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哥,咱就是說,這裏會爆好裝備,這不就來了嗎?”

“嘖嘖嘖,聖裝給你,這兩個妹子,我收了。哈哈,今晚twofly!”

突如其來的聲音不止一人發出,顯然有兩人,竟然將姚信衣身上的聖裝和女人視作己物。

這不禁讓姚信衣和兩女均是瞳孔一縮,殺意盡顯。

姚信衣望向聲源地,那兩人,赫然是姚信衣的老熟人——裴安山和裴靜海兩兄弟!

一聽“裴”這個字,本地人就能想到陽城的城中村“裴家村”,那是陽城著名的拆遷大村。

村子裏的孩子出生後,每個月都能白嫖5000塊,而且村子裏還給每個人分配了一套房子。

在陽城,一套房子一平米最少也要三萬塊錢,隻要安分守己,裴家人的生活一般都是沒什麽壓力的。

然而,但凡錢來的太容易,就總有人不懂得珍惜。

這兩兄弟以黃為首的三大罪惡全都沾染上了,這有再多的家產都不夠兩人敗,為了搞錢,兩人敲詐勒索,坑蒙拐騙,惡事做盡。

就在前兩個星期,兩兄弟誘騙了姚信衣班上的女生找他們果貸,如果還不上,那就隻能被他們逼著下海,成為他們撈金的工具。

同時,或許也會成為了XX傳媒上的明星。

而被他們誘騙的學生,多半是還不上債的。

別人姚信衣可能不會去管,但自己班上的女生掉進如此大坑,他不可能不聞不問。

整個班級的氛圍還是可以的。

就在前一個星期,他和班裏幾個男生收集了兩兄弟的諸多黑料。

姚信衣這邊已經快要掌握決定性證據,但凡掌握那個證據的線索確鑿。

這兩兄弟做的所有齷齪事情,都要被曝光在陽光之下,背景再深厚都沒有用。

一錘定音的證據讓他們後麵的保護傘都要忌憚不已,生怕被牽連下台,劃清界限還來不及,根本不可能保他們。

況且,一旦形成輿論熱點,那裴家的勢力起碼要被打掉八成。

天上掉下來的餡餅——集體拆遷!都要被這兩兄弟給搞爛一大半。

前天,兩兄弟也是發現了蛛絲馬跡,本想找姚信衣進行“友好”的磋商,沒想到,末日突然降臨。

對兩兄弟來說,世界末日,問題不大。

雖然驚訝,但並不恐慌,他們發現,在末日裏,更容易發揮自己的特長。

一時間,竟有些沒顧上找姚信衣麻煩。

而就在剛才,他倆聽到動靜,追尋著聲音,跑到這裏,想要來個海底撈。

尤其是裴安山,刷怪爽了一天,和平年代壓抑太久,剛一末日,在確認官方無能為力的時候,他就想整點欺男霸女的牛頭人爽事。

卻沒想到,雙喜臨門!

看中姚信衣的猩紅收割者的是弟弟裴靜海,他舔了舔嘴巴說道:“哥,你兩個都要,也太貪心了吧?不管怎樣,他右手上的這個猩紅色的武器我是要了,看起來好帥!”

“隨便啦,先把上次的賬結了再說。”裴安山的頭型是M型的,此時發際線已高,看起來腦袋前額就像印了個大M。

他猥瑣地看了眼虞梔寒和李慧妃後,居高臨下地朝姚信衣說道:“哈哈,栽種,沒想到吧?現在世界末日了,你馬上就會明白,沒有社會秩序的保護,你啥也不是,等著我當著你的麵,玩你的女人吧,哈哈哈哈!!!爽啊!”

裴安山氣勢咄咄逼人,一副隨便拿捏姚信衣,馬上就能爽到的模樣。

裴靜海則是一臉戲謔地朝姚信衣說道:“你這個老六,直接把手上的武器丟給我吧,然後跪在地上,引頸待屠,我比我哥哥好說話,不羞辱你,還留你全屍,如何?”

李慧妃也是聽說過這兩人是學校裏的敗類,看他們這副囂張的模樣,說不定也是獲得了強大異能的覺醒者。

她不禁有些擔憂地朝虞梔寒詢問道:“需要我做什麽嗎?”

“好好看,好好學。”虞梔寒冷笑道。

“啊?”

隨著李慧妃發出一聲疑惑的聲音。

哐的一聲!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響在整個樓層間爆發,眾人能感覺到地麵的顫抖。

而那裴靜海所立之處,赫然隻剩一灘分成兩半的血肉模糊的屍體!

虞梔寒冷哼道:“第二課,死於話多。”

裴靜海,猝!

罪魁禍首是一個巍峨高大的人形怪物。

他穿著仿佛屠宰場劊子手勞模長年累月穿著從未更換過的皮質圍裙,上麵沾滿著不同年代的陳年老血和剛剛裴靜海的鮮血。

怪物頭戴漆黑色的皮套,將整個麵部隱藏其中,增添了幾分不可名狀的未知恐懼。

除此之外,在皮套外麵,插滿了受難者的鐵釘,血淋淋的雙手拖著鮮血淋漓的恐怖巨斧,巨斧刃部布滿不規則的鋸齒。

那一聲聲勢滔天的巨響,正是這個恐怖巨斧,砸在裴靜海身上,發出來的。

“「執法者」……回來的時機真是恰到好處啊。”姚信衣咧嘴笑道。

第一天夜裏,最讓他頭疼的,其實就是這個怪物。

而且,這個怪物的名字雖然叫「執法者」,但其實「執法者」有很多種類、外貌、形態,就連實力,也是層次不齊。

當然,大體上的實力差別還是有跡可循——隨著幸存者度過的夜晚越多,隻在夜間出沒的「執法者」也就越強!

這個形態的「執法者」姚信衣是見過的,有過作戰經驗。

隻能說,裴家兩兄弟,來得是恰到好處!

裴靜海的實力,裴安山是知道的。

見身邊的弟弟在不知不覺中被秒殺,那怪物的速度絕對不是他們能跟得上的。

瞬間便拔地而起,驚怖地朝姚信衣這邊逃來,旋即,他瞳孔猛縮……

“不……什麽時候?不可能!!!”

驚怖中的裴安山一臉難以置信,瞠目結舌。

完全沒有任何預兆。

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就感覺到腹部遭受到了一種極大的衝擊力,然後整個人就這樣倒飛出去,回到了「執法者」的腳下!

裴安山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是如何發生,但他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結果——

自己被一個女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踹飛了!

此刻,裴安山無比地後悔。

安穩發育了一天的他,萬萬沒有想到,居然還有幸存者比自己兩兄弟厲害,徹底碾碎了他稱霸末日的美夢。

本來,這位「執法者」在擊殺一名幸存者後,是不會立馬追擊其他幸存者的。

但打擾這名「執法者」觸發「盛宴」,以裴安山的實力,那可真是九死無生!

在裴安山倒飛到「執法者」的腳下,攔住了他弟弟的屍體的一瞬間,這名「執法者」陡然暴怒,憤怒地舉起恐怖巨斧,以萬鈞之勢,哐哐哐地朝裴安山砸了下來!

裴安山避無可避,雙眼充斥著恐懼,死死地圓瞪,整個身體被巨斧連續劈了好幾下,徹底沒了聲息。

哐哐哐的響聲才結束。

裴家兄弟可能恨姚信衣恨得咬牙切齒。

但姚信衣在有了前世記憶後,他們的存在在他的記憶裏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這種在前世都活不過末日前期的跳梁小醜,姚信衣根本就沒有把這些醃臢當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