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愛的女孩子……
不過話說回來,這麽高……她是怎麽上去的?
須藤要抬頭看去。
少女站在三層高的集裝箱上,俯視著須藤要。
“怎麽了,你表情看起來好像很不對勁哦。”少女背著手疑惑地問道。
須藤要反倒拋出了自己的問題:“你就是姝華嗎?你說要告訴我關於「遊戲」的諸多事項,這是真的嗎?”
少女雙眼微眯:“當然,那也得看你是不是真的值得信任了。看在你特地跑過來了,總之就先無條件地告訴你一件事吧。你有什麽想要問的嗎?”
一件事……那必須慎重地提問了。
須藤要這般想到後,立馬問道:“那麽,首先想問一件事,要怎麽做才能從這個遊戲中退出?!我隻是被牽連進來的,完全沒有參加遊戲的打算。”
“什麽嘛,還以為你會聰明一點。”姝華不滿意地撇嘴說道,“我沒聽說有退出的選項哦。”
“不可能!不可能沒有退出選項的遊戲!”須藤要極力否認。
“這種話對我抱怨也是沒用的喵——”姝華突然微笑道,“無論如何都想退出的話,不如你去死死看怎麽樣?”
“喂!怎麽會這樣啊,這麽荒唐的遊戲,怎麽會存在?”須藤要怒罵道,“居然不能中途退出,這根本不現實吧!而且,這種遊戲無論怎麽都像犯罪吧!”
少女實在是蚌埠住了:“所以說這種問題就算朝我抱怨,我也隻會困擾的喵。”
須藤要緊捏雙拳,嘀咕道:“不能退出的話,從今往後,我到底該怎麽做才好?我可不想被殺掉啊……”
“隻要贏下去,不就行了?隻要不斷地擊殺敵人,就能活下來,這不難吧?”少女優雅地說道。
“太亂來了。就算不能退出,避免被人襲擊的辦法總有吧?”
“有的哦。但是,要我告訴你的話首先要確定你是不是真的值得信任,這是一開始就說好的咯。”姝華掩嘴笑道。
“要怎麽做才能讓你相信?”
姝華背著手,彎腰朝下方的須藤要微笑道:“首先嘛,先告訴我你的異能吧,就在這裏直接演示給我看。”
聽完姝華的話,須藤要直接傻眼了,他攤手問道:“異能是什麽?是這個遊戲的專業術語嗎?很抱歉,我對這個遊戲完全不了解,不懂異能是什麽意思。”
少女臉色瞬間變得冷漠起來:“那是不可能的!異能應該是不用任何人教授,自然就能使用的東西,仿佛呼吸那樣自然,就好像從出生的那一刻就會做一樣。”
須藤要急道:“我確實不知道,而且,我「達爾文遊戲」APP裏的人物異能顯示的也是「error」,也可能我沒有異能也說不定。”
他話音剛落,少女便陰沉地低下了頭,眼神中殺意盡顯:
“error什麽的,從沒聽說過,即便就算你說的是真的,無法信任異能不明的家夥這一點我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我真的沒有戰鬥的打算,請你相信我!”
“那把你包裏的東西給我看。”少女冷聲質問道。
須藤要瞬間慌了神。
因為裏麵放著的赫然是他之前抽到的那把手槍!
“唔嗯,決定了,果然還是在這裏殺掉……”
說著少女掏出手機,發起了對戰,操控她慣用的鎖鏈朝須藤要激射而去。
鎖鏈是特別精鍛過的。
前端如同特別製造的忍者暗器一般,光看形狀就很致命。
被姚信衣救下的須藤要,沒有與熊貓君戰鬥過,連隱身這個異能都沒見識過。
因此須藤要對異能完全不了解。
麵對突然飛來的鎖鏈,完全不理解鎖鏈為什麽會在空中以這樣的姿態朝他激射而來。
須藤要連忙慌亂地閃躲,但鎖鏈像是長了眼睛似的,追蹤著須藤要的蹤跡。
十米。
九米。
八米。
……
三米。
二米。
一米。
就在鎖鏈尖端致命的尖刺快要刺入須藤要後背的時候。
一道身影從須藤要身旁掠過。
噹!!!
苦無尖刺砸在了地上,攻擊落空了。
這道身影赫然是突然而至的姚信衣。
他在這裏屬於守株待兔,因為有前世記憶的緣故,他知道,這個主角,可以不斷地在他身上刷救助任務。
如果按照《達爾文遊戲》正常的劇情推進,須藤要是對異能有準備的,但在這裏,沒姚信衣剛剛出手,他已經被鎖鏈貫穿。
少女盯著出現在須藤要身邊的姚信衣,稍微有點吃驚地問道:“好快!你是什麽人?不知道擅自闖進其他人的對局是相當冒犯的行為嗎?”
姚信衣玩味地笑道:“我又不是你們D遊戲的「玩家」,談不上冒犯,但是這個傻小子,我要帶走他。”
D遊戲是「達爾文遊戲」非常地道的一種俚稱,因為「達爾文遊戲」過於玄乎,所以一般玩家根本不敢直呼其名。
少女一臉不爽:“喂,不是「玩家」居然還知道D遊戲這回事,不大可能吧。而且……你以為你是誰啊。要想帶走這家夥,先戰勝我吧。”
“不愧是狩野姝華,對你來說,隻要贏過你了,什麽都好是吧?”姚信衣很清楚少女的性格。
在原本的劇情中,須藤要就是運氣加一點智商,勝過了她,然後她就白給了。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狩野姝華是這輩子就沒輸過。
包括在《達爾文遊戲》裏,她的戰績是49勝0敗,打出了49連勝的不敗戰績,被人冠以了“不敗女王”的綽號。
所以姚信衣這次來這裏,一方麵是要薅救下須藤要的羊毛,另一方麵,就是為了狩野姝華的“白給”。
有了她的幫助,在之後“奪寶遊戲”的環節,就會很輕鬆地實現雙贏。
她贏下遊戲。
姚信衣贏下秘境的主線任務。
但前提是,必須戰勝這個少女。
隻需要挫敗她一次,就能獲得她的傾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