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宋杳杳板著臉,沈季宣風輕雲淡的臉上第一次出現慌亂,“為什麽?你不喜歡我?”
“是不是因為之前說過等春天來的時候,我們就分開,那些不作數好不好?”
“還是說,你還在因為現代的事情生氣,算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宋杳杳看他慌亂的表情隻覺得好笑,慢悠悠道,“我是說這些不能做彩禮,再說這些可都是為了澧朝能戰勝要用的,你又是澧朝的王爺,這麽一來不僅不能抵押,反而你還要多給我一些。”
“不過……我覺得你剛剛說的也有道理。”
沈季宣看宋杳杳的表情瞬間明白過來,這是宋杳杳也在算計自己呢。
他有些不爽道,“可是你剛剛提出要還我的。”
“現在我反悔了不行麽?”
“行行行。”
好歹宋杳杳也是同意了,沈季宣有些無奈,隨即又可憐兮兮道,“可是這些是我全部的家產了,如果都給你,我們成婚的事情怕是要再等一段時日。”
“那也行。”
沈季宣被氣的吐血,宋杳杳看他吃癟的表情便覺得好笑。
“好了好了逗你的,好好休息吧。”
“這場仗,我替你打。”
“謝謝。”
這次,沈季宣是真心誠意的在道謝,還沒忘記叮囑她,“到時候你就告訴士兵說這是我找能工巧匠打造的。”
沈季宣這麽做並不是為了搶宋杳杳的功勞,反而是為了保護她。
一個商人做出這麽大的殺傷性武器勢必會遭到朝廷忌憚,但沈季宣就不一樣了,他有王爺的身份做掩蓋。
宋杳杳點頭走出營帳,而幾乎就在宋杳杳走出的刹那,宋杳杳聽到城門外傳來陣陣呐喊,這是戎狄又來攻城了。
而此刻,城門內的士兵正在拚盡全力地堵住城門,前排的士兵臉上滿是汗水。
有士兵身上被戎狄人射了好幾個劍,卻還在拚命地撐著,因為大家都知道,城門內,還有他們的父母,妻子,兒子。
大家都知道自己是在打一場幾乎不可能翻盤的仗,但此刻卻沒有一個人退卻。
“加油加油,撐住啊。”
“再加把勁兒。”
“啊啊啊啊。”
這頭在努力堵住城門,而宋杳杳則是快速回到自己的營帳,她把手裏的銀兩全部放進了係統商城點亮上麵的圖案。
幾分鍾後,宋杳杳便看到一輛巨型大炮出現在了自己的帳篷裏,好在宋杳杳的帳篷夠大,但還是把帳篷撐起來了一塊兒。
不過光靠宋杳杳自己肯定是扛不動的,宋杳杳便把福生叫了過來,福生本來心裏還有些怨言,眼看著這到了鎮子存亡的關鍵,可下一秒看到這大炮直接愣住了。
這大炮不僅有著碩大的體型,炮身上還有精美的浮雕,對比戎狄的武器,看起來殺傷力簡直大了十倍不止。
宋杳杳對福生的驚訝倒是不意外,畢竟係統出品,必屬精品。
福生咽了下口水,“這……宋姑娘,這是哪來的?”
“你家王爺弄來的,你把炮抬到門口,這東西殺傷力挺大的,放心,這次絕對能贏。”
“好。”
眼看狀況激烈,福生便也來不及多想,叫了幾十個士兵把它抬到城牆上。
福生有些驚訝於這武器的重量,不過看到需要這麽多人去抬,心裏也開心了幾分。
雖說他沒見過這東西,但打心眼裏覺得越沉重的武器越厲害。
好不容易把大炮抬到城牆上,福生又問,“姑娘,這怎麽用啊?”
“讓我來。”宋杳杳被人群掩護著站在最高處。
而此時戎狄的人幾乎都已經殺瘋了,眼看著便要衝開城門,宋杳杳也沒再等。
之前也沒有使用過這東西,隻是大概明白,於是便試探性的把炮筒旁邊的引線點燃了下,想著不成就隻能多試幾下,可沒想到很快裏麵就發出一聲巨響,朝著戎狄人群裏飛去。
隨著一聲劇烈的聲音響起,想要衝進來的數十個士兵被炸翻在地,動彈不得。
又是砰的一聲,宋杳杳又發射出了一炮,門口的士兵被宋杳杳消滅了大半。
“怎,怎麽回事?”
“什麽東西打的?”戎狄的將領臉色陰沉,周圍打量著,同時心裏也暗暗心驚。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居然打擊力這麽強,比他們手裏的武器更厲害?
難不成他們一直在藏拙?就等著這時候把他們擊斃?
這個念頭在心裏一閃而過,他便決定繼續攻城,他們在這城池外已經耗了快半個月時間,想著把城門堵住,裏麵的人糧食吃完也耗盡,便可以兵不血刃地進來,如今便是最佳的時機。
若是這一戰敗了,他不僅沒法回去交差,而且恐怕會麵臨更嚴重的後果。
“繼續給我打,給我衝啊,我看誰敢後退。”
那人發號施令之後,戎狄的士兵卻都紛紛後退了一步,實在是那大炮的殺傷力太強了,他們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戰友,朋友都被炸飛,有的隻剩下一條胳膊,一條腿**裸的落在他們眼前。
恐懼讓他們幾乎邁不動步子,這不是去送死嗎?
可在戰場上哪有後退的權利,他們隻能硬著頭皮上。
而眼看宋杳杳握著大炮的手微微顫抖,福生也明白過來幾分,畢竟宋杳杳之前是從商的,哪裏幹過這活兒,好在,剛剛他站在一邊也把宋杳杳的動作看了個七七八八。
“姑娘,我來吧。”
“好。”
宋杳杳趕緊撤下來,專業的事情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幹,而經過剛剛宋杳杳這一遭,原本要被推開的城門又緩緩關上,士兵們劫後餘生的鬆了口氣。
至於城牆上的士兵也被宋杳杳剛剛放的那幾炮給鼓舞起來,聽著炮聲開始奮發戰鬥起來,反而是戎狄人,被打的節節敗退。
原本密密麻麻的人數以飛快的速度銳減,打到最後,隻剩下那首領麵前的一群人。
他就算是再傻,此刻也發覺不對勁兒了,幾分鍾後,宋杳杳看到那人手裏舉起了一個小小的白色旗幟。
“這是,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