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

乞丐,破布,手鏈……占月靈光一動,正打算問問霧白,中指處卻驀地傳出一陣針紮般的刺痛。

“嘶——”

占月定睛一看,她手指上出現水珠大小的血珠,卻頃刻間被手鏈吸收了……

什麽情況???

霧白:“大概是它自己認主了。”

剛剛全程盯著,霧白也沒看見怎麽的,稀裏糊塗地就出血了。

“這東西有意思啊,自己走流程。”霧白有些感興趣:“快看看裏麵有什麽?”

吸收過新鮮血液的手鏈更加透亮,泛著盈盈的光彩。

占月問:“怎麽看?”

“你現在應該與它產生了聯係,試一下。”

占月用霧白教的辦法試探了一下,手鏈給了她一點薄弱的回應,然而她進入手鏈內的空間一看,卻發現裏麵一片虛無。

除了大,還是大。

“咦,什麽也沒有啊。”她暗道怪哉,“霧白,你經曆了幾任主人?”

“數不清了……”

對啊,霧白那個空間,也算大的,並且還有很多前人的物資,這條手鏈卻空無一物,仿佛無人知曉是個儲物空間一般,莫非……

“還是個一手???”

霧白:“……”

是不是嫌棄他N手貨了?

“真的什麽都沒有?”

“是啊。”

“那有什麽用?”霧白瘋狂吐槽以證明自己的地位!

“它大啊。”

???

“我懷疑你在開車,但是我沒證據!”

華夏文化源遠流長——這局霧白勝,占月卒。

“你上任主人是個衝浪達人啊。”

……

路上,馬夫也給占月講了一些藏闕山的其他事,和傳聞相反,其實山上的年闕靈獸每年下山,還會順便給村裏的村民們除去一些有威脅的妖獸,村民們實際上都對靈獸十分尊敬。

至於搬遷的謠言,更是胡扯,實際上,山下的居民並不少見,隻是搬去了更遠的地方。

就這樣到了藏闕山,馬夫離開了,而占月正式開始了“試煉”之旅。

傳說中的藏闕林,十分危險,妖獸遍地,還有修煉成人形的妖怪,以及各類沼澤毒物。

但……

占月看見的藏闕林,卻是山清水秀,一派和諧。

小動物可愛溫順?

植被長勢喜人?

連小水坑都清澈見底,格外清涼?

被認成可愛小動物的類貓妖獸:啊啊啊不是這樣的,是因為這個人她太可怕了!一靠近她我就不自覺地‘嚶嚶‘撒嬌了。

被當成長勢喜人的吃人藤蔓:那啥,你聽我解釋,其實是因為我打不贏她。

清涼的小水坑:打擾了,我就是個小水坑。

“這就是陌家諱莫如深的藏闕林??”一路走到林內深處,占月也沒看見有什麽不得了的妖獸練手,反倒是路邊還有很多受傷的小動物。

不用懷疑,小動物就是被威壓嚇到動彈不得的妖獸。

“是的。”

占月打了個哈欠,“算了,睡會兒。”

綠色的藤蔓一點點伸長,纏上兩棵樹,占月加了把勁兒,滿意地繼續凝出更多的靈力藤蔓,愉快地躺在了純天然吊**。

歲月靜好,山色怡人。

“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哎喲臥槽!”

一句話尚未念完,占月措不及防從吊**掉了下來!

???

占月還整個躺在吊**,但床……已經隨著她摔的這個屁股蹲兒,在她身下變為了一灘綠泥,而係在樹一頭的藤蔓……

有一個迷你的紅色團子,正在賣力又噴噴香地啃著。

它通體紅色,似乎是拿尾巴對著她,小芽芽一搖一擺的十分可愛,是正常女性看了都會喜歡的萌物。

當然不包括剛剛才和它結仇的占月。

“好啊你個小團子!”她咬牙切齒抓起它,“就是你害我摔了是吧??”

小紅團子眼睛隻有綠豆大小,無辜地看著她:“啾啾?”

被占月毫不留情拍了下,“你這貪吃鬼!”

“啾啾啾?”紅團子大概聽不懂人話,在她掌心蹭了蹭,小眼睛期待地看著占月,似乎在說:我還要。

“不給!”占月齜牙咧嘴地凶它,“不要賣萌,你害我摔了,打算怎麽辦?”

“……”

小團子好像意識到自己做錯事了,綠豆小眼眨巴眨巴……

咻——

一下子溜得飛快!

“啊喂?”

紅團子眨眼間就跑不見了,占月追在它後麵,距離卻越拉越遠,幾個呼吸間就跟丟了。

“跑挺快。”占月小聲吐槽一句,停下了腳步,準備歇會再做打算。

熟料一轉身,卻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風曜曦站在她身後,盡管她嚇了一跳,但是依舊驚喜不已:“老……風大哥?!”

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風曜曦:“我姓風,不姓老。”

“哈哈哈!”占月幹笑幾聲,差點兒一句老公脫口而出:“咳,你怎麽在這兒?”

“湊巧遇見。”

他原本的目的就是藏闕林中的年闕靈獸,隻是路上意外進了棄月軒。

“你也來抓年獸啊?”占月眼睛一亮:“咱倆合夥吧!風大哥,你說年獸每年都吃這麽多好吃的,肉質會不會格外鮮美?”

“……”

在暗處的紅團子瑟瑟發抖。

“我現在用不著它了。”有了她教的口訣,靈力的困擾迎刃而解。風曜曦雙瞳深邃,定定瞧了她片刻,“年闕靈獸貪吃,葷素不忌,吃了許會鬧肚子。”

嗚嗚嗚。

紅團子淚流滿麵!

占月想想也是,“有道理。”

風曜曦丟過去一個令牌,力道不重,正好能讓占月一下接住。

占月接過:“定情信物?”

“鳳羽學院的令牌,報答。”風曜曦沒接占月調戲的話語,簡單解釋了兩句。

“救命之恩不應該以身相許嗎?”占月隨口調戲。

風曜曦再次沉默,他直視著占月,占月也沒緊張,大大方方的看著他。令牌送得正是時候,看來離開之後還去調查了一番。

“他對你上心了。”霧白看戲看得很快樂,“你可以想想你們孩子的名字了。”

“上心又不是動心,再說動心我也不一定要啊。”占月笑眯眯地回。

渣女!

霧白的世界再一次被占月刷新。

這邊風曜曦看了占月幾秒,淡淡地開口:“我在絳客居,有事去鳳羽學院找我。”

占月眨眨眼,接過話:“好呀,有空找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