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夢爪落下那一刻,麵前的少女忽然“嗖”一下,詭異的消失了。

“砰!”

攻擊重重砸在地上,將地麵砸出一個五米深的黑漆漆大坑。

見此,黑袍首領麵具下閃過濃濃的驚訝。

還不等他吩咐其餘人尋找葉玄鳳的蹤跡。

下一刻。

“啊!”

“呃!”

“嗯!”

身後,數道悶哼聲突然響起。

黑袍首領頓時轉頭望去,下一秒,他瞬間再次瞳孔地震。

隻見不遠處地麵上,原本的十人黑袍隊伍,此時竟然隻剩下兩人還好好地站立著。

其餘的則全都倒在地上,皆雙目圓瞪、一副驚駭至極的樣子,死去了。

他們的脖頸處,被一個紅色的大窟窿洞穿,那裏正有浻浻的血液流出。

瞬間,就染紅了身下一大片草地。

而葉玄鳳的身影也再次出現,她的手中正捏著一把鋒利的錐形暗器。

正是她用來滅殺掉這些黑袍人的利器。

“怎麽會這樣?”

黑袍首領包括兩個黑袍下屬頓時發出一聲驚呼。

那些死掉的殺手,可全都是靈王八階左右的實力,竟然全部被這少女悄無聲息的一擊滅殺??!

難道,她並不是沒有靈力,而是恐怖如斯到讓人無法察覺。

三人驚恐的眼神望向葉玄鳳,同時他們的身子趕緊聚攏在一處,形成一個嚴密的三角防禦。

“哼!別著急,更驚訝的還在後頭呢!”

葉玄鳳冷哼一聲,像扔破爛一樣將手中利器扔到一旁。

剛才那些人,實力的確比自己高出三四階。

但殺人,可不是比實力,而是速度,葉玄鳳利用前世的一個上古步法,快的簡直讓他們連殘影也抓不到。

死的當然也就是他們了!

剩下的這三人她沒殺的原因,則因為他們都是靈尊一二階,實力遠遠高出自己!

這樣的條件下,他們可以用意識感受到自己的行動軌跡,上古步法也就沒用了。

不過沒事,她前世幾十年女帝可不是白混的,有的是招收拾這幫垃圾!

“全都受死吧!”

葉玄鳳眼底懵然劃過一道嗜血鋒芒。

話落,少女就再次憑空消失了蹤影。

“一定要抓住她!到時候,我讓她生不如死!”

黑袍首領強迫自己定下心來。

他和其餘二人一起認真的感應著周圍波動,試圖找出葉玄鳳移動的軌跡,借此來破掉她的進攻!

甚至,黑袍首領還故意激怒起葉玄鳳來。

“卑微的蛆蟲,看來你隻配躲在髒汙見不得光的泥潭裏麵偷襲別人,有種的,你出來!”

然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即便他們如何辱罵,少女卻始終不肯現身。

風聲吹過四周,樹葉不禁“沙沙”作響。

空氣安靜極了。

“這...”

短短幾秒鍾,就像是過了一年那麽長。

黑袍首領終於在東南角發現了葉玄鳳的蹤跡,他立馬帶著兩名手下朝那抹殘影追去。

然而越靠近那個地方,他的心髒卻越不受控製的猛跳了起來。

多年做殺手的直覺告訴他,如果他再繼續往前,他和這些手下將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跑!”

幾乎是下意識的,黑袍首領扭頭朝著反方向跑去。

而就在這一刻,惡魔般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你遲了!”

葉玄鳳站在離黑袍人五米外的距離,雙手背後淡淡的說道。

“陣法已成,你們必死無疑!”

前世,除了醫術,葉玄鳳對陣法知識也全都精通。

因此,借助這裏的花草和幾個自己從皇家博物館拿走的陣棋,葉玄鳳輕輕鬆鬆就為黑袍人們布下一個五星級大陣。

再加上葉玄鳳在陣眼注入了幾乎一半的靈力,這些黑衣人,必死無疑!

少女話音剛落,黑袍首領和他的屬下們瞬間感覺麵前有一股強大的威壓襲來。

他們頭頂的空氣凝實成一把“劈裏啪啦”閃著電光的雷劍,瞬間朝著他們當頭劈下。

速度,比黑袍首領的神夢爪還要快十倍。

黑袍首領等人根本來不及反擊,就被巨劍將軀體一斬為二,死的透透的了。

“沒想到這麽不禁打,我還以為要動用鳳凰才能解決呢!”

陣法消散,看著麵前黑袍等人的屍體,葉玄鳳頓時露出一個蔑視的表情。

她從虛空手環中拿出腐屍粉灑在屍體上,親眼看著屍體化為一攤血水。

之後,她這才走向君無雙那裏。

這個孩子讓她真的很不爽,她不打算留他性命。

漠然的眼神看向昏迷的君無雙,葉玄鳳拔出頭頂的簪子頓時朝著少年喉嚨紮去。

不想。

“唔~”少年嘴唇一動,忽然發出一聲弱弱的呻-吟。

哼,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

葉玄鳳手中的簪子繼續往下幾寸,鋒利的簪尾閃著寒芒。

“娘,別走!”少年忽然大喊一聲,一把扯住了葉玄鳳的裙擺。

“.....”

“讓你死才是便宜你了,給我當仆人吧!”少女懊惱的收回簪子。

-

將打鬥的痕跡全都清理完成,已經是黃昏時候。

葉玄鳳將君無雙放到烈風背上,直接帶他回了帳篷。

這是她的小仆人應該有的待遇!

而飛羽和段九?葉玄鳳摸摸下巴看了他們會兒,最終還是大發慈悲,從空間裏拿出療傷的藥丸喂給他們。

至於他們之後的去向以及能不能活下來,就不關葉玄鳳的事了。

-

第四日,所有人全都啟程回到了西鳳國。

而早在幾日前,葉玄鳳馬場怒贏葉玄靈,葉玄靈偷拿妹妹東西的消息,便傳遍了大街小巷。

所有人對此都興趣高漲,不住的討論著。

葉玄鳳的形象,也瞬間高大起來...

無人知道,出盡風頭的葉玄鳳,此時正在為一件事而憂愁著。

午時,飛凰殿偏殿內。

葉玄鳳坐在床邊,望著躺在**的紫衣少年,一臉的鬱悶與後悔。

“這哪裏是小仆人啊,簡直就是貔貅,是專門吸走我財運的!”

本以為,小仆人隻是表麵受了傷,休息兩天就可以下床畢恭畢敬伺候自己。

沒想到,葉玄鳳一把脈之下發現,這少年竟然一身的病!

寒毒就算了,就連經脈都有問題。

她這是給自己找了個麻煩回來了!

不,是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