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紙團上麵怎麽就有一個人的名字?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李洵自然也是不理解的搖了搖頭。
“這個劉清風就是靈山失蹤的那個縣丞,在災民的手裏麵發生了意外,隻不過今天這個給我紙條的人到底是誰?”
反正無論如何,這劉峰到底是死是活,肯定是有蹊蹺。
隻不過不知道今天給他紙條的人到底是不是好心。
“給你小紙條的人到底是誰呀?”江天都有些後悔剛才沒有直接把人給抓回來了。
李洵在這裏認識的人少之又少,想來想去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就憑女帝那樣昏庸的模樣,肯定不可能在這靈山有人了,再說了,如果真的在這靈山,有人怎麽可能連這裏的事情一點都不了解?
可是除了女帝,李洵實在是想象不到有誰會對自己在這裏調查靈山一事的時候給予支持。
“難不成說今天那些官員裏麵其實還是有好人看不慣那周縣令,所以他也給你傳個消息嘛。”
就在李洵想這些事情的時候,江天猛的一個轉頭看到了窗外。
李洵被江天的動作給吸引,也順著去看了過去外麵有一個穿著單薄的男子,一舉一動都充滿了魅惑。
察覺到有人看到他的時候,那男子還抬起頭來跟李洵對視了一眼。
這個男人就是他們所說的那個雲長歌。
親眼見到了雲長歌之後,就連李洵的心裏也忍不住感慨,實在是太可惜了。
如果雲長歌身為一個女子的話,肯定是一個絕色美人。
隻不過竟然是一個男人。
可是很明顯啊,雲長歌在這裏是臭名昭著的,路上的人見到了雲長歌的人全部都是避如蛇蠍,根本就沒有一個人敢露頭,一瞬間的時間接上的人幾乎全部都回到家。
剛才熱熱鬧鬧的,即使立馬就變得格外冷清。
“雲長歌還真是好生厲害,街道上的人但凡是看到了他全部都躲起來了。”
李洵忍不住嘖嘖的感慨了幾聲,就看到這雲長歌從外麵進來了之後,那店小二看到了他嚇的臉色煞白,飛快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盤子之後一溜煙兒的跑到了李洵所在的客房之內,還緊緊的把房門給鎖上。
“客官您一定要躲著外麵的人,別被外麵的給看到了。”
“這是為什麽呢?難道這男人在這裏就如此的囂張嗎?”
這店這麽說聽此話便苦從中來,不由得大聲吐槽了幾句。
“您可是不知道這個男人呀,就像是一個妖精一樣,專門下山過來危害我們的,最近這些沸沸揚揚的失蹤事件估計都和這男人脫不了幹係。”
“那為何西南王不把這個男人給抓起來呢?”李洵疑惑的問了一句,似乎是產生了些許好奇。
“哪裏是西南王?不想抓呀,隻不過這雲長歌實在是太有手段了,就趁著西南王不在的時候,覺得我們這裏根本就沒有高手在我們這裏打開殺戒,每次等到新南王過來之後都直接沒影了。”店小二氣的都能夠碎後槽牙。
這個理由……
李洵不由的眉心微皺。
好像和之前周縣令所說的根本就不一樣呀。
“我怎麽聽說這個雲長歌是喜歡別人的夫人呀,這是不是真的?”江天直接開口。
可見這店小二聽到了這話,臉上的表情突然又變得好了。“你可別說這個江天的眼光可是高著呢,喜歡的全部都是那些有錢人家的太太,我們平頭百姓確實是不能夠被他們禍害的,隻要夫人不好看,他都看不上。”
李洵不由的在心裏麵默默的點了點頭。
就別說別的,單看是這男人長得這麽的好看,也不應該找一個相貌平平的女人。
想著今天的官員那麽咬牙切齒的模樣,應該是他們的夫人比較好看,所以全部被這個男人給勾引了嗎?
“那這個男人殺人的罪行你們可以落實過,或者是他把那些失蹤的人口給帶走?”
店小二有些奇怪的看了李洵一眼,似乎有些不理解。
“殺人的還需要什麽證據?最近死了,這些人全部都是他殺的,肯定和他脫不了幹係。”
李洵不由的歎了口氣。
看來那周縣令果然是框騙他們的。
雲長歌就算是真的和這件事情有關係的話,那也不是證據確鑿,那周縣令明明就是故意框騙他們去對付雲長歌。
到時候無論他們兩方之間誰出了事情,對於周線令而說都是一個好消息。
李洵從自己的口袋裏麵掏出了一定碎銀子,放在了店小二的麵前。
“我想再問你幾個問題,你隻需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就好。”
看到了有錢,這點小二的眼睛都放光了,忙不跌的點頭。
“你放心吧,我就是這裏的老實人,而且靈山的事情我什麽都知道,隻要你問我絕對沒有不說的。”
“咱們這的周縣令是怎麽樣的人?”
“這個周縣令……”店小二猶豫了一下,似乎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每天都是特別忙碌的模樣,其實和我們的交集也不是很多,隻不過你要是說已經失蹤了的劉縣丞的話,我倒是知道一些每天無所事事的在街上閑逛,倒是一個老好人,經常會幫助街上的百姓,可是沒想到這麽好的人就突然沒了。”
說完了之後,店小二還恨鐵不成鋼的咬了咬牙,然後氣憤的開口。
“都怪這個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雲長歌,若不是他的話,劉縣丞肯定不可能有事。”
反正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都是把這個帽子扣在雲長歌的頭上。
這次就連一向嫉惡如仇的江天都不敢苟同了,總覺得沒有任何的線索和正確,就莫名其妙的冤枉別人是不太好的。
“你們都沒有親眼見到過,為什麽就能夠這麽篤定?”
店小二立馬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反駁。“雖然說我沒有看到,但是這靈山的人看到的可是多著呢,不僅殺了劉縣丞,而且還把他周圍的人全部都給殺了,可殘暴呢。”
“也就是說當這個雲長歌殺死劉縣丞的時候,是有人親眼看到了。”
怎麽會有人這麽的囂張?
而且在殺掉了當地的官員之後,竟然還能夠這麽明目張膽的在這裏隨意進出。
這小二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
“而且看到的人非常的多,要不然的話,怎麽那麽多的人都害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