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鳳璃心微微一愣,有些跟不上葉淮北的腦回路。
“司空南想借你的手殺我,要是我明天活著出現在他的眼前,一定會引起他的懷疑。”
“要是讓他知道我經脈恢複正常,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葉淮北沒有絲毫的掩飾,直接把他的條件開了出來。
“既然是交易,那我能得到什麽?”
鳳璃心好奇的看著葉淮北。
“一個關於你的秘密。”
葉淮北走到床邊,表情神神秘秘。
“好,我答應幫你。”
其實鳳璃心知道當司空南出現在她的麵前時,無論她殺或者不殺葉淮北,她都會被司空南滅口。
她和葉淮北的生命,早就已經綁在一起了。
沒有拒絕的餘地,鳳璃心隻能選擇幫助葉淮北。
看到鳳璃心一下子就答應了自己的條件,葉淮北拿起床邊的糕點,塞給鳳璃心。
“嚐嚐,這可是留香齋的點心,一般人可買不到。”
葉淮北的語氣像是哄自家女兒一般。
鳳璃心乖巧的接過點心,咬了一口,瞬間味蕾就被這塊不起眼的點心所征服。
好吃!這是鳳璃心吃過最好吃的點心了!
……
孤月山,紫薇峰。
“不孝弟子攜新婦,拜見師尊!”
葉淮北和鳳璃心對著蕭吟風恭恭敬敬行了個大禮。
一身白衣的蕭吟風看著眼前的容光煥發,神采奕奕的葉淮北,頓時有些恍惚。
那個氣宇軒昂,無所不能的少年郎好像回來了。
“起來吧!”
蕭吟風想起葉淮北之前的模樣,語氣也溫柔了許多。
“人們說,人的一生會遇到三種貴人,分別是父母,老師和妻子。”
“你如今娶妻成家,一改往日的頹廢,很好很好!”
蕭吟風往日如同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現在看到葉淮北不在荒唐度日,少有的露出笑容。
看到蕭吟風欣慰的樣子,葉淮北心裏也十分的動容。
要說這魔心宮還有一個人,真正關心葉淮北,那這個人就是亦師亦父的蕭吟風了。
“這麽多年弟子行事荒唐無禮,辜負了師父的一番教誨。”
“還請師尊能夠允許我夫婦二人留下來,陪師尊一段時間,以表孝心。”
葉淮北表現出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樣。
“好,既然你已醒悟,就還是住在原來的院子吧。”
蕭吟風見到葉淮北解開心結,心情大好,好不猶豫就答應了葉淮北的請求。
魔心宮坐落在孤月山之中,山中十二峰以紫薇峰為尊。
紫薇峰向來都是曆任宗主居住之所,也是宮中主殿所在。
除了蕭吟風以外,也隻有蕭吟風唯一的親傳弟子,葉淮北有資格居住。
鳳璃心在屋裏轉來轉去,轉的葉淮北的眼都花了。
葉淮北除了好武之外,也喜歡繪畫,木雕,房中擺滿了名師大家的作品。
而鳳璃心則對書畫一竅不通,更喜歡木雕還有那些武學秘籍。
別的門派求之不得的武學,在葉淮北的房間中隨處可見。
“看來你師尊還是很關心你的嘛!”
鳳璃心翻閱著書架上的武學秘籍,隨口說道。
“這是當然!”
葉淮北很認同鳳璃心的看法,葉淮北荒唐了五年,但這房間卻一塵不染,一看就是經常打掃。
要是蕭吟風真的放棄了葉淮北,斷然不會去打掃一個沒人住的房間。
“我很好奇,為什麽你不躲在你師尊的身邊,反而要和我一起逃走呢?”
鳳璃心抱著幾本精心挑好的武學,來到葉淮北的麵前。
葉淮北起身把書桌前的位子讓給她,說道:“師尊雖然是一宗之主,卻對門中的事務不甚上心,心中隻有武道巔峰,時常閉關,不可能總護在我身邊。”
鳳璃心點了點頭,原來是這個原因。
“什麽時候能離開?”
鳳璃心看到葉淮北準備盤膝修煉,說出了心中最後的疑惑。
“等!等到師尊閉關!”
葉淮北說完,開始閉眼修煉。
《死人經》將他的經脈恢複,剩餘的一成實力依舊讓葉淮北保持在了一品境。
出逃在即,現在多一分實力便多一分希望。
……
“什麽?葉淮北沒死!”
司空南一臉震怒的看著前來報信的手下。
司空南雖說天賦不如葉淮北驚才絕豔,但也是天賦極高,如今也已經成就大宗師。
放眼江湖上年輕一輩,司空南可以排進前五,甚至可以爭一爭前三。
更何況司空南乃是魔心宮的聖子,魔心宮之中除了宮主和幾個實力極高的長老之外,就是他的地位最為尊崇。
久居高位,實力高強,一發怒,便如同驚雷怒吼,江河倒卷。
報信的手下感受到司空南身上散發出來驚人的殺意,身體內的每一處都能清楚的感受到那來自地獄深處的恐怖。
身體根本提不起任何的抵抗之力,像是案板上的一塊鮮肉,麵對屠刀隻能任其宰割。
手下立馬五體伏地,渾身止不住的顫抖,等待著司空南的命令。
司空南揮了揮手,冷冷道:“下去吧,把地絕叫過來!”
“遵命!”
手下如獲大赦,恭敬的行了大禮,轉身離開。
不多時,地絕來到司空南的大殿之中,見到司空南正來回踱步,顯然心中惴惴不安。
司空南平時做事謹慎,冷靜,很少露出這麽慌張的模樣。
“大哥,發生什麽事了,這麽緊張?”
地絕朝司空南問道。
司空南轉身看向地絕,長歎一聲道:“葉淮北昨晚沒死,不光如此,今天早上一早他就上了紫薇峰,到現在都沒下山。”
“什麽?那該如何是好?”
地絕也參與了當初圍攻葉淮北的事,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一但讓蕭吟風知道此事,那司空南還有他都會死無全屍。
“蕭吟風應該不知道我們所做的那些事,不然早就找上門了,你我現在還能有命在?”
“你抓緊去聯係無鋒,我要見他!”
看到地絕比自己還要慌張,司空南擺了擺手示意地絕冷靜些。
“是。”
地絕知道這件事的輕重,沒有片刻耽擱,轉身就走。
地絕走後,司空南望著空****的大殿,幽幽的說道:“不能等了,不殺了他,我寢食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