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激活異能後,姚信衣高達32點的敏捷屬性外加21點的力量屬性,足以秒殺絕大多數敵人。

更何況,他的聖裝效果還能使力量暴漲。

基數越大,漲幅越大。

通常情況下,前期幸存者不是沒有屬性值誇張的存在。

但絕大多數都偏科。

比如力量屬性高,但敏捷屬性低,這種就容易暴斃。

再比如,敏捷屬性高,但力量屬性低,這種就是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傷害刮痧苦。

像姚信衣這樣雙屬性超過20的,不說鳳毛麟角,也是屈指可數。

跟在李慧妃後麵的江晨,看到姚信衣人生贏家一般的體驗,關鍵是三個女人在一塊都唱不出一台戲,修羅場什麽的,根本不存在。

實在是由衷地羨慕。

他忍不住用肩膀碰了碰身旁的林鬆霖,問道:“喂,兄弟,你說你現在是對女骷髏興趣大,還是對女人興趣大?”

林鬆霖沒好氣舉起鐮刀,啐道:“滾!”

“下一個需要刷滿100隻的怪物是月麵妖狼,別墨跡了,抓緊跟上!”範芊芊朝後麵兩個男人招呼道。

她混“熟”後,喊起話來,也是有了底氣。

六人繼續上路。

以這樣的陣容,對付五星級實力的月麵妖狼,還是十分簡單。

手起刀落,就完事了。

在刷完月麵妖狼後。

六人繼續朝前進發。

江晨忍不住說道:“電鋸哥,回去我們就這麽組著刷一會兒吧,跟著你們這些大佬混,我們一下就起來了,到時候給你們打下手,能做的事,也就多了。”

“不一定有時間。”姚信衣還心念著回去刷秘境,“血色塵境來得太突然了,還有很多事情沒處理。”

江晨頗為遺憾地歎息道:“那等電鋸哥有時間吧。”

範芊芊嘴巴囁嚅了一會兒。

她突然想到了一點,從這裏出去後,她還能這樣繼續跟著信衣哥麽?

比起那兩個女人,自己挺弱的,就算別人不說啥,如同拖油瓶般混在隊伍裏倒也挺不爽的。

她尋思了一會兒,已經有了一個充滿勇氣的決斷。

李慧妃倒是大大捏捏一臉不滿地說道:“就沒有一點皮糙肉厚的怪讓我砍幾斧子嗎?”

虞梔寒瞥了她一眼,叮囑道:“妃妃,不要大意。”

她話音尚未落下。

忽然,一根令人無法忽視的箭矢朝李慧妃射來!

這道箭矢出乎了眾人的意料,帶著穿透一切的氣勢,角度刁鑽,速度驚人。

虞梔寒大驚失色,她沒想到,居然連自己都沒感知到射手的出現,箭矢就已經對準自己的“家人”了。

這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

現在再去救援已經來不及了。

然而,讓她意想不到的是,眼前黑影一閃,一個堅實可靠的身影出現在了李慧妃的身前。

啪的一聲!

姚信衣一手就將飛來的箭矢給拍飛。

虞梔寒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麽。

除了速度快之外,信衣哥的體質也得到了十足的提升。

而李慧妃則是相當不爽。

自己好不容易裝個逼,又被人給打攪了。

讓我完整地裝逼真的就這麽難嗎?

“出來吧,溫蕾薩!”

隨著姚信衣用其他聽不懂的語言大喝一聲。

他所凝視的方向,從陰影中走出一個少女。

少女有著粉白色的吹彈可破的無暇肌膚,一頭大波浪金色秀發,一身奇幻世界觀裏的遊俠裝扮。

關鍵是……少女生有一對尖翹細長的耳朵。

姚信衣之所以對這個血色塵境無比熟悉,多半也是因為這個少女。

此時的溫蕾薩應該還是心係羅尼吧。

溫蕾薩,就是他們必須要麵對的六星級傳說級別的……說是怪物那是絕對不準確的。

應該說六星級的傳說人物「溫蕾薩」。

如果把高等精靈冠以“怪物”之稱,那實在是有些侮辱精靈。

她和血蹄一樣,作為一名具備傳說詞條的人物,都具有唯一性,擁有獨一無二的名字。

少女蹙眉朝姚信衣問道:“你……認識我?”

姚信衣微微一笑,有些傷懷地說道:“我說前世認識,你信嗎?”

他說的是精靈語,前世的他,之所以精通這門語言,還是因為和少女的關係。

精靈少女暫且把這個人類為何會說精靈語,又為何會認識她的疑慮壓下,盡可能地恢複精靈那慣有的高傲淡漠的神情。

“如果是戲弄我的話,大可不必,要想通過這裏,除了從我屍體上跨過,沒有第二種方法。”

姚信衣歎了口氣:“果然,你還是這般一根筋。把護身符交出來吧,你不是我的對手。”

護身符……

溫蕾薩摸向了自己的胸口。

那裏有一個六芒星掛墜,那便是姚信衣口中的護身符——法師羅尼送給她的定情信物。

而她,戍衛這裏的意義就是再次見到那個人類法師。

又怎麽可能把他留給自己的信物輕易交出去呢?

“不可能。”溫蕾薩斬釘截鐵地說道,“除非你自己從我屍體上拿。”

姚信衣再度開口道:“我會給你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

溫蕾薩一臉不信。

但接下來的一句直接讓她破防。

“如果我說,我能帶你出去,並幫你找到羅尼……呢?”

姚信衣話音剛一落下。

溫蕾薩瞳孔驟然瞪大,突然暴起,像個獵豹一樣衝向他,那細膩的小手朝姚信衣衣領抓去。

沒想到的是,姚信衣根本不慣著她。

啪的一聲!

姚信衣直接一腳將她掀翻在地,右腳踩在她的身上,居高臨下地說道:“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所以……你的答案呢?”

被踩在地上的溫蕾薩咬牙切齒。

她擁有精靈族的觀察術,能輕而易舉地看破這個男人的星級,根本沒想到4星級的人類,竟然能徹頭徹尾地碾壓她。

最終,溫蕾薩妥協了。

她右手拍了拍地板。

姚信衣見她服軟,便抬起了右腳。

溫蕾薩站了起來,不再貿然行動。

她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幹淨利落地扯下了自己胸口的護身符,將其砸在了姚信衣的身上。

“你最好兌現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