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婉寧對我的厭惡使得鄭文謙決定犧牲我來滿足她的心願。

李叔聽著三人從身邊走過,握緊了拳頭,打算給他們一點教訓,但被我製止了。

“李叔,別急,他們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何必在這時候大動幹戈呢?”

“他還帶著人出來吃飯,看起來毫無危機感。

回頭找幾個人提醒一下鄭少,催催債就行。”

“少爺說的是,這些人確實不值得生氣。”

李叔看著我,忽然覺得有些琢磨不透我此刻的想法。

如果是別人知道自己父親是沈萬忠,恐怕早就得意忘形了。

但我不一樣,我雖然有能力,卻深藏不露。

我是真的把父親的話放在了心上。

我隻是想安靜地吃頓飯,順便看看未來的產業。

然而,婉寧三人離得太近,特別是溫晴,眼神特別敏銳。

她原本發現對麵不遠處坐著一個帥哥,打算拿出手機偷拍幾張照片。

但當她看清那人,意識到那就是我們剛剛談論的我時,她愣住了。

溫晴原本的笑容瞬間凝固,接著她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嚇得旁邊的婉寧和鄭文謙一跳。

“怎麽了?”鄭文謙不耐煩地把手機扔在桌上。

“為什麽那個渣男也在這個地方?”

她幾乎是在吼叫,手指向我,聲音大得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轉向我們這邊。

我禮貌地笑了笑,朝著他們的方向輕輕點頭。

“鄭文謙,這不是你家的餐廳嗎?

快把這個讓人惡心的家夥趕出去,我現在一看見他就想吐。”

“你先冷靜點。”

鄭文謙無奈地看著我,頂層的座位至少要預訂十萬以上,我這“窮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很快,他也注意到了我身邊的李叔,這才意識到溫晴的話可能是真的。

“現在人多,不方便,再說,明天之後,那小子不就名譽掃地了嗎?

你們急什麽?”鄭文謙壓低了聲音,試圖讓晚寧安靜下來。

“鄭文謙,你怎麽回事?你之前不是說要把這小子綁了沉江的嗎?

現在怎麽好像還怕他似的?”

“你在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

“別亂說,這些事是犯法的,鄭文謙肯定不會做的。”

周圍的人隻是相視一笑,他們都不是傻子,不會輕易相信空穴來風的說法。

就在這時,我一臉從容地走到他們麵前。

今晚我穿著一套帥氣的西裝,溫和地向鄭文謙打了聲招呼。

“鄭少,那麽快我們又見麵了。”

溫晴見到我這番模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立刻反應過來。

“不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嗎?有什麽好得意的。”

婉寧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迷.離。

前幾天,我還是個窮學生,但現在穿上這套禮服,簡直就像是她夢中的男神。

“這位女士,請說話尊重一些,我們家少爺最不缺的就是錢。

如果你再這麽胡說八道,我們有權起訴你誹謗名譽權。”

李叔嚴肅地看向溫晴,冷冰冰的語氣讓她不由自主地一顫。

鄭文謙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溫晴這人說話就是直,我代她向你道歉。”

我冷冷地看了鄭文謙一眼,轉身背對著他。

“不必向我道歉,你還是向在座的各位客人道歉吧。”

鄭文謙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沈舟,我不知道你背後有什麽靠山。

但這裏是鄭家的地盤,你別在這裏裝模作樣。

我該怎麽做,用不著你來教!”

“既然鄭少不願意,那就算了。

說起來,今天的事還是因為我引起的,那今晚在場的所有朋友的賬單,就由我來買單吧。

就算是請大家吃頓飯,交個朋友。”

說完,我再次微笑著環視眾人,然後離開了那個區域。

在場的所有人都向我投來讚賞的目光。

“沈舟?海市有姓沈的家族嗎?我怎麽沒聽說過?這小夥子真有意思。”

“會不會是京都沈家的人?”

“不可能!我見過沈家的大少爺,肯定不是他。”

“他到底是誰?”

看著我從容不迫地離開,鄭文謙感覺自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眼中充滿了怒火。

溫晴數了數桌子上的菜肴,開始計算起來。

“包全場也就幾千塊錢,有什麽好炫耀的。這個小白臉還真把自己當富二代了。”

婉寧已經開始隱約感覺到不對勁,她有些後悔。

被我這麽一攪和,鄭文謙也沒心情吃飯了,起身準備離開。

但溫晴看著滿桌她從未嚐過的美食,滿臉不甘。

“哎哎哎,我還沒吃飽呢,怎麽這麽快就要走啊?”

鄭文謙無奈地歎了口氣,看了一眼婉寧和溫晴。

“我公司有點急事,你們如果想留下來,就繼續享用吧。

結賬的時候,報我的名字就行。”

說完,鄭文謙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喂,幫我查查,有個叫沈舟的,是什麽底細?

和我在同一所學校,對,還有一個叫李叔的。”

不久,鄭文謙收到了回複,看完我的詳細資料後,他鬆了一口氣。

原來,我出生在一個不知名的小縣城,經濟條件一般。

“看來是我多慮了,裝得還挺像。

等著吧,過了明天,你就完蛋了。”

另一邊,溫晴和婉寧仍在享受美食,尤其是溫晴,一塊精致的牛排被一口吞下,臉上沾滿了油漬。

溫晴吃得津津有味,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投來的異樣目光,直到婉寧輕拉了一下她的衣袖。

“晴晴,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她這才停下。

“呃呃,吃飽了,看看人家鄭文謙,比沈舟那個小氣鬼好多了。”

婉寧小心翼翼地叫來服務員準備結賬。

服務員態度友好,操作一番後,對著她們說:

“總共消費五十九萬七千六百元,請問兩位選擇哪種支付方式?”

“多少!”溫晴聽到這個數字,整個人像炸開了鍋,大聲吼了出來。

“你不會算錯了吧?”

服務員尷尬地笑了笑,“我們這裏都是明碼標價的,不會出錯的。”

溫晴還想繼續爭論,但婉寧攔住了她。

“我是鄭文謙的女朋友,他說這一單記在他的賬上。”

服務員的態度立刻變了,連忙鞠躬。

“原來是少爺的客人,既然如此,這裏就沒有其他事了,歡迎兩位下次光臨。”

第二天早晨,鄭文謙看著手機上的熱搜,臉上露出幾分得意的神色。

“我就說嘛,那小子能有什麽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