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戰場,

因汪萱與莫無涯都被幽冥殿之人牽製,這就導致下方眾多弟子被幽冥殿之人屠殺,僅是片刻功夫下方弟子,已然屍骨遍野。

尤為汪萱長老最為危險,她因年紀問題早已體力不支,好幾次因靈力短缺而命喪敵手,卻依舊苦苦支撐。

現在他們二人隻能祈禱,主戰場那邊能夠結束的快一點,一定要贏呀!

主戰場,

左鷹與傲風雲四人激烈交戰著,他憑借自身強橫的修為境界硬生生將四人壓著打。

一招一式間都蘊藏著毀天滅地的強大威能,使得傲風雲四人隻能被動防守。

而這樣的代價便是靈力消耗迅速,但左鷹毫不在意,若是靈力枯竭,直接隨便抓起一個下方修士將其吸幹,反倒是傲風雲等人要好好考慮應對策略。

另一邊。

幽冥殿主與三位神劫境宗主對抗著,天武閣大長老司然收在一旁伺機而動。

幽冥殿殿主釋放出令人驚歎的黑暗能量,將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起來。接著,他高舉著雙手,發出一聲恐怖的咆哮,黑暗衝擊波橫掃而出,

三位宗主配合默契,你來我往之間化解了這一擊。

接著傲長生率先發動神通,“風罡厄”,一道由靈力構成的巨大風暴憑空生成,帶著席卷天地之勢向殿主卷去,所過之處片草不留。

洛淮竹拿一把綠色竹笛,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一陣優美的笛聲傳出,直接幹擾到殿主的神經係統,使他短暫的失去自我意識和行動能力。

張東正動用轟雷貫清訣,瞬間烏雲密布,有種“黑雲壓城城欲摧”之感,一道道天地神雷轟然落下,砸向殿主。

在三方宗主的圍攻之下,幽冥殿殿主漸漸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他開始動用更加強大黑暗的秘法,使自身力量大增。

見三大宗主都是出了看家本領,殿主自然也不甘落後。

幽冥殿殿主使出了他的絕招——“黑暗裂縫”。一道黑暗之門陡然出現,釋放出無盡的黑暗能量,將三大宗主吞噬其中,毀天滅地的力量,山巒破碎,空間崩裂,寸草不生。

黑暗之門是不是會傳出劇烈的碰撞之時,尤為慘烈。

當三大宗主再次出現之時,已是血流如柱,一滴滴鮮紅的血液從表皮流過,又落入地麵。

他們用充滿忌憚的眼神,看著殿主,不知像那種攻擊,他還能施展幾次。

就在四人對戰進行到白熱化時,左鷹出事了。

在左鷹殺死一名修士,利用嗜血魔體補充自身靈力的間隙,寧願突然施展“天地法印——摧殘神光”

一道從天而降的光芒直直插在左鷹的胸膛,濃鬱的光明神力一點一滴地淨化著他的魔氣。

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從左鷹嘴裏發出,痛苦不已。

左鷹萬萬沒有想到,寧願除了領悟生得領域,還領悟出了天地法印這種直連大道的秘法神通,傳說天地法印虛無縹緲非天命之子,不能得之。

“三千天地法印,法印直壓大帝,”單單從這句話中就能看出天地法印的強大,但領悟天地法印卻不是易事,他有著不弱於證道的難度。

三千天地法印,每一印都有著一個特定,就是隻能一人擁有,而茫茫宇宙天賦出眾之輩如繁星點點,大能者更是不計其數。

這樣一來,每一個天地法印無一不是在修為通天之人手裏,然而寧願卻做到了,領悟了一個古往今來沒人領悟的法印。

……

就連在天機閣內觀看這一切的顧隨風,都不禁暗暗咂咂舌,

“寧願這小子的天賦真不是蓋的,竟然能領悟到三千天地法印。”

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左手中正在閃爍的印記,呢喃出聲:

“還是不如我。”

七十二天地至高法印,“命運回流”。

……

左鷹一臉驚悚的看著寧願,這人好生可怕,一絲恐懼在他心裏蔓延,這是他一輩子都未體會過的。

殿主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直接丟下戰鬥跑來幫助左鷹,自己的徒兒。

三大宗主自然不會這樣輕易的讓他支援,“風界縛鎖”、“飛仙如意”、天魔無相塔“

兩大神通,一大神兵向殿主砸來,

殿主避無可避若是閃躲,那麽攻擊就會直接打在左鷹身上,加重左鷹的傷勢。

“你們逼我的!煉魂幡!”

