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知府隨意擦了擦額角留下來的鮮血,頓時鮮血沾到滿臉都是。
慘白的月光照在他臉上,如同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
蘇靈雪手握成拳。
“爾等便等著皇上派人來抓你們吧。”
她神色從容地說著。
可莫知府卻突然開始發瘋了。
“嗬,抓我們?你才是癡心妄想!我們這裏豈是公主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此刻,他們所有人抱作一團。
“沒錯,有我們在!公主別想從府中踏出去。”
見他們如此猖狂,小綠忍不住出聲。
“你們找死!公主今日來了,未能及時回去,你猜外頭的人會怎麽說?”
她信誓旦旦的開口。
可她們還是低估了麵前這群人的貪婪與喪心病狂。
底下的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最終一起大笑出聲。
“哈哈哈,能怎麽說?當然是公主在吃醉酒後不小心跌落後麵的井中,溺斃!”
伴隨著兩個重重的字落下,蘇靈雪後背發涼。
她不敢想,若是今日自己隻帶了雅兒和小蜜前來。
這群人怕是真的會拚盡性命將自己留在府中,屆時,她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一想到那種恐怖的場景,蘇靈雪麵色越發冷。
也不知這群畜生做了多少次這種事情,後麵還得繼續查證。
她起身,笑容溫婉。
“那你們便大可以來試試看,憑你們這些人留不留得住本宮。”
她從容不迫的一步一步往台下而去,趙縣令最先急了。
他急忙把一旁的酒杯摔在地上,立馬但是有許多人拿著武器跑了出來。
看他們身上的服飾,全部都是衙門裏當差的官差。
蘇靈雪震驚於眼前的一切。
“大膽!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對著的是誰?”
在場的官差無一人應答,他們死死的盯著蘇靈雪幾人。
莫知府猖狂的大笑,拍了拍一旁幾位大人的肩膀。
“我早看這位公主長得不錯,等會兒就把她給你們扔同一間屋子去。”
下作的話,令人作嘔。
蘇靈雪被小綠和雅兒護在中間,絲毫沒有慌亂的模樣。
她冷冷的盯著那些自以為得逞的畜生。
“你們真以為,憑你們幾個,便可以對公主下手?”
莫知府後知後覺察覺到不對,他忽的想到什麽,往後倒退兩步。
“不對!你身邊跟著的那些侍衛呢?那麽多侍衛,為何隻是兩個小丫鬟跟著你來了?”
這麽一說,其他人方才反應過來。
“是啊,她身邊跟著的那麽多侍衛呢?”
就在眾人正迷茫不知所措時,月光的照耀下,院子中突然憑空降下許多黑影。
蘇靈雪被他們保護在正中央,依然優雅溫柔。
“莫大人,你既然那麽厲害,那你猜猜你今夜所做之事,會不會被其他人發現呢?”
莫知府暗道一聲不妙,他再也顧不得其它,轉身便想跑。
結果他才有動作,身後突然有一人把他踹到在地。
接著,莫知府身子重重的飛了出去。
突然出現的人卻還是不願意放過他,到最後,幾乎要把他打了個半死。
莫知府瞧見眼前之人好像與那些黑影不同,他驚訝的張了張嘴。
“你,你到底是何人?”
蕭瑾不耐煩的扯下臉上的麵巾,一張俊臉出現在莫知府眼前。
此刻,俊臉上的陰沉和黑眸中的殺意嚇的他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你,你想做什麽?我可是東南城這一片的知府。”
蕭瑾抬腿,一腳重重踩在莫知府胸口。
“有意思,莫大人也有會怕的時候?你連我夫人都敢覬覦,你說還有什麽是你不敢做的?”
他說著,錦衣衛指揮使的腰牌擺在莫知府眼前。
一瞬間,莫知府徹底被嚇尿了。
他不受控製的顫抖起身體。
“我,我不知道公主是您夫人。大人,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吧!往後我再也不敢了。”
蕭瑾將腰牌放了回去,幾拳直接重重砸在莫知府的胸口,打的他吐了好幾口血。
蘇靈雪怕他把人打死了,重要的消息問不出來,急忙上前拉住他的手。
“夫君,先把人帶回去審問,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身後,錦衣衛同蘇靈雪的人把那些大人和官差一起按在地上。
蕭瑾恢複冷靜,安排了幾個錦衣衛送蘇靈雪回去。
“我已收到皇上的消息,他們關在府衙內,明日你可以隨幾位大人一同出去施粥。”
“好。”
蘇靈雪被送回去後,蕭瑾親自的帶著人把這些畜生押去了府衙。
關在大牢內,他們總算清醒許多,一個個開始推卸責任。
“大人,你原諒我們吧,我們都是被莫大人攛掇的。”
“是啊,我們上有老下有小,大人,全家可就指望我們一個人了。”
蕭瑾一個眼刀丟了過去,眾人頓時閉嘴。
他坐上錦衣衛端來的椅子,正對著這些人的牢房。
“這樣吧,本官給你們一個機會,誰說出來的有用消息也越多,本官就考慮考慮你們的要求。”
這句話如同一個驚雷,炸起了好大一片水花。
“大人,我知道的多,我知道莫大人和趙縣令一起斂了多少財,我也知道他們把那些銀子藏在哪兒。”
“不不不,我知道他們所有人藏銀子的位置,我也可以把自己家的銀子拿出來救人。”
眼見他們說著說著就開始打起來,蕭瑾覺著無聊,吩咐身旁的錦衣衛。
“把他們剛剛所說的那些位置給我翻個底朝天,一定要找出他們藏的那些銀子。”
若是能有那麽多銀子,說不定還可以解決水患的問題。
“是。”
錦衣衛傾巢而出,不過一夜就把這些大人府中藏銀子的位置翻了個遍。
於是,第二天蘇靈雪一大早就到府衙來了。
她親眼看著那些銀子逐漸堆成一座又一座的小山,好奇的上前這瞧瞧,那瞅瞅。
末了,化為一句讚歎。
“不愧是貪官,他們僅靠著賑災的銀子就貪墨這麽多,也不知以前那些上頭的款項是不是也被他們貪了。”
“當然是了。對了 夫人來這麽早,可是用過早飯了嗎?”
蕭瑾說著便揉了揉有些酸疼的額角。
那些人雖然在牢房裏叫了一晚上不過還是挖了許多可靠的消息。
見狀,蘇靈雪便迎上了去,把他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為他按摩。
“吃過了。夫君和手下的兄弟忙了一夜吧。我讓人為你們準備了飯菜,等會兒你們用過了再去休息。”
“還有,我叫了一些侍衛幫你們看著那些人。你們累了許多天,不好好休息,身體會落下病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