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之前不是說過,對林小姐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嗎?”

我歎了口氣,回答道:“利用過她一次,這次算是還個人情吧。

我不喜歡欠別人東西。”

“少爺,您一定要小心。”

其實李叔並不是真的擔心我和林紫萱的安全。

在他看來,年輕人多經曆一些這樣的事情未必是壞事。

至於鄭文謙,他的行為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他以為綁架的是林紫萱,實際上是在跟整個鄭家的命運開玩笑。

林紫萱和她的姐姐林喬雪被鄭文謙帶到一個廢棄的工廠裏,兩人被綁了起來。

鄭文謙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從我這裏得到當初他父親鄭裕海與我簽訂的那份抵押合同。

盡管公司無論如何都很難挽回,但他不甘心接受這個事實。

婉寧的態度更為極端,她認為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如果不是因為我,她不會落到今天的地步。

她對我的恨意深到了骨子裏。

離開了莊園之後,我沒有直接前往約定的地點,而是先去找了鄭裕海和他的家人。

現在的鄭家人對我滿腔怨恨,見到我恨不得立刻把我撕碎。

“沈舟,你滿意了吧!你把我們鄭家的一切都搶走了,你還想要怎麽樣!”

鄭裕海看上去已是油盡燈枯,氣息奄奄。

但我接下來的話,讓他們的心徹底涼透:

“至少我還留了你們一條命,你們應該感謝我才是。”

“你簡直不是人,你就是一個活閻王!”

“多謝誇獎。”

我沒時間和鄭家人多費口舌,直接切入主題:

“鄭文謙綁架了林氏集團的千金,想要用她來交換之前抵押的股份,這件事你們知道嗎?”

錢沒了可以再掙,我要是做了什麽過火的事情,那可就真不是我的錯了。

聽了這話,三個人的臉色立刻變得蒼白。

雖然我平時總是笑眯眯的,但鄭裕海心裏很清楚,我可不是好惹的。

“之前我一直用的是正當手段。

但如果你們非要逼我走歪門邪道,那我也不是不會。

我不想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但如果有人非要看一看我的底線,那也隨你們的選擇了。”

鄭裕海聽到我說話的語氣,心裏愈發不安,他猛地從病**站起來,然後朝我跪下。

“沈少爺,我們鄭家錯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們的不對,請您寬宏大量,放過我們吧。

那個不孝子孫,我現在就去把他抓回來!”

看著鄭裕海這麽大年紀的人還要如此低頭,我也不想再為難他了。

“那麽,三位請跟我走一趟吧。”

鄭文謙一直在等我出現,但當他看到我時,卻愣住了。

因為我身邊不僅沒有其他人,反而帶著他的家人他的父母和祖父。

“爸,媽,爺爺,你們怎麽會在這兒?”鄭文謙驚訝地問道。

我沒有帶任何人,但我並不慌張,反而微笑著對鄭文謙說:

“當然是讓他們來勸你回頭是岸。”

鄭裕海看到鄭文謙,立刻嚴厲地責備道:

“你看看你現在成了什麽樣子,簡直像個街頭混混!

快把林家的小姐們放了,這些人咱們招惹不起。”

鄭文謙原以為我會帶幫手來,但現在看到隻有我一人,他心裏的石頭落了地。

“爺爺,你怎麽糊塗了?你忘了他用那些不光彩的手段讓你簽下那份股權轉讓書了嗎?”

鄭裕海無奈地歎了口氣,他已經明白,以他們的力量根本無法與我抗衡。

如果繼續頑抗下去,恐怕我就不會再這麽客氣了。

“那份協議是我自己簽的,輸了就是輸了。”

鄭文謙的臉色驟然變得憤怒。

“你真是越老越怕事,人家明目張膽地搶你的家產。

你還幫著外人說話,真是丟盡了臉麵。”

我差點被鄭文謙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落到今天這步田地,還不是因為你自己的所作所為……”

然而,鄭文謙根本不理會我的指責,徑直對我說:

“今天我隻要你交出一樣東西,隻要你肯拿出來,我保證不動這兩個女孩一根汗毛。”

林喬雪和林紫萱同時瞪了鄭文謙一眼,“誰是你小情人!”

“你是想要那份我和你父親簽下的股權抵押合同吧。”

在來之前,我已經知道了鄭文謙的意圖,並且心中有了打算。

“那東西我是不會給你的。”我說得斬釘截鐵。

這顯然超出了鄭文謙的預期。

因為如果拿不到那份合同,過了這個月。

鄭家在裕泉酒家的所有股份都將轉到我的名下。

到那時,鄭文謙將一無所有。

曾經的風光無限,如今卻可能淪落為普通人。

這對於一直過慣了奢侈生活的他來說,簡直是難以承受的打擊。

想到這裏,他再次把槍指向了林紫萱的頭。

“如果你不答應,那你就好好看清楚,你的朋友會有什麽下場。”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林喬雪更是擔心得不行。

畢竟這次是她帶著林紫萱出來的,如果出了什麽事,她也難辭其咎。

於是她轉向我:“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惦記那幾個億?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我看了看林喬雪:“對不起,我從小就沒多少錢,幾個億對我來說很重要。

不過,如果喬雪姐願意幫我一把,我可以考慮一下。”

林喬雪失望地點了點頭:“行,都說患難見真情,你真是條漢子!

我答應你,隻要你確保我們平安無事,十個億,沒問題!”

“成交!”我立刻同意了她的提議。

林喬雪顯得有些不滿,她覺得我對金錢看得太重了:

“紫萱,你也看到了他的為人,回去後解除婚約吧。”

但林紫萱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因為我現在的態度似乎過於輕鬆了。

就在這個時候,鄭文謙才意識到他手上的這兩個人是多麽有錢。

他心想,早知道直接跟她們要錢就好了,何必這麽麻煩。

但事已至此,我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走下去了。

“那麽,既然這樣,把合同交出來吧。”我淡淡地對鄭文謙說。

他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麽直接。

可我卻再次對他笑了笑,“誰說,我要把合同給你了?”

鄭文謙還沒回過神來,四周突然冒出無數身著製服的人。

“放下槍,立刻釋放人質!”他們齊聲喝道。

鄭文謙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包圍了,他瞪大了眼睛。

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你竟然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