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這裏的時候,其餘人都紛紛感到一陣驚慌。

尤其是那三隻鬼王,他們仿佛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這東西他們可不陌生。

這可是鬼帝所培養出來的,專門就是用來強化他們這些鬼王,隻不過在服用之後整個人的意識會完全消散。

不僅如此,那目光完全呆著,看著遠處整個人就仿佛一句行屍走肉一樣。

正是因為如此,他們非常清楚這東西的出現到底意味著什麽。

“大人當真如此嘛,要是服用這些之後,我們這些就沒辦法再變回來,就沒辦法再繼續效勞了!”

隻見在天空當中,那隻鬼王卻完全不以為然,則是嘴角微微一笑,看向眼下的眾人隨手說了一句。

“你們倒真以為這東西還是之前的半成品嗎?如今隻要服用之後,所有的一切都會聽從鬼帝的命令!”

當聽到這一句話,他們徹底心如死灰,心中已然明白,研究到這種地步,專門就是為他們而準備的。

隻是那一個個內心仍然不甘他們非常清楚,再這麽繼續下去,自己還不如跟著林凡,哪怕隻是混了些年頭,起碼也能夠表保全自己。

“當真要如此嗎?難道就不怕我們魚刺網破,這次把我們往絕路上逼!”

其中那最為強大的一隻鬼王朝著天空當中嗬斥,在他的手中也出現了一把寶劍,歡迎隨時準備在下一秒發起進攻。

他非常清楚,再接下來自己必須要展露頭角,哪怕和對方徹底撕破臉皮,也不能讓自己先成為對方的走狗。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敬酒不吃罰酒,這東西會自動找你們的!”

那話音剛一落隨著瓶子被打開,幾道黑影在天空當中不斷盤旋,仿佛在享受著自由的曙光。

很快他們的目標就鎖定在幾個人的身上,伴隨著猛烈的衝擊,頓時就來到幾人麵前。

幾人也在不甘示弱,不斷的向四周翻湧,躲避著那目光看著遠處那隻鬼王。

他們非常清楚,如果不把對方幹掉,有著他這個媒介,遲早會把他們全部奴役。

“都看著天空那個把他幹掉之後,這所有的一切都會得到解決,如果他還活著,我們恐怕也隻能稱為案板上的魚肉!”

在那說話間不遠處的林凡看得起別人清楚,這明擺著就是有奶就是娘。

隻是眼前的事情會給他們的心中造成無比強大的壓力。

“這樣也好,給你們一點壓力,再接下來才能夠老老實實的服從我!”

林凡也在暗中不斷觀察,天空當中的漩渦已然消失,自己就算出去也不會有絲毫反應,就是要把對方幹掉,這對他來說貌似並不算得上什麽難事。

在那說話間,他也在暗中稍微幫助幾人,好幾次化險為夷。

伴隨著時間的退役,天空當中那隻鬼王心中卻有些疑惑,這種種事情讓他感受到有些奇怪。

“是誰在暗中幫助他們,不妨出來說話,我們兩個以較高下!在這暗地裏使用小手段,多麽讓人看不起!”

在他話音剛落,旁邊的林凡也從暗中走了出來,目光看向對方。

“就是我動的怎麽著了?這局一個狗東西,是我的狗,什麽時候也是你能夠隨意動我的?”

這句話剛剛說完,旁邊的幾人頓時愣住,那連忙不斷躲閃,來到林凡身後。

在他們的心中也在不斷的思考著眼前的事情,在他們看來,如果真的如同林凡這麽所說的話。

剛才的確有很多地方都有些詭異,明擺著自己就要被完全掌握,但是總是在那千鈞一發之間被拯救出來。

他這樣真的我哭死了!

“我們現在還隻能不斷的躲閃,而且那家夥越發靠近,在接下來所展現,出來的力量也會不斷增加。”

幾人也將破解的方法告訴了林凡,想要讓林凡幫助他們解決這一切,在現在他們非常清楚,跟著林凡才可能有前途。

隻不過因為剛才的事情,那一個個內心當中卻有些自卑,看著林凡有些不敢說話。

畢竟在最開始的時候,也正是因為自己才導致這事情的麻煩之處,如果在當時自己再稍微改變一點。

靠著林凡更加堅定,說不定眼下就不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林凡蛋,從今以後我願意把我的靈魂交出一部分放你這裏,從今以後完全聽出你的安排!”

他們非常清楚眼下必須展現出前所未有的誠意,林凡才有可能站在他們這邊,畢竟隻要林凡的一句話就能改變眼前的這一切,誰又能夠不心動呢?

“我也願意,我現在就把我的靈魂交付給你!”

在那說話進入天空的鬼王,剛看到這一幕,有些疑惑,目光看著林凡,他可非常清楚教出一個靈魂,那麽把這東西掌握給對方,這兩者之間可沒什麽太大的區別。

頂多就是保存自己的意思,在接下來還能夠聽從自己原本的安排。

然而正是因為這大同小異,才讓他更加奇怪這些人到底是腦子抽了什麽筋?

“你們幾個這什麽意思,剛才讓你們投靠偉大的鬼厲大人,這都不願意,然而轉眼夏去投靠了眼前這個混蛋,難道你們不知道,他也隻不過是鬼帝大人的一個傀儡?”

然而即便如此,他們的內心卻相信林凡很有可能從這其中擺脫,在他們眼前的事情以及發展,不能看出林凡從始至終那時候表現出來的從容不迫。

這種感覺在他們看來,很有可能在接下來有著更好的發展。

“你在說什麽我們根本聽不懂,隻知道你這明擺著就是在誆騙我們!”

“誰不知道被那東西奴役之後整個人就完全成了一片傀儡修為什麽的也成為他的養生說話精就能夠被對方掌握一切!”

這種事情可不是我們想要的,幾個人頓時擺正態度!

麵對幾任的這番話語,他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因為這一切也完全都是真的,他自然清楚在這之後的變化,但是他也明白。

眼下自己給不了那麽多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