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島的另一端。

安幼甜陷入了危機。

她是一個女主播,這次乘坐飛機去國外參加活動。

不料飛機失事,墜落到了附近的海域。

她運氣比較好,掉落到了小島的附近,在海上漂了半天,最後被海浪衝到了海島上。

到了岸上之後,安幼甜發現手機沒有信號。

但是偏偏直播設備能夠連接信號。

於是安幼甜打開直播間,讓她的粉絲幫她報了警。

她剛剛鬆了一口氣,準備安心等待救援,卻又遇到了幾個白人。

他們也是飛機上的乘客,見到安幼甜之後,他們就起了歹心,想要搶劫安幼甜。

“你們想幹什麽?”安幼甜見勢不妙,連忙說道:

“我的粉絲已經幫我報警了。”

白人們一愣,但是絲毫不怕。

“報警又怎麽樣?”

“我們是雄鷹帝國公民,你們的法律管不到我們。”

“把你手中的設備交出來。”

白人們瘋狂叫囂,根本沒把安幼甜的話放在心上。

他們的通訊工具都連不上信號,聯係不到外界。

如今安幼甜的直播設備是唯一可以聯係外界途徑。

這些雄鷹帝國的人是一家跨國企業在神龍帝國的高管,平日裏被神龍帝國人阿諛奉承慣了,心中狂傲的很,完全不把安幼甜放在眼裏。

過來直接就要搶走安幼甜的直播設備。

可是安幼甜是一個主播,手裏的設備是她吃飯的工具,怎麽可能交出去。

而且目前的這種情況下,直播設施還是她唯一獲救的希望。

“媽的,這些雄鷹帝國人太張狂了。”

“當著幾十萬粉絲的麵搶劫,真不把我們神龍帝國放在眼裏!”

直播間間裏有人看不慣他們的囂張氣焰,憤憤不平的發起了彈幕。

可是彈幕並不能幫助安幼甜。

白人們步步緊逼,安幼甜狼狽後退。

他們是鐵了心要搶奪安幼甜的設備了。

這種情況下,白人也知道安幼甜手中的設備是唯一生存的希望,怎麽可能不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他們可是高貴的雄鷹帝國公民,怎麽可能讓一個神龍帝國人掌握他們的命脈。

為首的白人道:“把直播設備給我,我們來呼叫雄鷹帝國的救援。”

安幼甜拒絕道:“我已經呼叫神龍帝國的救援了,我們很快就能獲救的。”

為首的白人嗤笑道:“開什麽玩笑,指望你們神龍帝國,我們都要餓死在這個荒島了。”

“隻有我們強大的雄鷹帝國才有強大的海外實力,你現在隻有靠我們才能活命。”

別的白人也跟著嘲笑:

“對,你們神龍帝國根本沒有海外影響力。”

“你們的艦隊可能連出海都出不了。”

“你要對我們尊敬一些,到時候我們的救援船到達之後,才可能考慮把你帶上。”

安幼甜還是拒絕交出設備,她還是相信自己的國家的。

此時,她的直播間中也在討論。

“聽說雄鷹帝國艦隊最近在神龍帝國海域演習,他們不會阻攔我們的救援船吧?”

“草,這事雄鷹帝國絕對幹得出來。”

“到時候他們還要在國際上攻訐神龍帝國,說神龍帝國漠視本國公民。”

“那怎麽辦,要是最後雄鷹帝國艦隊先來,我們的臉都丟盡了。”

“沒辦法,誰讓神龍帝國比雄鷹帝國弱小呢。”

“要不就把設備給他們吧,靠著雄鷹帝國艦隊活命,也總比死了好。”

安幼甜已經無路可退了。

她背靠一棵椰子樹,幾個白人猙獰的靠近。

“該死的猴子。”為首的白人一把抓過安幼甜的直播設備,嘴裏罵罵咧咧道:

“你們都是低等人,應該給我們當奴隸。”

白人囂張的態度讓直播間的網友大為憤怒。

“該死的白皮猴子,真他嗎囂張。”

但是此時他們除了看著之外,什麽事都做不了。

白人拿過設備,很快就聯係到了一些雄鷹帝國人,然後通過這些人聯係到了雄鷹帝國的救援船。

【雄鷹帝國的公民放心,救援船已經出發,很快你們就會獲救!】

白人對著直播間冷笑道:“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們雄鷹帝國的國力,你們神龍帝國的救援船又在哪裏?”

“草,我們神龍帝國的救援船呢?”

“安幼甜不是早就聯係了?”

“為什麽神龍帝國的官方沒有通知?”

與此同時,遙遠的亞洲東方,一艘懸掛神龍帝國旗幟的船正被幾艘雄鷹帝國軍艦堵截。

船上的船長也在關注直播間。

他氣的一拍桌子:“雄鷹帝國這是故意的,他們就是要在所有人麵前侮辱我們神龍帝國!”

直播間這麽多人看著,而且安幼甜還先一步呼叫了神龍帝國的救援。

如果到最後雄鷹帝國的救援隊先到,而神龍帝國的救援船遲遲不到,神龍帝國這個人就丟大了。

一旁的二副也是憋屈道:“難道我們神龍帝國的公民真的要靠雄鷹帝國的船獲救?”

船長頹廢的靠在椅子上,無力的說道:“為了救我們的公民,也隻能如此了。”

船長和二副都是滿心屈辱。

神龍帝國明明有救援船,但是卻被雄鷹帝國堵截去不了。

這是雄鷹帝國的陰謀,就是為了打擊神龍帝國的形象。

如果這次雄鷹帝國的陰謀得逞,全世界都會輕視神龍帝國。

到時候,神龍帝國的處境會更加不好!

“船長,你快看直播間!”一直關注直播間的二副突然大叫道。

船長本能的抬頭看去,隻見一道金紅色的身影在天空中急速閃過,隨後轟然落地,激起遍地的灰塵。

待到塵埃散去,林辰穿著納米戰甲屹立當中。

金紅相間的戰甲威武霸氣。

直播間中安靜了許久。

所有人都被突然出現的林辰震驚到了。

過了一會,老船長低聲呢喃道:“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