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圍那些小侍女,一個個哭哭啼啼的樣子,白素素心裏雖然有些愧疚,但也沒有多做解釋。
若想讓這件事情看上去逼真一些,還真就隻能先委屈一下他們了。
夏荷一路狂奔,那滿臉的淚水和泛紅的眼瞼讓周圍的奴婢一個個胡亂揣測。
“那不是跟著王妃的丫鬟嗎?怎麽這副樣子?難道王妃娘娘出事了?”
就這樣,夏荷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君沉曄的書房,他一看到門外的朔風,眼淚再也止不住了,半帶咆哮的說道。
“王爺,求求您去看看我家王妃吧,王妃娘娘要不行了。”
她本欲衝進書房內,卻被門外的朔風和流雲給攔了下來,可他洪亮的哭嚎聲,還是傳入了君沉曄的耳朵裏。
屋內的君沉曄拿著筆的手懸在了半空中,那個早晨還活蹦亂跳的丫頭,怎麽忽然之間就出事了?
他顧不得其他,轉著輪椅推門而出,入眼便是下頜那張哭得通紅的臉。
“王爺,屬下失職,沒能攔住她。”
“王爺,求您了,去看看我家王妃吧!”
夏荷在見到他的時候,雖被碩風和流雲架著,但還是應聲跪下,不停的祈求著君臣夜去看望白素素。
君沉曄劍眉微皺,看她這哭的傷心的模樣,不像是在撒謊。
他神情嚴肅,轉著輪椅邊朝著傲雪閣駛去。
夏荷不顧一切的甩開了朔風和流雲的手,趕忙跟了上去,朔風和流雲相視一眼。
王爺都過去了,他們怎能繼續留在此地?
雖然君沉曄雙腿動彈不得,行動不便,但是他轉起輪椅來行走的速絲毫不比朔風他們走路慢。
“王爺切勿著急,還是屬下來推您吧!”
朔風幾步上前,推著君沉曄來到了傲雪閣內,還沒進去,便聽到了裏麵一陣哭泣的聲音,三人皆是神情凝重。
君沉曄的眼裏閃過一絲陰戾,而其麵龐上卻仍舊是一如既往的冷酷嚴肅,仿佛周遭的一切完全沒有影響到他一般。
一回到傲雪閣,夏荷便拋下三人,直奔主臥,她離開的這會兒也不知王妃身體怎麽樣了,春桃有沒有將大夫找來。
一直被這些哭哭啼啼的聲音包圍著的白素素早已經忍受不住了,若非擔心此計謀暴露,她早就將這些丫頭痛批一頓了。
“都快讓開,王爺來了。”
夏荷一進去便趕緊讓那些人散開,給君沉曄留了一條路出來。
君沉曄一來,原先大聲哭嚎的是侍女們,也轉而細細啜泣起來,這對白素素來說無疑是一種解脫。
與此同時,她在心裏暗自鬆了一口氣,還好是君沉曄先來,若是那大夫先來,她還真不知究竟該怎麽辦才好。
君沉曄看著躺在**,麵色蒼白,毫無血色的女人,心下狠狠的一痛,這還是早晨她見到的那個女人嗎?
“是王爺來了嗎?”
她看似虛弱而又用盡全力地睜開眼睛,偏頭扁看見了那個坐在輪椅上,一雙鷹眼緊緊盯著自己的君沉曄。
不知為何,在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她的心跳慢了半拍,但很快她又調整好了狀態。
“你們都先下去吧,本王妃有些話想單獨和王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