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姚信衣走後。

李慧妃禁不住朝虞梔寒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寒姐,好凶。”

虞梔寒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走吧,別皮了,時間不多,先去看看紫嫣。”

兩人朝食堂的方向走去。

很快,她們便在食堂聽到了兩撥人馬爭吵的聲音,頓時心生不妙。

兩人走了過去,果不其然,看到了陳紫嫣的身影混在其中一支隊伍裏。

李慧妃望著陳紫嫣站在隊伍的最後麵,笑道:“是她的風格,凡事都喜歡躲在最後麵,不喜歡與人發生衝突。寒姐,人沒事就好,去問問發生了什麽吧。”

虞梔寒點點頭,兩人走了過去。

一人曲線曼妙婀娜多姿,仿佛仙子臨塵般美豔絕倫。

一人清麗脫俗,宛若女武神般扛著巨大的黃金戰斧。

兩人的造型都太過惹眼,爭吵的兩撥人很快就被兩人吸引了注意力。

所有人都在心生疑慮:“她們是誰?”

就連陳紫嫣,也被兩人的外表所震懾,一時半會竟沒認出來。

巧的是,兩撥人馬,全都是清一色的女生,也不知道她們是不是遭遇過一群雄性魑魅的洗禮。

不過數秒鍾後,陳紫嫣也是反應過來,蹦跳著朝虞梔寒奔去,欣喜地說道:“寒姐,你們終於回來了!”

“別擱這跟小蝌蚪找到媽媽一樣激動,快說說發生什麽了。”李慧妃沒好氣地說道。

本來,陳紫嫣還想要在李慧妃麵前炫耀自己一番——我可沒有龜縮在食堂裏不出來,而是勇敢地出來打怪,怎麽樣?你是不是猥瑣在寒姐後麵撿漏啊?

但看到李慧妃扛著那誇張的黃金戰斧,氣勢瞬間就弱了,本來準備好的一番話語也隻能咽回肚子。

無奈之下,陳紫嫣隻能把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

原來,在他們離開後,陳紫嫣一晚上過得並不好。

雖然睡了會,但時不時就會在夢中被驚醒。

早上,窗戶被打碎的聲音把陳紫嫣從夢中徹底嚇醒。

好在,闖進來的都是一群女生,沒有為難陳紫嫣,隻是去後廚烹飪了一些食物。

這群女生進食完畢後,厭惡地把地上魑魅的屍體全部挫骨揚灰,並對死去的食堂大媽進行了默哀。

她們甚至還問陳紫嫣要不要跟著一起練級,據說,大家都是一路上互幫互助相互扶持,集結起來的,目標是,團結一致,消滅惡心的病男。

所謂的病男,是指那些患了「末日病」,執念是撲倒女生的男人。

與他們發生衝突的另一群女人更加極端,她們旨在消滅一切男人,認為男人是這次末世的罪魁禍首。

如果男人能堅持本心,拒絕邪念,可能末日就不會降臨。

姑且把這兩撥女生分為極端派和穩健派。

不過這兩撥人馬的衝突,倒不是因為理念不合。

是非常現實的利益糾葛——搶怪!

據陳紫嫣說,剛剛被清理完的二星級怪物,明明是她們隊伍先發現的,卻沒想到,那群後來的女生,讓她們滾,這是她們提前標記好的怪物。

早就預定了今天早上過來刷怪。

現在她們的計劃全都被打亂了。

李慧妃的關注點,倒不是在兩撥人馬的衝突之上。

而是被陳紫嫣的行為氣笑了:“陳紫嫣,信衣哥說帶你,你不去,這群女人叫你,你就去,你是不把信衣哥放在眼裏,還是覺得我和寒姐會拖你後腿啊?”

陳紫嫣在這個問題上,還是比較心虛的,她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回答道:“當時……怕嘛。”

“啊?那現在就不怕了?”李慧妃繼續上強度,給壓力,似乎想揪著陳紫嫣這個小辮子不放。

然而,就在這時,沒想到的是,兩撥女生衝突升級。

更為極端的那邊,領頭的是個看上去沒有兩百斤,也有一百八十斤的虎妞。

她倒不是因為其他原因這麽胖。

作為校鉛球隊的隊長黃勝男,隨身攜帶個一百斤左右的肉,很合情合理吧?

女生一般都叫黃勝男勝利姐。

似乎是勝利姐最先動用異能。

她整個手臂在瞬間膨脹了數十倍,一巴掌把穩健派這邊的一個女生打飛了。

然後穩健派這邊的領頭的曹秋月也是揮舞手中巨大的折扇,扇出一道颶風,直接把黃勝男吹飛到了數米之外。

緊接著,便是混戰。

極端派這邊,在人數上,是超過穩健派的。

陳紫嫣看著逐漸落入下風的新朋友,焦急地說道:“寒姐,我們能不能幫幫她們?”

然而還沒等虞梔寒發話。

極端派那邊就有個豬隊友,把虞梔寒這邊,也當成了穩健派的人。

那人仗著自己異能具備大規模殺傷的特性,鼓動嘴巴,驀然朝三女噴出一**裂的火炎。

李慧妃動也不動,隻覺得這人跟小醜一樣滑稽。

果不其然,虞梔寒僅僅隻是打了個噴嚏。

那噴火之人,就被凍成了一個冰雕。

緊接著,虞梔寒大聲喝道:“住手!”

隨著她一聲暴喝,冰雕承受不住這個震動,嘩的一聲,碎裂一地!

這番動靜,瞬間吸引到了所有女生的目光。

除了一些仗著自己異能強大的幸存者喜歡搞偷襲以外,兩邊對峙,絕大多數女生其實都是保命為主,在戰鬥中劃水,都沒怎麽受傷。

也隻有幾個核心成員,打得激烈。

勝利姐和曹秋月倒是都傷得不輕。

虞梔寒望向絕大多數巴不得停手的女生說道:“都是女生,爭什麽爭,合作不行嗎?”

她話音剛一落下,勝利姐就冷笑道:“合作,她們沒有誠意,拿什麽合作?”

“誠意?看見男人就必須攻擊,這就是你所謂的誠意?你戶口本上沒有父親那一頁?”曹秋月不甘示弱地噴了回去。

“巧了,還真沒有。不過我看你是沒有母親,不知道懷胎九月,生你的痛苦,不然你就不會這麽幫病男說話了。”勝利姐冷嘲熱諷說道。

“本以為你是有爹生沒娘教,原來沒爹也沒娘,沒犯病的也叫病男?”

曹秋月歎了口氣。

“算了,跟你這智障也沒啥好溝通的,那邊的姐姐,你也看到了,這種被信息繭房培育出來的母豬,已經魔怔了,說別人病男,自己跟病女有什麽區別?合作,是不可能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