殿主怒吼,喚出自己的本名神兵。

“砰”

四道神通相互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將眾人掀飛。

殿主與三大宗主各自都受到了不小的創傷。

然而殿主並沒有療傷,而是第一時間來到左鷹身旁,調動自身靈氣幫助左鷹療傷,同時抱怨道:“你好歹注意點,別自信過頭了。”

“謝謝師尊,我會注意的。”左鷹回答道,臉上露出從來沒有過的笑容。

仿佛這一刻他不是殺人如麻的魔頭。

“殿主你真是喪盡天良!千刀萬刮都洗刷不了你的罪惡!”

張東正看著天空那件煉魂幡,憤怒出聲,一件神王級的煉魂幡,他難以想象這到底獻祭了多少修士的性命。

殿主冷笑,“腰間寶劍血猶腥,殺盡江南百萬兵。拿他們煉製煉魂幡,是他們的榮幸。”

就在眾人義憤填膺時,這時一位黑袍人湊到殿主身旁,剛想說些什麽。

天武閣大長老司然收好似接到了什麽指令,在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之時,左手蘊含全身靈力的一掌直直打在張東正的後背。

“噗”

一口鮮血從張東正的口中噴出,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司然收,“你……你在幹嘛!”

張東正怎麽也沒想到,自己人會突然對自己發起攻擊。

所有人都被這一變故嚇的不輕,隻有寧願連忙上前扶住張東正,並質問道:“司然收你瘋了嗎?還是你們天武閣早就投靠了幽冥殿!”

傲長生害怕眾人誤會,連忙解釋這一切與天武閣無關,是司然收一個的做所作為,並且質問司然收,“你知不知道你在幹嘛!這樣對我們天武閣造成多大損失!”

“哈哈,哈哈……”司然收癲狂,麵容抽搐,

“你是不是以為我隻是一個溜須拍馬之輩?哈哈,這一切不過是我隱藏自己的手段,要不是這樣怎麽讓你這個閣主放得下戒心。其實我早就是幽冥殿一員!二十年已然如此。”司然收指著傲長生道。

隨後司然收又將目光看向那個剛來的黑袍人。

“告訴他們,是不是我們援軍來了。”

“回稟,大護法葬土之人在來的路上被人震殺了。”

此話一出,不僅是殿主這邊震驚,傲長生那邊也震驚。

一個反骨仔就很難對付了,沒有想到幽冥殿還去請了幫手,萬幸的是幫手在來的時候就死了。

殿主神色嚴肅,仔細回想會有誰在這個緊要關頭對付幽冥殿、對付葬土,

天機閣!能有實力對抗葬土的隻有天機閣了。

“該死!”殿主心裏暗罵道,天機閣什麽時候出手不好,便便要在這個緊要關頭。

不過好在關係不大,自己這邊依然穩壓一頭。

“不行,這樣下去還是不行!自己會輸的!”

傲長生急了,之前三個人的時候還勉強能夠與殿主一戰,現在少了一個要是等下打起來,自己這邊肯定不行。

“師尊你沒事吧。”寧願邊給師尊療傷邊說道,順便拿出自己從天機閣交換來的破魔大陣。

“這是我在天機閣主那裏交換來的,對付幽冥殿的法寶。”

張東正看著渾身散發出鎮魔之氣的卷軸,眼裏滿是欣喜,“好!好!好!南荒有救了!”

“你快將他打開,趁我還有力氣的時候。”

張東正費力的從寧願的攙扶下站起,眼神堅毅的看向前方。

“是,師尊。”寧願知道師尊的性格,將蒼生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還重。

寧願將手中的卷軸展開,隨著陣法的運轉,瞬間整個天地被一層屏障籠罩,屏障內殺伐氣息濃烈,神秘的符文在空中浮現,散發著神聖的氣息,不斷有能量匯聚於中央圓心,

其餘眾人各自占據一個角落,幫助寧願維持法陣運轉。

漸漸地,能量漩渦開始散發出耀眼而炙熱的光芒,像是一道神聖的火焰。隨著眾人加大靈力灌輸,天地能量匯聚成一股強大的力量,直衝向殿主等人。

殿主連忙調動煉魂幡進行抵擋,二者碰撞的瞬間。

煉魂幡內的黑暗力量頓時感受到了來自破魔大陣的威脅,它們發出低沉而詭異的嘶吼聲,無數被煉化成鬼魂的人影跑出,試圖抵擋神光的侵襲。

可終究是徒勞的麵對浩**如天威的神光,煉魂幡僅在片刻就被消融於天地間。

眼見神光就要朝自己衝來,殿主激發身體內的一半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