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隻要她能安分的呆在王府裏麵,從前的一切就一筆勾銷吧!

君沉曄抬眸看了看不遠處的柳樹,再次看上那裏,那似乎還有兩人的身影,不過既然他都已經改變,有些事情他也不願再追究。

若說從前他定不會如此輕易寬恕,但昨夜那清晰的觸感已打消他所有的疑慮。

不管他從前究竟是出於什麽目的,在府上圈養了兩個男寵,但隻要她身份清潔,一切都可以當做從未發生。

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諷,果然自己在有關她的事情上從來都是無限度的讓步。

微風輕拂,一切看起來是如此的美好,白素素在回去的路上,不停的收到那些奴婢的膽量。

對於這種情況,她倒也不覺得有什麽奇怪的,恐怕今日的事早就已經在府上傳開了。

等她回到自己醒來的院子時,早上還在和自己叫囂的趙嬤嬤立刻狗腿地舔著臉上前來問候。

“王妃娘娘,您可算是回來了,奴婢還擔心出什麽事呢?”

在她身後跟著跑過來的,便是春桃和夏荷,兩人皆是一副擔憂的模樣,是他們被趕出來之後,所有奴婢都隻能先回各自的園子裏,孤兒他們對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並不了解。

更何況這裏本就是一處偏院,鮮少有人會上這兒來,若非如此,恐怕它清熱的壯舉早就傳過來了。

看這兩個小家夥著急的緊皺眉頭,想要開口,卻礙於趙嬤嬤在此,隻字未敢提的樣子,白素素心裏很是無奈。

“嬤嬤的消息看來十分靈通啊!這不過才半個時辰的樣子,嬤嬤對本王妃的態度轉變倒是頗為顯著。”

趙嬤嬤作為院中管事,在這院子裏自然是有不少眼線,若非如此,他也不會穩坐此位如此之久。

“王妃這是說的哪裏話,在這院子裏,您是主子,奴婢自然要畢恭畢敬的。”

趙嬤嬤知道白素素的脾氣,就憑昨日自已對她吆五喝六的樣子,恐怕就讓它在心裏給自己詛咒了個遍。

更何況她現在正得王爺恩寵,日後她若想繼續好好坐在她這個位置上,必然得和王妃打好關係。

“嬤嬤,隻要記得自己的身份就好,卻不再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以免招來不必要的禍害。”

白素素說完便從趙嬤嬤身邊擦肩而過,拉上自己的兩個小丫鬟,便進了屋子裏,獨留趙嬤嬤一人在院子裏平複心情。

她知道自己這算是躲過一劫了,不過王妃娘娘以前可是有仇必報的性子,怎麽這一次如此輕易的就放過自己了?

雖然存在這樣的疑惑,但這顯然不比不過心裏的激動,她沒再多想,繼續去做自己的事。

春桃和夏荷聽過兩人之間的對話之後,多少也猜到了一些,進了房間裏,他們也沒先前那般緊張了。

“夏荷將這個藥給春桃塗上。”

白素素十分慷慨的將君沉曄送給他的舒痕膏遞給了夏荷。

“娘娘,奴婢沒事的。”

春桃一聽,有些受寵若驚,立刻低下了頭,將自己臉上的紅腫給掩了下去。

“哪那麽多廢話,本王妃說讓你上藥,你就乖乖上藥。”白素素有些不悅的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