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達此時在陳長生的威壓之下,簡直跟一個廢人沒有什麽兩樣。

南明達很快就認清楚了現實,趕忙求饒道:

“我願意用我大靖皇朝來換取我和我女兒的性命!”

南明達露出乞求之色,可是陳長生卻不為所動。

凡俗富貴不過是過眼雲煙,陳長生又如何會太過在意。

“我要你的大靖皇朝沒有用。”

陳長生笑著說道:

“我可以放你回去,不過從今天開始,你和你的大靖皇朝就是我手下的一條狗!”

陳長生的這番話令南明達臉露難色。

他還想要自己那最後的一點尊嚴,可是現在並沒有他討價還價的餘地。

陳長生隻給了南明達最後的兩個選擇,要麽臣服於他,要麽,死!

這個時候南明璿忽然說道:

“父親,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們還是降了吧!”

南明達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他沒想到這句話竟然是從自己這個女兒的口中說出來的。

在他看來自己的女兒高傲得如同一隻美麗的白天鵝,又如何會投降。

“父親!”

南明達怔怔地看著南明璿,看著南明璿眼中閃爍的亮光,他似乎明白了什麽。

隻得歎息一聲,隨後道:

“我願意以我女兒在此為人質,以示效忠。”

陳長生對此十分滿意,當即就解放了南明達身上的枷鎖。

不過卻在之後將一枚蒼白火焰打入到了南明達的心口處。

南明達趕忙查看自己的身體,果然在自己的心髒上麵發現了一道蒼白色的火焰符文。

“你現在還不足以讓我信任,日後若是表現好了,這符文自會消失!”

南明達隻能苦澀地點了點頭。

“父皇!父皇您來救我了嗎?!”

南明野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帶到了這裏。

洛玉衡原本是想將南明野這個家夥作為對付大靖皇朝的底牌,可是沒想到根本就用不上。

陳長生笑著對南明野說道:

“我們這裏可不會養一個無用之人,你還是把你的兒子帶走吧。”

南明達聞言趕緊答應道:

“我回去定然對其嚴加管教,還望尊者恕罪!”

“父皇,你這是做什麽?!”

南明野不清楚自己的父親為什麽會對一個金丹境的小修士畢恭畢敬。

在他眼中,陳長生不過是隻螻蟻罷了。

南明達或許做人不行,但是對自己的子女卻是十分的愛護,哪怕這個子女再不成器。

說著他就再次拜倒在陳長生的麵前,乞求陳長生的寬恕。

這一幕讓南明野直接驚掉了下巴。

陳長生沒有多說,隻是擺擺手,讓南明達趕緊把人帶走。

很快南明達就帶著幾萬人馬,以及剩下的數百艘飛舟,往中州的方向去了。

“父親,為什麽你要對那個螻蟻如此恭敬?!”

原本就怒氣衝天的南明達當即一個耳光就扇了過去。

南明野被這個耳光打得是暈頭轉向,半天都沒能緩過神來。

隻聽見南明達畏懼地說道:

“你見過我如此低聲下氣嗎?那種人物絕對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

南明野不服氣地說道:

“父親,您未免太過了吧,我來之前您就已經突破了神王之境,這天下還有您畏懼的人?”

南明達聞言歎息一聲說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您是說……”

”聖人境!”

……

走在回玄武峰的路上,蒼南一臉無語地看著陳長生,他說道:

“師尊,您把她留下來做什麽?”

陳長生麵帶微笑,他說道:

“暗影絕天體,雖然不是什麽逆天體質,但是手段奇異,難道不值得讓她留下來嗎?”

“那您就不能管管她嗎?她這樣趴在我的身上,像什麽樣子啊!”

隻見南明璿已經褪去了一身的黑色鎧甲,口含朱丹,麵若桃紅,緊緊地貼在蒼南的身上。

此時南明璿一身黑色勁裝,那玲瓏的曲線身材被勾勒出來,動人心魄。

手臂感受著微妙的柔軟觸感,萬年單身的蒼南隻覺得體內氣血翻湧。

“放開!”

蒼南掙紮著想要逃離,可是南明璿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竟然是擺脫不掉。

這讓蒼南十分頭痛。

原本隻是去救自家的師兄姐,卻沒想到給自己惹來了這麽大的麻煩。

陳長生對此仿佛視而不見,帶著幾人很快就回到了玄武峰上。

此時玄武峰上熱鬧非凡。

一條靛藍色的九爪巨龍飛騰於上,鳳凰跟隨著扇動翅膀,翱翔於天際。

一隻祥瑞麒麟步步金蓮,腳踏虛空,還有一隻渾身冒著漆黑火焰的大獅子在瘋狂地咆哮。

這一幕直接看呆了葉天地和蒼南,還有剛來的南明璿。

那隻祥瑞麒麟忽然歡愉地叫了一聲,隨即就跑到了蒼南的身邊,親昵地蹭著他的臉頰。

“你是二哈?你怎麽變成這個模樣了?”

忽然燭龍飛身而下,來到了蒼南的身邊說道:

“蒼南小子,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我等便是因主人成聖,才得以獲得此等機緣!”

葉天地這才注意到,那隻大獅子竟然是小金丹所變化而成的。

“成聖?我聽聞成聖之後便要飛升到二十四周天之上,為何我師尊沒有飛升?”

蒼南不解地問道。

陳長生搖搖頭說道:

“我並不清楚,成就聖境之後,我雖然感覺到這片天地正在排斥我的存在,可是卻並沒有任何要飛升的跡象。”

陳長生不清楚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麽,似乎是有一種力量將他強行留在了這裏。

不過現在的情況已經是這種情況了,他也隻能既來之則安之。

“陳長生,我真是沒看錯你啊。”

周圍的一切就忽然陷入了停滯當中,

陳長生能夠感受到不僅僅是空間,就連同時間也陷入了停滯之中。

這樣的能力陳長生確信自己也無法做到這種地步。

“什麽人?”

陳長生盡管十分驚訝對方的強大,可是卻表現得十分平靜。

因為陳長生清楚,就算自己反抗,恐怕也無法在對方的手中翻起什麽浪花。

與其在這裏繼續做困獸之鬥,還不如先搞清楚對方的想法。

“你難道就不怕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