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誌.華冷笑著,“通知上寫得明明白白,難道還要我再念一遍?”
我點點頭,“我確實沒看到你說的通知,要不你幫我找找?”
劉.誌.華皺眉,心想這家夥是不是瘋了?
通知早就公布過了,現在還在這裏狡辯,純粹是自欺人。
“好吧,既然你不信,我就親自給你念一遍。”
他打開學校官網,找到那份通知,一字一句地讀了起來。
“經過校方及相關部門調查核實。
經學校領導集體討論決定,開除劉.誌.華校長職務,由副校長……”
劉.誌.華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小,他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但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上麵確實是他的名字,清清楚楚。
這讓他心裏頓時亂了套。
“這怎麽可能!底下的人怎麽做事的?這點小事都搞砸了!”
他立刻撥通了副校長的電話,劈頭蓋臉一頓罵。
對方很冷靜,一直等到他罵完了,才淡淡地問,“說完了?”
劉.誌.華愣住了,覺得副校長今天的反應不對勁。
沉默了一會兒,他的語氣軟了下來。
“老曹,到底是幾個意思?你得給我解釋清楚啊。
這麽多年交情了,為什麽沒人通知我就發出了那份通知?”
對方的語氣充滿了不屑,甚至還帶了些嘲諷。
“這是上級的決定,我們也不好多問。
你要是真想知道,就想想最近得罪了誰吧?”
劉.誌.華一臉茫然,他在這個城市裏幾乎認識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
即便是首富鄭家,最近也和他關係不錯。
說實話,在海市的教育圈裏,他算是個人物。
一直都是別人得罪他,哪有他得罪別人的?
見劉.誌.華仍是一臉不解,副校長不再隱瞞。
“你得罪的人,姓沈。”說完,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畢竟,一個即將成為校長的人,沒必要跟一個即將入獄的人多費口舌。
“我……”劉.誌.華瞬間呆住了,事情發展到現在。
即便是再笨的人也知道副校長提到的姓沈的人是誰了,那就是我。
“你真的是沈萬忠的兒子?”
劉.誌.華這才想起,我其實早就暗示過身份,但當時他根本不信。
我靜靜地點頭,“這一點,我早就說過。
但可能因為大哥名氣大,你們就認為我是不存在的。
不過,這其實和我的身份無關,關鍵在於您所做的那些錯事。
實在是難以原諒,不隻是違規開除我這麽簡單。”
話音剛落,一群執法人員破門而入,出示了相關證件。
“有人舉報你涉嫌貪汙公款、收受賄賂、徇私舞弊等行為,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由得感慨萬千。
“你一定是誤會了,我擔任校長多年。
一向廉潔自律,怎麽會做出如此卑鄙之事呢?”
執法人員根本不聽劉.誌.華的辯解,直接給他戴上了手銬。
“證據都已經提交了,還狡辯!”
劉.誌.華看著執法人員展示的幾份證據材料,整個人瞬間慌了神。
如果隻是丟官罷職,對他來說影響不大,畢竟這些年他已經撈了不少好處。
雖然比不上那些富豪家族,但也足夠買幾套房子,安享晚年。
但現在的情況,如果這些罪名成立。
他不僅下半生要在監獄裏度過,所有的努力也將付諸東流。他不甘心。
突然,他掙脫了執法人員的控製,跑到我麵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沈舟,不,沈少爺,之前是劉某人有眼不識泰山。
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劉某這一回吧!”
如果我真的來自沈家,能夠讓他陷入如此境地。
自然也有能力讓這一切煙消雲散。
現在,全看這位年輕少爺的心意了。
想到這裏,劉.誌.華磕頭更加用力。
完全沒有了一個年過半百知識分子應有的尊嚴和骨氣。
見我一直沒有開口,在場的人都安靜下來。
等著看劉.誌.華的表演,等著我的決定。
見到這做法似乎有用,劉.誌.華臉上再次露出幾分討好的神色。
“少爺請放心,隻要您這次原諒劉某。
以後在這海大,您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要不要給您找幾個陪讀?藝術學院有幾個德才兼備的女生早就仰慕您的才華和名聲。
還有那個婉寧和溫晴。
我馬上讓教務處的人把她們開除,對了,還有鄭文謙!……”
劉.誌.華囉嗦了一大堆,我也沒認真聽,大致意思是想給我特殊待遇。
讓我成為海大的新寵兒,但我對這些根本不感興趣。
本來就不缺這些東西,而且還挺反感這種做法。
“你覺得我是那種紈絝子弟?在你眼裏,我就是這麽隨便的人嗎?”
劉.誌.華急忙搖頭,“不不不,您要是不喜歡,那就不搞了,我們還可以……”
我已經不想再聽他廢話,示意他閉嘴。
這種人已經無可救藥,根本沒有一絲悔改之意。
這種人渣占據高位這麽多年,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劉.誌.華也看出,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他。
所以他剛才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想到這裏,他突然站起身來。
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把水果刀,朝我衝了過來。
“丫的,我完了,你也別想好過!”
在場眾人瞬間驚慌失措,如果我在這裏出了什麽事,他們的麻煩可就大了。
但劉.誌.華還沒靠近我,就被我一腳踢掉了手中的刀。
接著又是一腳,正中他的胸口。
這幾天閑著沒事讓李叔教了我幾招防身術,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
周圍的人見狀,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劉.誌.華的罪名恐怕又要多一條了,企圖故意殺人。
“劉校長,你好自為之吧!”
我起身離去,一旁的工作人員在我離開時特意問了一句。
“您看,這事兒怎麽處理?”
我轉身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堅定地說出幾個字。
“一切為了人民!”然後瀟灑地離開了現場。
眾人愣了片刻,隨即對我肅然起敬。
有權有勢的富家子弟他們見過不少,但像我這樣的,還真是少見。
他們覺得我這個人很正派,但正派中又帶著點與眾不同。
另一邊,鄭裕海拿到我借給他的五個億之後,病還沒好就來到公司。
親自參與裕泉酒家的各項事務。
讓我沒想到的是,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的公司。
竟然真的被這個老頭子給盤活了。
這其中很大程度上還得感謝之前婉寧揭露我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