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巧然一笑,伸手扯向腰間衣帶,大袖外衫滑落,雪白的肌膚,露了出來,吹彈可破。

“王爺乃臣妾夫君,臣妾服侍王爺。”

說著她便委身蹲下來,她想看看,他的腿是不是真的殘了,還是……隻是為了掩人耳目。

當她的手快要觸碰上去的時候,手腕便被一把拽住,用力揮開。

“碰過別的男子的手,不要碰本王。”

白素素身子後仰,險些摔倒,幸得手掌往地上撐了一下,“王爺,你莫不是真的……”

她的目光順著他的臉、他的胸口,一路往下移,最後鎖定住他的……

君沉曄的眸子裏驟然閃過一絲戾氣。

“白素素、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本王的耐心。”

“臣妾不敢,臣妾實在是想試試,臣妾夫君的能力。”她莞爾一笑,手直接輕撫上他的腿。

骨骼完好、肌肉線條也極好,絲毫沒有萎縮的跡象,一個常年坐輪椅的人,若不是堅持每天按摩和複建,不可能保持的和正常人的腿一樣。

要麽就是他保養的太好,要麽就是……他的腿根本就沒有殘疾。

白素素纖長白皙的手指在他的腿上遊走,不輕不緩的力度,撩人而不自知。

君沉曄喉頭一滾。

白素素剛準備收回手,便被一陣風卷起,整個人落到了**,幔帳落下。

君沉曄摁住了她的肩頭,俊朗的臉,近在咫尺。

白素素的心跳漏了一拍,“王、王爺……”

她隻想主動示好,順便檢查他的腿,沒真想做些什麽呀。

“怎麽?後悔了?”君沉曄挑眉。

“那倒不是,隻是現在可是白天,白日宣*這種事要是傳出去,對王爺的名聲可不太好。”白素素笑的又諂媚又慫,和從前完全判若兩人。

要說從前的白素素是個粗暴野蠻空有皮相的孔雀,此時的白素素便像是隻收斂的狐狸。

“本王的名聲,本就不好。”

君沉曄眸色一斂,‘撕拉’一聲,便扯掉了她的裹胸,白素素還未來得及反應,便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痛。

擦,不是說養了兩個男寵麽?怎麽還是個……痛死她了!

白素素咬著唇,接受著君沉曄身體力行的證明他到底行不行。

而君沉曄在那一瞬間,也明顯感覺到了那股阻礙,心中震**,他定定的看了一眼白素素。

白素素痛的蹙著眉,白皙的臉上都沁出了汗珠,細細密密的滲透出來。

君沉曄的動作不由的放緩了些。

香薰微動,一室旖旎。

不知過了多久,白素素才緩緩醒了過來,身上的痛提醒著她,先前遭遇了什麽。

“吱呀。”

門送外麵被推了進來,兩名婢女手中盛著托盤,立到床邊幔帳外,低聲道。

“王妃,熱水好了。”

白素素透過床簾看了一眼,托盤上擺放著的是天青色繡淺藍色雲紋的衣裳,另配著一套藍寶首飾,很是好看。

這樣的好東西,原主已經許久沒有穿戴過了。

看,在這個朝代,討好男人,好處真是立竿見影。

躺在熱乎乎的澡盆裏,身上的疼痛和疲憊瞬間被衝散了,白素素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丫鬟柔嫩的手朝著白素素的肩膀上按去,嚇得白素素縮了縮脖子,睜開了眼,轉過身去,“你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