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昊天手段陰險毒辣,善計算人心,相比較而言,黃皓月比他正直許多。

“阮軟。”他起身,俊臉逼近阮軟麵前,“你是在擔心我嗎?”

阮軟上身往後傾倒,“我,我,我才不擔心你呢,男女授受不親,離我遠點。”

他捏了捏阮軟的鼻子,“嘴硬。你的心裏有我,我知道。”

“我有本事把你放到我的心裏,也有本事把你踢出去。”阮軟眼角勾了笑意,捏住蘇羨的下巴,戲弄似的在他的唇上親了下,蜻蜓點水的力度。

“阮軟......”蘇羨聲線發顫,雙眼迷離氤氳著霧氣。

正準備加深這個吻時,阮軟卻像是是水蛇一樣溜開,片刻功夫便跑到兩米開外的地方,雙手背在身後。

莞爾一笑:“男女授受不親,你離我遠點。”

“你......”

蘇羨還未說話便被噎住,想了想後說:“那你不要把我當做男子。”

“把你當做女的?”

隻要能清還管她把我當成什麽,男女不重要,隻要不把我當成別人就行。

蘇羨上前摟住阮軟的腰,將人貼近懷裏,俊臉湊近。

阮軟抬手捂住蘇羨的薄唇,輕聲問:“你是在報仇嗎?”

“......”蘇羨默言,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他隻希望小姑娘安安心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被卷入勾心鬥角的漩渦裏。

“做你想做的,我會在身後支持你......但是......”阮軟道:“我終究是你前進路上的絆腳石,比如說現在,你為了見我,不惜戴上人皮麵具。”

“或許你的行蹤都在別人的監視下,隻要他們知道你的軟肋是什麽,便會拿此脅迫你。”

“不必再說了。”蘇羨握住她的手腕,眸色凜然:“你說這麽多,無非是想讓我放了你,對嗎?從一開始你就沒有堅定的選擇我。”

“阮軟 你是我的。無論你說什麽,我都不會放過你。”蘇羨捏住她的下巴,對著唇深深吻下去。

他說:“等這件事情結束,我便帶你走。”

“事情結束之前,別來找我了。”

阮軟捏了捏小拳頭,隻要待在蘇羨身邊一刻,便會帶來未知的凶險。自從穿書後,很多人物的命運都已經發生了轉變,有好的,有壞的......

可阮軟記得,蘇羨在書中的結局是被自己害死的。

從前他是反派,被正義的男女主所滅,可現在,阮軟隻想護住他。

不能成為他的軟肋,因此,蘇羨每來一次都是風險!

“你不想見到我?”蘇羨冷聲問,眼裏好不容易融化的冰雪再次凝固起來,冷的讓人心驚。

阮軟點頭:“對啊,當然不想看見你。若是被別人發現咱倆的關係,到時候就會有一群人想要殺我!”

她道:“我可惜命著呢,你可別連累我。”

“談戀愛可以,談命不行!你自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別來找我了。”

這小姑娘,無非是擔心自己會因為她而受到傷害罷了,可偏偏要用最狠的話將人拒之千裏。

蘇羨垂了眉眼,說:“若是下地獄,你可會陪我?”

會。她心裏道。

可嘴上說出的卻是:“不會,我不會陪你。所以你最好別下地獄了,以免路上一個人孤單得很。”

放心吧,我會陪你。她心裏道。

“我這個人最怕的就是孤單。”蘇羨冷冷的掃了阮軟一眼,“若真的下地獄,你也得陪著我!”

“什麽鬼?憑什麽?”

鳳眼微揚,嘴角掛著肆意且驕傲的笑,隻聽他說:“憑我蘇羨就你這麽一個女人。”

阮軟:“......”說的好像挺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明明上次我還看見......”她想起那日去找蘇羨時,梨弱跟著他下車的場景。

兩人同乘一輛馬車,還並肩進了王家呢。

“看見什麽?”蘇羨問。

“沒什麽。”她偏過腦袋。

“上次你去王家的時候,我看見你了。但是各個敵方勢力都在盯著我,我無法同你說話。”蘇羨像是知道她心裏所想似的,解釋道:“至於梨弱也是皇帝偏讓她跟著我來王府的,在馬車上我與她對麵而坐,一句話都未曾說過。”

“誰要聽你解釋。”

“若是不解釋,我怕你生氣。”

蘇羨臉上揚起一絲得意的笑容,“承認吧,阮軟,你心裏有我。”

心裏嗎?

他剛說完這番話,想起阮軟之前說的,既然我有本事把你放進我的心裏,也有本事踢出去。

心頭一緊,他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見阮軟沒說話,蘇羨看著她的眼睛,語氣低磁而堅定:“阮軟,你是我的,別想著逃。”

“我沒想逃。”

“那就每夜不要鎖窗戶,讓我進來。”

“你先睡一覺,做個夢,說不準夢裏的阮軟會開著窗。”她戲謔的說。

無妨。

就算她真的不開窗,蘇羨也能想個法子把窗戶門兒給拆了!

阮軟自是知曉他那固執的脾氣,若真不放他進來,蘇羨什麽都能幹的出來。

現在王家,女帝,還有黃昊天都在盯著這個擁有江湖勢力的蘇樓主,隻怕他確實不容易隱藏蹤跡,否則便不至於十幾日後才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阮軟喜歡換位置思考。

如果她是蘇羨,絕對會找女帝報仇雪恨!

蘇丞相隻不過知道了女帝的秘密罷了,並非因為叛國,可最後卻禍及全家......蘇門亡靈未安,可掌權的主君卻樂的逍遙。

若她是蘇羨,亦然會棄生死於不顧,勢必讓犯錯著得到該有的懲罰!

所以,自己不會去攔住他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哪怕前途坎坷,哪怕危機四伏!做你想做的,錯了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