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許放沒有接受王正龍的感謝,但是對方卻留下了聯係方式,許放沒有多在意,和林雪去了之前的家裏麵收拾其他的行李。
轉眼間,周末已經過去。
副校長辦公室。
張雲生坐在副校長對麵,吐沫橫飛的陳述著許放的罪狀。
“姑父,你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那許放簡直就是目無法紀,在學校裏麵公然過度親密不說,而且還多次逃課,掛科了不少,這樣的學生還留在這裏,豈不是敗壞學校名聲麽?”
擔任副校長的王國華摸了摸他那禿掉的腦袋,歎氣道:“你說的這些,都是一些很常見的,而且,許放曠課和掛科次數不多,沒有發生什麽大事,你明白我意思麽?”
“也就是說,隻要給許放製造點負麵新聞就行了?”
張雲生腦子轉的很快,一個主意很快湧上心頭。
“姑父,我這就去辦,到時候你可要開除許放啊!
林雪是我的!”
“放心,姑父辦事你還懷疑麽?
去吧!”
王國華笑嗬嗬的答應下來。
出了辦公室,張雲生打了個電話。
“澤龍,我給你說個事情……”安排好了之後,張雲生哈哈大笑起來。
“許放啊許放,任你再厲害,我就不信這次搞不死你!”
轉眼間,一上午的時間過去。
中午下課,許放剛出教室到樓下,發現那裏已經是被圍的水泄不通了。
“哎!
這不是那誰麽?
正主來了!”
“許放好像是林雪的男朋友吧?
沒想到這麽人渣,竟然做這種事!”
“是啊!
知人知麵不知心,真是變態,惡心!”
人們的竊竊私語許放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進去一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蹲在地上,麵前放著一塊牌子。
“這個人把我肚子搞大,不認這個孩子,求求你們幫我找找,是江州大學的。”
下麵還放著許放的照片。
我草?
?
?
許放一臉懵逼,這怎麽回事?
“許放,你這事怎麽辦的呀?
別人都找上門來了!”
有人哄堂大笑。
“肯定是有人陷害你,別著急!”
張軍示意許放。
這個時候如果著急,那就真的完蛋了。
“我說這位……大姐,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你為什麽要搞我?”
“是你麽?”
“是你麽!”
這個披頭散發的女人猛然抬起頭,抓住許放的肩膀,“你個狠心的人啊!
你把我肚子搞大了就跑,我才18歲啊,你讓我怎麽活下去啊!”
我草!
你特麽三十八都有了吧?
許放恨不得在這個女人身上印上兩個鞋印子。
那臉上的粉撲撲的往下掉,還好意思說自己18?
“我不認識你,也不可能和你有關係,你是誰找來誣陷我的?”
“求求大家幫幫我,我不想打胎,求求你許放!”
這個女人一直糾纏,讓許放十分頭大。
“許放?”
此刻,林雪忽然出現在許放的身後。
看著眼前這一切,她的臉上充滿了震驚。
“你……”“你覺得我是那種人麽?”
許放反問道。
要是林雪再誤會他,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許放,你看,這是你給我留下的烙印啊!”
女人說著就要掀起自己的衣服。
林雪再也看不下去了,轉身衝出了人群。
“我去你的,你給臉不要臉是吧?
他們給了你多少錢?
我給十倍!”
“都圍在這裏幹什麽?
放學了不去吃飯!”
副校長王國華突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