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楊沉拍了拍有點髒的衣服,準備前往輔導員的辦公室。

“事到如今,就隻能按母親說的來了。”楊沉不禁歎了一口氣。

隨即便帶著踹踹不安的心情前往了輔導員的辦公室。

來到輔導員辦公室門口,楊沉猶豫了一會,卻聽見辦公室傳來陸吾和吳澈的聲音。

“輔導員,馬上中元節了,要不搞個團建吧,既能提升班級凝聚力,又能促進同學的情感。”

“對,我也這樣覺得。”

“行,我知道了,沒什麽事你們就先出去吧。”

“好”

隨即,辦公室的門便被打開,陸吾和楊沉麵對麵,異常尷尬。

“你偷聽?”陸吾質問著楊沉。

“誰偷聽,輔導員找我。”說罷,楊沉便走進辦公室。

吳澈表情疑惑,陸吾看著楊沉,也有些不解,輔導員沒事找楊沉幹什麽?

“你們兩個,還有什麽事嗎?”輔導員看著在門外愣住的兩人,問道。

“對,我突然想起來,我中元節團建的方案還沒說。”

“我也有個提議。”

陸吾訕訕一笑,吳澈也表示還有提議沒有說。

輔導員看著兩人,露出一副質疑的眼神,隨即便向楊沉問道。

“楊沉,今天家訪,你母親都和我說了。”

“你為什麽要騙人?你根本沒後爸,徽園的房是租的,你為什麽不解釋清楚?”

輔導員質問著楊沉,眼中有一股遮掩不住的怒火。

“楊沉,你沒後爸?那你錢哪來的?”吳澈,不解地看著楊沉。

“我說中彩票,你們又不信。”楊沉喃喃自語,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輔導員,我就說楊沉的錢來路不明吧!”

陸吾此時顯得格外激動。

“我知道”,說罷輔導員便看向楊沉。

“你最好老實交代,這次我可不會被你騙了。”

看著這似曾相識的場景,楊沉心裏直呼馬賣批。

說中彩票又不行,他這段時間花銷這麽大,錢還真不好解釋。

難不成和他們說他是天下會,第一順位繼承人?

那他們估計直接就笑掉牙了。

現在他還在曆練,家族勢力無法動用,直接攤牌又擔心影響家族的考核。

這讓他頗為矛盾。

“楊沉,你居然騙我?”吳澈眼裏充滿了怨恨。

“我…確實騙了你,但你和我在一起是為了錢嗎!”

聽見吳澈的話,楊沉感覺有些壓抑。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你欺騙了我!”

聽見楊沉的話,吳澈臉色瞬間變得很差。

“楊沉,我一直覺得,你很人很好,所以我才願意和你在一起,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以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看著眼前陌生的吳澈,楊沉愣在了原地。

腦海裏不斷重複著,昨晚在淮竹酒樓和李雪琴的對話。

他想不通,為什麽和他在一起的女生,都這麽愛錢。

“行!”沉默良久,楊沉緩緩開口。

輔導員和陸吾看著吳澈的反應,有些疑惑,但沒多想什麽。

“楊沉,這次你還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沒有!”

“楊沉,早就這樣不就對了嗎!”

陸吾看著楊沉表情變得陰沉。

自從遮陽山莊,楊沉就成了他的執念。

他從小到大,同齡人哪個敢不給他麵子?

“走,去執法局!”陸吾將楊沉向門外推搡。

“我讓你碰我了嗎?”楊沉,一巴掌打在陸吾的臉上。

陸吾捂著臉,看向楊沉表情震驚。

“楊沉,你想幹什麽?”

“居然當著我的麵打人,你想把牢底坐穿嗎?”

輔導員激動地站了起來。

“哈哈”,楊沉不屑地笑了笑,將一張黑卡拍在了桌上。

“我看今天,到底誰要把牢底坐穿!”

陸吾看向桌上那種熟悉的黑卡,表情凝重。

那是遮陽山莊時,遮陽山莊的王總所說的“會員卡”。

但此時,一個更可怕的想法浮現在陸吾的腦海。

看著眼前懵逼的三人,楊沉沒有說一句廢話。

掏出電話,直接撥打給了校長。

“你是?”

“天下會,二少!”,楊沉語氣鏗鏘有力。

“你們學校的學生,還有輔導員,汙蔑我錢來路不明。”

“什麽?二少你在哪,我這就來!”電話那頭的聲音顫顫巍巍。

“我在三教的辦公室,別讓我等太久。”說罷,楊沉便掛斷了電話。

“你們說我錢來路不明,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天下會。”

此時,楊沉內心十分壓抑,什麽考核,那些都不重要了。

此時的楊沉隻想出一口氣。

“你有什麽毛病?”輔導員看著楊沉,眼裏滿是怨恨。

“你多大本事,就敢叫校長?”

陸吾和吳澈,則麵露擔憂,他們怕楊沉真的是個隱藏的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