嵩山派竟然如此卑鄙無恥來偷襲,來陷害我,究竟有什麽目的?”
劉正風長歎一聲。
恒山派的定逸師太看到嵩山派的幾人沒有回答,頓時脾氣爆發:
“哼!商量對抗異族的時候,你們不來。如今劉師兄金盆洗手,你們卻不請自來,莫非你們嵩山派已經投靠了滿清,充當了異族狗賊的漢奸不成?”
六扇門的人早就接到諸葛神侯的書信,嵩山派的人在南方橫行無忌,犯下諸多惡行,嫁禍給魔教之人。
如此情況下,光是假傳聖旨就已經是誅九族的大罪。
無情當即冷聲喝道:
“朝廷早有懷疑嵩山派勾結滿清,這番調查之下,竟是真有此事。來人,將嵩山派的反賊盡數捉拿。其餘無關人等,速速散開,以免殃及池魚。”
事關謀逆,江湖上的門派哪敢沾染半分。
所有人迅速退開,隻留下嵩山派三十餘人。
丁勉眼神一眯,看了一眼無情,隨即暗中給陸柏和費彬傳音:
“待會你們找機會突圍。”
他準備將所有的事情都扛下來,免得嵩山派名聲受損。
隻是還未等他開口,無情已經嬌喝一聲:
“幾位師弟,將他們全部拿下。”
丁勉見狀亦是大喝一聲:
“走!”
一幹人等急速朝著後廳跑去,隻要出了宋境,便萬事大吉。
鐵手身形一閃已經攬在費彬的身前,一拳直接搗出。
一以貫之。
轟!
大嵩陽手在鐵手一拳之下淪為廢人。
冷血按劍在手,身形閃動,劍光一瞬間刺出,眨眼之間已經廢掉了丁勉與陸柏。
追命隻是苦笑一聲,回到無情的身邊。
至於其餘嵩山派的弟子,則是成功逃走幾人。
無情看了一眼角落之中的寧七夜,帶著丁勉三人離開。
五嶽劍派與日月魔教的人亦是開始撤去。
“寧女俠,想要知道嶽先生的下落,晚上在城外破廟一見。”
寧中則正準備跨出大廳,突然耳邊傳來一道聲音,令她腳步一頓。
“娘,怎麽了?”
一個十六歲左右的美貌少女看著停下腳步的寧中則,疑惑道。
寧中則搖搖頭,並沒有說話,繼續帶著華山派的弟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