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的車隊來到近前。
最前方的是一位騎著高頭大馬的男子,麵容俊逸,身著長袍。
他名浮政,為浮雲皇朝第二皇子,地位尊崇。
古庭環顧四周。
小楊村的村民對於這位皇子殿下的到來沒有絲毫的敬畏,反而是都露出一副仇恨的神色。
見他們都不跪下行禮,隨行的侍從怒斥道:“大膽,身為浮雲皇朝境內子民,見二皇子殿下居然不下跪麵見,你們是想造反嗎?!”
楊暢聞言狠狠杵下拐杖,冷哼道:“現在說我們是浮雲皇朝的子民了,數年前我們血書求救之時,你們可曾承認過!”
“你!”
浮政抬手打斷了侍從的話語,微微俯身行禮道:“諸位村民,請大家冷靜一下,我這次來此地,是想要知道,火鐮宗為何被滅?”
“嗬,火鐮宗作惡多端,惹得天怒人怨,此宗門滅亡那是老天開眼!”
“你要找下手之人的話,那就去問罪老天好了,我們小楊村無可奉告!”楊暢冷聲回道。
“沒錯,我們這裏沒有你要的答案,趕緊離開。”
“趕緊走。”
其餘的村民也附和著出言驅趕。
“這...”
浮政見狀有些無奈。
“二皇子殿下,這些刁民如此無理取鬧,我看不如將他們全部抓起來,一個一個的嚴刑拷打,就不信他們不說。”
“混賬!”
聽到侍從的提議,浮政憤怒的嗬斥道:“你道以為他們為何如此對浮雲皇朝不敬,那不還都是因為皇朝的所作所為令他們寒心嘛!”
“倘若真的將他們抓起來嚴刑拷打,晉時我們浮雲皇朝還有何顏麵去麵對其餘的百姓!”
侍從被罵的低下頭,顫聲道:“是屬下愚蠢,望殿下恕罪...”
“唔...原來你浮雲皇朝真的和那赤炎老狗有著礦石的交易,嗬,如此皇朝,真是令人作嘔啊。”
此時一道聲音入耳。
浮政側目看去。
正是古庭打開大箱子喃喃。
“敢問閣下是...”
古庭看去,“我就是滅掉火鐮宗,誅殺赤炎老狗的人。”
“什麽?!”
“怎麽,不信嘛。”
“我觀閣下不過是築基期巔峰罷了,而那赤炎真君可是元嬰期大能...”
“嗬,那你要不要試試。”
麵對古庭的邀約,浮政苦笑道:“閣下,你可知赤炎真君是何人嘛,他不但和我浮雲皇朝有著交易的聯係,而且其背後還有著重器之城這般的靠山,你...”
“倘若我真的懼怕這點,他就不會死在我手上了。”
“正好你說到赤炎老狗和你浮雲皇朝有著交易所在,那麽,就勞煩你這位二皇子回去告訴你那位尊崇的皇主。”
“不日,我就會去一趟浮雲皇朝,給那些遭赤炎老狗毒手的冤魂討一個說法,讓他準備好一個能讓我信服的理由,否則的話...”
古庭輕輕的咬了一口包子,“你浮雲皇朝,就隻有滅亡這一條路。”
“轟!轟!轟!”
隨著包子被扔了出去,不遠處的數座高山瞬間炸裂,可怖的力量席卷百裏,驚的拉扯的駿馬們嘶鳴不已。
浮政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顫聲應道:“閣下之言...我會如實回稟的...”
古庭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吧。”
浮政上馬後,帶著車隊快速的離去。
白綾綢上前不無擔憂的說道:“小師弟,就這麽放走他,萬一他回去之後添油加醋,找些人來偷襲我們,可就麻煩了。”
“嗬,不會的,這家夥是個聰明人。”
“從他眼見火鐮宗滅亡,而能直奔小楊村來尋人就看得出來。”
“而且麵對我這種擁有未知實力的人,就算那皇主會蠢到下令狙殺於我,他也會極力勸阻,並且派然來提醒我。”
白綾綢點了點臻首,“希望,他真的能如小師弟你所說的聰明吧。”
楊暢此時上前說道:“恩公,如果浮雲皇朝真的會派兵來緝拿您的話,我們小楊村就跟他們拚命至死,也絕對不能讓他們將您帶走!”
“沒錯!”
“當初我們萬人血書求浮雲皇朝救命,他們置之不理,現在又想對恩公不利,做他們的白日夢!”
“為了恩公,萬死不辭!”
眾村民群情激昂的呐喊道。
古庭等人見狀會心一笑。
......
浮雲皇朝。
大殿之內文臣和武將羅列兩邊。
浮政風塵仆仆趕回之後,將所見和古庭之言如實上報。
皇主浮遊震怒的拍動龍椅,怒喝道:“區區築基期的家夥,居然敢如此威脅我偌大的浮雲皇朝,真是膽大至極!”
“還有那些村民,居然敢如此維護此等之人,將我浮雲皇朝的威名置於腳下,真是該死至極,應千刀萬剮!”
“李木!”
“臣在。”
“你立刻親率八百禁軍前往小楊村,將那古庭給我拿下,將小楊村所有村民全部誅殺,給那些心存叛亂之人一個警告!”
“遵旨。”
“等等!”浮政急忙站起身製止,急聲道:“父皇,此事萬萬不可如此魯莽啊!那古庭既然能夠抹殺身為元嬰期的赤炎真君,那就代表他所謂的築基期修為隻是假象。”
“在沒有查清楚此人究竟是何許實力之前就貿然出手,實在是大忌啊!”
“二弟,你可是浮雲皇朝的二皇子啊,怎麽如此的怯弱無用啊。”此時一道聲音入耳,出言者正是浮雲皇朝大皇子,浮武。
在浮雲皇朝之中,當屬這位大皇子底蘊最厚,乃是這浮雲皇位的最有利爭奪者。
而浮政,雖然身為二皇子,但其自身實力和浮武相差諸多,而且還屢屢遭他的壓製,這些年可謂是無比憋屈的活著。
“大哥,難道你不清楚何為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嘛,讓李木將軍這樣前去,那隻是去送死!”
“哦?那二弟你的意思是,是父皇目光短淺,意氣用事嘍?”
聽聞這話,浮政的心裏咯噔一下,神色變得慌張起來,急聲道:“父皇,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啊...”
浮武逼迫道:“那你是什麽意思!”
“夠了!”
“如若不殺那些刁民和那古庭,我們就無法給那位大人一個交代,難道你認為,我浮雲皇朝足以和重器之城對抗嘛!”
“我...”
皇主浮遊冷喝道:“此事無需再議,李木即可啟程,誅殺惡賊!”說完便拂袖離去。
“遵旨。”
眼看著自己這位父皇臨行前對自己那充斥著厭惡和冷漠的眼睛,浮政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浮武來到他的身邊,蹲下身為其整理了下衣服,冷笑著輕聲道:“二弟啊,聽大哥一句勸,早日的離開皇城,做個輕快王爺,便是你的鍾聲宿命了。”
“不論是現在的你,還是未來的你,都不可能是我的對手,就如同,你那沒用的母親,不是我母後的對手一樣,嗬嗬嗬...”
說完,浮武暢快的輕笑離去。
浮政長袍下的手掌握緊成拳,猛地想到了什麽,“李木剛剛離開,自己現在去阻止或許還來得及,對,還來得及...”
想到這裏,他站起身快速的離開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