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居然如此大開口,朝堂之中的大臣便坐不住了,這些條件在他們看來簡直是不能原諒的,就連從開始一直沒有說話的漢獻帝也不禁臉色一變。但是他知道自己對於此事沒有太多的發言權,隻得向何嶽求助:“大將軍,你看此事……”下麵的話雖然沒說,但也意思明確了,對方太過欺人了。

所有人之中估計也隻有何嶽穩坐釣魚台了,因為不管如何,主動權始終在他自己的手裏,開始的時候他僅僅是為了聽聽對方的要求而已,不過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何嶽想出了一個更好的想法。

隻見他起身說道:“皇上,此事關係重大,不宜在朝堂之中妄下結論,請容臣私下於田中使者進行探討!”

何嶽此話一出,頓時臉色各異。那些保皇派明顯個個臉帶怒氣,估計不是有所顧忌,就該衝上前大罵何嶽竊權賣國了。至於那些何嶽的嫡係,則紛紛臉露驚訝之色,不明白這麽明顯的挑釁大將軍為何能夠容忍。至於田中,自然是沾沾自喜了,因為從何嶽的話裏並沒有透露出任何拒絕的意思,而且對方聲明私下探討,明顯是想從自己這裏討要好處,反正天皇陛下在來之前就考慮到這些中原官吏貪得無厭的本性,讓他帶了不少禮物前來拜山。現在田中已經在思量是不是散朝之後就把這些禮物帶過何嶽的府中。

不管何嶽出於什麽原因,既然何嶽已經開口了,漢獻帝自然不敢多說什麽,隻好無奈的點頭答應何嶽的要求。

朝會一散,何嶽便率先走出朝堂,然後馬不停蹄的奔將軍府而去,生怕這些人把他圍住一問究竟。這個行動看在其他人眼裏,心中的疑惑就更深了。主要人物已經跑了,想想現在在去府中拜訪多半也是被擋在門外,其他人便紛紛組織自己的小圈子討論這件事情。至於田中,早就沒有人管他了,他自己倒也樂得清閑,悠哉遊哉的走出了皇城,奔自己的驛館去了。

當天晚上,就在那些官員還在私下聚會討論此事的時候,田中石男帶著一隊人還有數口大箱子從後門進了大將軍府,至於他在裏麵跟何嶽說了什麽,沒有人知道,但是從對方離開時的表情以及沒帶出任何東西來看,何嶽確實給了對方一些不為所知的承諾。這些事情雖然看似隱秘,但是怎麽能瞞過有心人的耳目,雖然沒有人前來將軍府打擾何嶽,但是不代表不會讓下人前來打探消息。

頓時,那些保皇派老臣似乎找到了攻擊的借口,紛紛來到楊彪的府上,想讓楊彪出頭,正麵對抗何嶽。

楊彪笑眯眯的看著麵前的這些老友,說道:“各位老友,咱們也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怎麽越活越沉不住氣了呢?想想何嶽是什麽人,你們難道就看不出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就透著一絲古怪嗎?”

張均回道:“這事情比不是很難理解,想那何平世不過才而立之年,看不穿世俗紅塵,留戀聲色犬馬也是正常。不說其他,就說他在弱冠之年就納有三房妻妾便能看出一二,更何況我聽說這次田中石男帶了數名倭國女侍,如今都找不到人影,想來也是被何平世收入將軍府中。正所謂拿人手短,也難保他不會存有一絲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