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衛軍一番話給顧凡整不會了。
他打的隻是籃球,又不是馬衛軍的女朋友,什麽心疼不心疼的。
人家籃球架都沒說什麽。
“小子,幾年級的?哪個班的?誰讓你進來的?”
馬衛軍上來就是一份三連問組合套餐。
顧凡見對方有五個人,都是人高馬大的黑皮體育生,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正準備搬出校長,卻見馬衛軍五人直接將他包圍起來。
“十萬……二十萬……三十萬……四十萬……五十萬!”
“好了,你們可以動手了。”
顧凡往那兒一站,一臉慷慨就義的表情。
“這小子說什麽胡話呢?”
馬衛軍看了一眼張強,問道。
“這個……應該是打人賠錢的數額。”
張強嘴角瘋**搐。
高武世界也是講究法律的。
古人有雲:“俠以武犯禁。”
越是武德充沛,越要嚴加管束,不然社會早就被一群肌肉腦子的莽夫搞亂套了。
“嘿,不就是錢嘛,小爺我有的是,我出一百萬,哥兒幾個給我揍他!”
馬衛軍大氣,張口就出一百萬。
這句話一說出來,另外四個體育生立刻沒了心理負擔,掄起拳頭就朝顧凡臉上招呼。
“艸,不準傷害我英俊的容顏!”
顧凡頓時怒了。
他一個靠臉吃飯的武者,誰敢傷害他帥氣的臉就等同於觸碰逆鱗。
說話的同時,顧凡一把將籃球塞進張強懷裏。
“挖去!”
抱住籃球的瞬間,張強就感覺不對勁。
這籃球真特喵重。
因為慣性不穩的原因,張強一屁股坐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
“籃球而已,又不是刀子,瞧把你嚇得。”
馬衛軍十分嫌棄張強的表現,他們體育生個個都是臨海一中的尖子生,但凡在學渣麵前表現出一點慫樣都是丟整個體育係的臉。
“不是,這籃球不對勁。”
張強還想辯駁一下,但馬衛軍根本懶得聽。
他現在隻想教訓顧凡一頓,讓全校的學渣知道,學渣沒有資格染指體育係的訓練場。
此時,其他三個體育生形成三麵包夾之勢。
體育生特有的汗臭味辣的顧凡睜不開眼睛。
“艸,還有狐臭攻擊?你們太卑鄙辣!”
顧凡有些惱火。
“媽的,你說誰狐臭!”
其中一個體育生似乎特別討厭別人說他有狐臭。
一般來說人越是在意什麽,就越是在這一方麵紅溫上頭。
果然,這個體育生上頭了。
絲絲靈力波動像電流,纏繞在對方的手臂上。
這是他覺醒的能力【電流激**】。
張柏濤說過,體育係的尖子生最差也是武道四段,跟現在的顧凡一個等級。
如果這一拳挨的結實,不知道要浪費顧凡多少大力丸才能補回來,這可不劃算。
“丁雷,別!”
馬衛軍也意識到動用能力打架違反校規。
可武者一旦出手想要挽回需要極強的自我控製能力。
顯然這個叫丁雷的還做不到這種程度。
“滋滋!”
黃色電流如同數十條擇人而噬的毒蛇,以丁雷的拳力做引導,威力堪比百斤重擊。
這一瞬間,馬衛軍甚至在替顧凡祈禱,祈禱這個陌生的學渣千萬別死。
下一秒,一道耀眼白光宛若明亮的彎月,從丁雷對麵的那人身上迸發而出。
“好快!”
丁雷的速度很快,但如彎月的刀氣來的更快。
不,準確來說應該是要快得多的多。
如果單論速度的話,丁雷給對方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但馬衛軍知道,丁雷的能力重在破壞力強大。
雷電屬性加上體育生特有的力量,武道四段之內鮮有敵手。
“碰!”
這是能力與能力的碰撞,勝負隻在一瞬之間。
電流摩擦發出刺耳的震鳴。
但此刻馬衛軍幾人卻顧不得耳膜上的疼痛。
每個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兩個能力交鋒的間隙。
“啪!”
一聲斷裂響動瞬間將平衡打破。
纏繞在丁雷手臂上的電流毒蛇應聲斷裂。
而後如同連鎖反應一般,不斷崩碎。
與此同時,顧凡的原力斬則一路勢如破竹。
“好嫻熟的斬擊,好快的反應速度!”
馬衛軍並不樂意給一個學渣做出這麽高的評價。
但又忍不出說出實話。
隻可惜,他隻有武道四段,閱曆還淺薄的很。
倘若此刻是張柏濤在場,他一定能看出顧凡在武學方麵的熟練度堪稱宗師。
配上顧凡高中生的身份,這一切就顯得十分詭異。
“你……!”
丁雷麵色驚恐,雙瞳忍不住地瘋狂收縮。
因為他脖子上此時還掛著一輪彎月,隨時等待取他性命。
“這掌控力,牛哇!”
張強都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來。
麵對丁雷突然間的發難,要立刻做出反擊已經很難了。
顧凡做到了。
反擊的同時還要擊破丁雷的能力【電流激**】,又增加了一層難度。
顧凡還是做到了。
而在激戰末尾還能保持理智,並在關鍵時候收住殺招,這就需要對能力擁有絕對的控製力。
這是最難的,甚至毫不客氣的說,許多武者修煉一輩子追求的便是這收放自如的控製力。
但顧凡不僅又做到了,而且做的近乎完美。
“兄弟,你不會是咱們學校的掃地僧吧?”
張強心服口服。
至少在他的認知當中,顧凡絕不是泛泛之輩。
“掃個雞毛的僧,說不定他丫的是個大學生,跑咱們地盤上扮豬吃虎來了。”
馬衛軍心裏服氣了一半,但嘴上卻是一點也不服輸。
聞言,顧凡隻覺得好笑。
首先,他一個人在訓練場加練,又沒邀請馬衛軍過來。
其次,大學生在他眼裏跟武道初學者沒什麽兩樣,他犯不著扮演大學生裝逼。
“如果沒事的話就回宿舍睡覺吧,我要繼續訓練了。”
顧凡不認識馬衛軍這幫人,也沒什麽好說的。
隻不過他這句冷冰冰的逐客令顯得他有些高冷。
“原來是深沉哥啊!”
“深沉哥,你讓我們睡覺,自己偷偷卷,你不會在卷我們吧?”
“臥槽,你要這麽說,那哥們就更不能走了。”
馬衛軍幾個人得知顧凡也是高三學生,當時就不樂意了。
大半夜不睡覺,你擱著卷尼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