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卡,是由天下會發行,價值難以估量。”
“這相當於,你印了數億的假鈔。”王總眼神凶狠地看向陸吾,“更關鍵的是,你冒犯到了上麵!”
“盛大集團,在我眼中和蟲子沒什麽區別”
“就你這身份,連看遮陽山莊的資格都沒有!”
陸吾靠在角落,全身瑟瑟發抖,眾人更是大氣不敢喘一個。
“你們拉低了我山莊的檔次,為了彌補山莊的損失,罰你們每個人二十萬,然後滾出去!”
王總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
“王總,我們都是學生,哪裏拿得出這麽多錢啊!”
“就是,我們都是被陸吾騙了,您能不能寬容一下!”
“寬容你們,那誰來彌補我山莊的損失!”王總正言厲色。
此時,李雪琴有些慌張,雖然她打扮得花枝招展,但其實家裏條件並不好。
這時
楊沉走到一旁,撿起了那張被折彎了的至尊卡,緩緩走到王總的麵前。
“王總,你看看,我這卡是假的嗎?”
“這卡肯定…”
“咳咳。”楊沉有點刻意地咳嗽了兩聲。
王總領會到楊沉的意思,會心一笑:“這卡,當然是真的!”
“隻是,這卡不是至尊卡,是遮陽山莊的貴賓卡啊!”
楊沉露出意思笑意,欣慰地拍了拍,王總的肩膀。
示意,他做的很好。
貴賓卡,既解釋了楊沉之前的行為,又沒有暴露他的身份!
雖然他很想攤牌,但冷靜下來,他還是選擇低調。
畢竟,樹大招風!
王總察覺到楊沉的態度,緊繃的表情,得到一絲緩解。
他當然知道,楊沉是什麽身份,所以他才更要順著眼前的人。
天下會,在半個小時前聯係他,讓他出麵幫楊沉證明至尊卡的事!
至尊卡當然是真的,誰知道副經理居然不用檢測儀,直接斷定了卡是假的。
“既然我是遮陽山莊的貴賓,那能不能給我個麵子。”
楊沉平淡地開口。
“既然是貴賓,麵子自然是要給的。”王總笑臉相迎,“不知道楊少,有什麽事?”
“在場的這些,都是我的同學。”
“陸吾冒用至尊卡,他們並不知情,於情他們也是受害者,就寬容一次吧!”
眾人中,有的眼神躲閃不敢看楊沉,有的則是羞愧的低下了頭。
自從來遮陽山莊的路上,他們都或多或少的排擠過,羞辱過,鄙視過楊沉。
而現在,楊沉卻在替他們求情。
李雪琴,表情複雜,內心矛盾。
楊沉究竟是什麽身份?
“楊沉,原來你真的是個大人物啊!”吳澈跑到楊沉旁邊,開心的說到。
“哪裏,就是王總欠我個人情,所以就讓我當了遮陽山莊的貴賓。”
楊沉撒謊不打草稿。
“對,楊少為人正直,不然也沒有這個機會。”
王總終歸是社會摸爬滾打多年,立馬幫楊沉園了場。
“我當時說要請你吃典藏菜你還不信!”
“你藏的那麽深,誰知道你真的有這個實力啊!”
吳澈和楊沉你一言我一語,一旁的李雪琴好像和空氣一樣。
李雪琴,雖然好看,但吳澈可是班花。李雪琴此時臉色異常難看。
“要沒什麽事了,我就走了!”
“楊少,我開車送你吧!”
“不勞煩了王總了,我打車回去!”
楊沉謝絕了王總的請求,畢竟他挺怕麻煩的。
“楊沉,我和你一起!”吳澈出其不意地抱住楊沉的胳膊。
一陣酥麻,傳遍楊沉全身。他也沒想到吳澈居然會做出這種舉動。
李雪琴悄悄看向楊沉和吳澈,感覺胸悶氣短。
離開遮陽山莊後,楊沉就打車先送吳澈回了學校,然後就回了家。
至於陸吾,他和王總說了,不要太為難他,有時候他就是太善良。
在回家的路上,楊沉不禁回味起吳澈的那一抱。
要知道,他平時的幾乎沒有女生願意接近他。
而吳澈,班花居然主動抱了上來!
原本,楊沉還會因為李雪琴的背叛而感到難受。
現在,他幾乎快把李雪琴忘了。
不久,楊沉到家了,在郊區一處偏僻的地方。
一層不到七十平的平房,廁所,廚房,臥室,幾乎連在一塊。
楊沉推開門,隻見一個顯得些許年老的女人,坐在**,專心的織著刺繡。
突然,楊沉母親察覺到什麽,緩緩回頭。
看向楊沉,憔悴的臉上露出了令人安心的笑容。
“沉兒,回來啦。”楊沉母親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細膩溫潤,和其外貌天差地別。
其眼神和月亮一樣,好像一個剛滿十八的花季少女。
“媽,我到底,是什麽身世。”楊沉緩緩問道。
楊沉母親,聽見楊沉這麽一問,眼神充滿了驚訝,隨後淡然道:“楊家,天下會。”
“你曾經是天下會的二少,但現在就是個普通人,沉兒那些已經與我們無關了!”
“可是有人給我發信息,說大少爺意外離世了,讓我繼承家業!”楊沉有些激動。
“楊天死了?”楊沉母親,表情從驚訝,變成失望,“沒想到,他是這樣才聯係我們。”
“至於為什麽這麽多年,家族都不肯援助我們,等你強大了,自己去問吧。”
楊沉看向有些失落的母親,於心不忍,便沒有追問下去。
江北十年,嚐盡世態炎涼,人間冷暖。
她母親吃過的苦,這十年,始終在楊沉腦海裏揮之不去。
隻是依稀的記得,當年他五六歲時,她母親很美,很精致。
他暗暗決定,要成長起來,要去向他那個不曾見過一麵都父親,問個清楚!
楊沉母親,看到楊沉的反應,頗為欣慰,開始語重心長地提醒。
“沉兒,雖然你現在時楊家的直係繼承人,但還是不要過於高調。”
“楊家的天下會,會監視楊家子孫一舉一動,進行核算。”
“若你過於差勁,楊家就會將你當作棄子拋棄。”
楊沉恍然大悟,怪不得遮陽山莊時,天下會這麽及時來給他解圍。
“媽,這是我替你買的項鏈。”
楊沉突然想到什麽,從手上提的袋子裏掏出一個緊致的盒子。
將裏麵的項鏈遞給母親。
楊沉母親十分驚喜,緩緩戴上。
他看向戴上項鏈的母親,和母親臉上的笑容。
好像看了他五六歲時,那個風華正茂的女生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