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陳燁的攻勢,李萬旭猝不及防,硬著臉皮生生抗下。
要知道上次熊武接了陳燁一拳可是躺了整整三天,到現在這身上還覺得有些不利索呢!
那一拳的威力足以破開城牆,難不成這李萬旭的臉皮......
這要是能用他的臉皮做成城牆,那北遼的鐵騎還有什麽可怕的?
隻可惜他的臉皮隻有那麽一點,實在不足以抵擋北遼鐵騎。
“住手!”
韓暮雪見心上人落入了下風,趕忙就要上前阻止,然而她的驚呼早已為時已晚。
隻見李萬旭的臉頰早已腫脹的如上貢的豬頭一般,不省人事地倒在了地上。
“這護國公出手看似雜亂無章,實則暗含玄機,光是這身法都已出神入化,隻怕等閑之輩根本近不不了他的身!”
“沒想到這陳國公平日裏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沒想到隻是他的偽裝,這一招一式隻怕都早已練習過千萬次!”
“看來護國公並未是傳言中的酒囊飯袋,反倒是我們目不識人了!”
畢竟先前陳燁在外人的眼裏不是在舔韓暮雪就是在舔韓暮雪的路上,而如今能有如此本事,定然是在人背後努力了不少。
“陳燁,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
“你因愛生恨,竟然在我慶功宴上大打出手,顯然你在公報私仇!”
看著心愛的男子被打成這副模樣,韓暮雪急忙上前攙扶。
“你不就是想要報複我嗎?又何必用這種下作手段?”
聽到韓暮雪的話語,昭陽公主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護國公報複你?你還真好意思說!”
“分明是那李萬旭挑釁在先,護國公還手是理所當然,難不成他還要站在那裏任由李萬旭打嗎?”
“本宮本以為你隻是忘恩負義罷了,沒想到竟然還是個顛倒黑白的,這宴會上這麽多人看著,居然還敢上前胡攪蠻纏!”
昭陽公主的話語宛如一把利劍,瞬間刺破了韓暮雪的偽裝。
她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扶著李萬旭的手指也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公主明鑒!李將軍不過是酒後失言,護國公卻下如此重手......”
韓暮雪強撐著辯解,不料她的話語卻是惹來昭陽公主的不悅。
“今日之事本就是李文旭想要與護國公比鬥,而且這場鄙視公平公正,你公然以下犯上,難道是覺得本宮偏袒了護國公?”
韓暮雪當即嚇得跪在地上,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起來。
昭陽公主今日出席代表可是當今陛下,若是繼續說下去,勢必會讓人認為自己是與皇室作對。
“殿下,臣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韓將軍以下犯上,公然頂撞本宮,罰俸三年以儆效尤!”
聽到昭陽公主的話語,韓暮雪差點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臣謝殿下開恩......”
韓府雖說如今看著光鮮,可畢竟不像那些勳貴世家在京城中有商鋪營生。
如今的韓府失去了陳燁的資助本就舉步維艱,這一下子又被罰俸三年,讓本就艱難的韓府更加困難。
扶著李萬旭回到座位,韓暮雪卻是再也難以開心起來。
這些天來,自己諸事不順!
先是府中停工,而後又是韓秋被楚寒山逐出了師門,就連自己親自上門也被晾在門外。
如今在自己的宴席上竟然在文武百官前丟盡了臉麵,這一切似乎都是因為自己與陳燁斷絕關係開始的。
難道自己先前的一帆風順都是因為眼前這個不學無術的難人?
不可能,絕不!
這個念頭剛剛在她心底產生,就被她狠狠掐滅。
如今自己得到的一切都是靠著自己!
而他陳燁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靠著先輩餘蔭才走到現在,他根本就對自己沒有任何的幫助!
我乃是全天下獨一的女子,更是大北第一女將!
絕不是一個廢物國公扶持的!
此時的李萬旭緩緩地醒了過來,他的臉頰早已腫脹成了豬頭,就連嘴巴也被兩邊腫起來的臉擠得嘟囔起來。
“陳燁此人心機實在深沉......”
“他的武藝居然如此之強,然而外界卻是對此一無所知,若非是我一時失手,又怎會讓他能抓到空子!”
聽到他的嘟囔,韓暮雪的眼神中閃過幾分憐惜。
“李郎,不必在意這些。”
“你乃是陛下欽點的將軍,排兵布陣才是你的強項,像他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野人又怎會是你的對手?”
李萬旭聽到韓暮雪的寬慰,心裏瞬間又有了底氣。
“你說的沒錯,若是戰場交鋒,我定能殺的他片甲不留!”
兩人交談之時,角落裏的韓家祖母卻是悄悄靠了過來。
這時,韓暮雪才想起邀請陳燁前來宴席的目的。
如今韓府兵權被收走,自己的顏麵也盡數喪失,若是不能將此事促成,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今日來的並非是陛下,而是昭陽公主!
一時間,韓暮雪的心中不由地想要退縮,可眼下距離陳燁所說的時限越來越近,再加上除卻今日隻怕再無機會。
想到這裏,韓暮雪咬了咬牙拉著李萬旭來到了宴席中央,衝著昭陽公主便跪拜了下去。
“啟稟昭陽殿下,我二人還有一事稟告,還請殿下能為我等做主!”
在場的眾人聽到韓暮雪二人的聲音,紛紛放下手中的酒杯望了過來。
“殿下,這些年韓將軍為國征戰四方,家中親人本是由護國公侍奉,他們二人先前便有婚約,如此也算是理所當然。”
“然而自從他們二人毀去婚約,護國公卻又親自上門要追回這些年韓府花去的開銷,此舉豈不是自相矛盾讓天下人恥笑嗎?”
“還請殿下為我等做主,免去這護國公這三年的補貼家用!”
昭陽公主轉頭看向陳燁,眼神中閃過幾分玩味。
“護國公,可是確有其事?”
陳燁有些無語,他沒想到韓家人居然能不要臉到這個程度。
“此事不假,不過這些年並不是我補貼韓家,而是韓家欠下的!”
“這其中的每一筆花銷都已詳細地登記在冊,這其中不算是我陳府的贈與,韓家共計欠下紋銀四百七十萬兩!”
陳燁振振有詞,聲音瞬間傳徹了整個宴會廳。
在場的眾人聽到這個數字,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