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雪琴這副模樣,楊沉本想說什麽,但教室的鈴聲卻突然響了。
他頗為無奈,將奶茶放緩緩到了李雪琴的桌上,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而此時,教室的吳澈和白沐,見這幾天楊沉對李雪琴這麽好,眼裏充斥著幾分嫉妒。
畢竟吳澈知道楊沉的真實身份。
而白沐之前被楊沉打賞了二十多萬,讓她在校花麵前才沒有出醜。
楊沉坐在位置上,心情複雜。
一下課,楊沉便打算去找李雪琴問個明白。
“雪...”楊沉走到李雪琴麵前剛開口,便被李雪琴打斷。
“楊沉你愛我嗎?”李雪琴質問著,表情十分認真。
“愛啊!”楊沉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既然你愛我,那我們分手吧!”李雪琴冷冷地說道。
看著這一幕吳澈和白沐無比震驚!
楊沉是誰?是出手十萬起步的富二代!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楊家財閥集團的二少爺!
而現在,李雪琴居然和楊沉提出分手?
“為什麽?”楊沉看著李雪琴,目光呆滯。
“你不是說你愛我嗎?你現在身無分文,給不了我幸福。”李雪琴看著楊沉,說的話十分冠冕堂皇。
“所以,我們還是分手吧!”
“我...”楊沉正準備解釋,又被打斷。
“別說了,以後我們還是少聯係吧!”李雪琴美眸裏充斥著冷漠,隨手將楊沉送的奶茶扔進了垃圾桶。
第三次
楊沉第三次被李雪琴欺騙!
李雪琴口口聲聲說,不用楊沉再為她花一分錢,結果到頭來還是因為錢和楊沉分手。
楊沉此時隻覺得頭暈目眩,很受打擊。
這時白沐快速走到楊沉的身前,拍了拍楊沉的背,安慰道:“楊少,沒事的!”
班上一些還沒走的男生,見平時生人勿進的白沐居然對楊沉如此親近,眼裏或多或少都有了幾分妒火。
李雪琴看著安慰楊沉的白沐,眼中充滿了不理解。
“白沐,他已經沒錢了。”
“你還這麽費勁安慰他幹什麽?”
“沒錢了?”白沐看向李雪琴,滿臉疑惑。
“他這兩天陪我逛街,估計把錢都花光了吧!連個九萬的項鏈都買不起!”
李雪琴翻了個白眼,露出一副厭惡的神態。
“嗬嗬”
聽完李雪琴的話,白沐冷笑一聲,一把鬆開了摟住楊沉的手。
“我還以為是什麽大款呢,原來是個打腫臉充胖子的屌絲!”
一旁的吳澈見狀表情顯得十分擔心,快步走到楊沉身前。
“楊沉,別管她們!”
“楊沉既然看清這些人了,以後就別再那麽傻了,我會陪著你的!”
而此時教室的人看著這一幕,表情皆是無比的震驚。
這楊沉怎麽到處沾花惹草?
看著安慰楊沉的吳澈,李雪琴十分不屑。
“之前還說楊沉壞話,今天就這麽維護楊沉,腦子給驢踢了吧!”看著吳澈,李雪琴翻了個白眼。
而這時輔導員邁著那雙白皙的腿,緩緩走進了教室。
“吳澈,這時怎麽了?”見吳澈將楊沉往教室外拖拽,輔導員美眸裏滿是疑惑。
“楊沉,攤牌吧,不然誤會就更大了!”見輔導來到教室吳澈回頭滿臉期待地看著楊沉。
聽到吳澈的話,楊沉突然清醒了。
今天鬧出這些烏龍,一切都是錢的問題!
隻要讓別人知道他有錢,還至於這麽累地搞好關係嗎?
突然,楊沉眼神多了幾分淩冽之色,緩緩看向李雪琴和白沐,表情冷漠。
“原本打算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相處,但換來的卻是疏遠。”
“攤牌了!今天我就告訴你們,我是楊家天字輩楊沉!”
說罷楊沉掏出至尊卡,展示在白沐和李雪琴麵前。
此時的白沐和李雪琴,看著至尊卡,臉上露出質疑的表情,互相看了兩眼,將信將疑。
“沒聽見上課鈴嗎?還在裝什麽呢?”輔導員看著楊沉,表情有些氣憤。
“你沒看新聞嗎?天下會二少爺,昨天就離開江北了。”
“沒本事就安分一點,李雪琴他們和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你難道還沒認清嗎?”
此時輔導員看著楊沉滿臉寫著厭惡。
聽完輔導員李沁陽的話,楊沉內心十分憋屈。
但奈何,銀行卡和至尊卡都被凍結,此時他也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的身份。
無奈,楊沉憋屈地回到座位。
而李雪琴和白沐等人,全都露出一副鄙視的表情,也都緩緩回到了座位上。
此時,座位上的楊沉拿著那張略微破舊的卡,心裏十分憋屈。
不過很快楊沉便平複好了情緒。
突然他好像明白,黑卡隻有在上流社會,才有實際作用。
而在這裏,根本沒人認識至尊卡,有的甚至聽都沒聽說過!
“看來不能全仰仗至尊卡啊。”楊沉看了看手中的黑卡,隨即掏出手機查詢銀行卡是否還在凍結。
楊沉打開微訊,隨便試著提現點錢,結果還是提示,銀行正在凍結中。
楊沉十分無奈,心裏罵娘。
他媽這家族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都在關鍵的時候出岔子!
“哎,下課去銀行問問吧!”
看著凍結提示,楊沉不禁歎了口氣。
叮叮叮...
放學了,楊沉大步走出教室,直奔花蕊銀行。
想來,這是他第二次來這銀行,也是從來這銀行開始,楊沉的生活發生了巨變。
看著眼前依舊恢弘的的花蕊銀行,楊沉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
銀行內,一位身材凹凸有致,線條分明的女人,麵色冰冷地站在接待區旁。
“吳明澈呢?”楊沉走進,緩緩問道。
他記得,第一次來著接待他的是吳明澈啊!怎麽現在換了個人?
“不認識。”
女人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
“行吧,你們經理呢?我找你們經理有點事。”楊沉頗有耐心地說道。
“你找經理幹什麽?”突然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楊沉,麵露鄙夷。
“先生我們銀行辦理的業務都是50w起步,找經理業務起碼得千萬的範疇,如果你隻是想取點生活費,可以去隔壁銀行。沒事的話,還請自便!”
女人麵帶微笑,緩緩說道,而楊沉卻能看到,女人眼中遮掩不住的厭惡的眼神。
自從楊沉近銀行的那一刻,女人見楊沉如此樸素的衣著,便深深的鄙視。
來這辦理業務銀行的,哪個不是名牌名表穿戴在身?
現在,她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表露了出來。
直接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