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護衛快速的湧了進來,一下將白素素三人圍住。
春桃和夏荷嚇得一縮。
白素素下巴一揚,杏眸微斂,“你憑什麽說是我下的毒,可有證據?”
“證據?嗬,周嬤嬤親眼看見你跟湘夫人要了她手上的手串把玩,那湘夫人中的毒,就同你之前給一個妾室下的一模一樣,你還要狡賴麽?”曉茹雲低嗬。
白素素想了起來,這原主害死的那兩個妾室,便是被她用毒害死的。
可她,在腦海裏怎麽搜刮,都搜刮不到,這身體的原主是如何下毒,又從何而來的毒,隻是因為那兩個妾室是被她親手逼著吃了兩碗子難吃刮心的粗糧粥,回去之後便死了,君沉曄來逼問,態度不好,她便直接認了。
現在想來……這原主當時也隻是一時氣憤才認下的。
給這個湘夫人下毒的,很可能和給那兩個妾室下毒的是同一個人。
白素素一時有些興奮,湊近的床邊想去看看湘夫人是中的什麽毒。
然曉茹雲又是一聲低嗬。
“你們是死的麽?還不快上去拉住她!”
侍衛們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趕緊的朝著白素素的肩頭抓去。
戶主心切的夏荷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膽子,健步衝上去,張開雙臂,大嗬著,“大膽,王妃也是你們能說打就打的,你們算什麽東西!”
“還敢囂張,真當這裏你們白府還是從前麽?”
曉茹雲秀眉一挑,“來人,掌嘴!”
站在曉茹雲身後的嬤嬤反手就是一巴掌朝著夏荷抽了過去,嬌嫩的臉上一下便是五個手指印,鮮血從她的唇角流了下來。
夏荷還沒反應過來,嬤嬤反手就又是一個巴掌。
“啪啪啪啪啪……”
一連五下,白素素吸了一口氣。
就在嬤嬤要打下第六下的時候,白素素聽到了外麵一陣熟悉的輪椅滾動聲,她快速上前,那巴掌便狠狠的抽在了白素素的臉上。
“啪!”
白素素應聲倒地。
所有人都窒息了一下。
夏荷和春桃也傻了。
白素素的發簪都被打掉了,前額碎發掉了散落了一些下來,掛在耳邊,再加上這些天沒有好好吃飯,銷售白皙的臉上印著巴掌印,顯得淒慘動人。
君沉曄瞳孔微縮,唇瓣輕啟,低沉的嗓音裏壓抑著怒意。
“你們在幹什麽?”
白素素抬起頭來,小鹿般的眼睛微紅,修長濃密的眼捷掛著若隱若現的眼淚,瞧見他來,似再也隱忍不住似得,簌簌滾落。
她驀地從地上爬起來,仿佛見到救星似得,朝著他撲過去,一下跪倒在他麵前,雙手扶著他的膝,抿了抿唇瓣,聲音又委屈又羸弱。
“王爺,你可算是來了。”
“你再不來,臣妾……臣妾怕是就要被打死了。”
白素素說完,一下沒憋住,便哭了,伏在他的膝蓋上,哭得肩頭攢動。
君沉曄明顯的感覺到那股子潮濕,越來越深。
哭、哭了?
王妃哭了?居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哭了?
天塌了?地陷了?
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
剛才還驕傲的跟個孔雀兒似得,跋扈的跟個鬥雞兒似得王妃,居然委屈巴巴,嬌嬌滴滴在王爺跟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