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大聲質問:“葉傾城,老子沒聽錯吧,你要降老子的職?還要提拔他為組長?”
葉傾城冷聲回應:“沒錯!”
秦壽更是憤怒咆哮:“瑪德,我大嫂可是總裁,你敢這麽做,你死定了!”
這話不提還好,他提了,葉傾城就更加氣憤。
因為她和她姐同樣是女兒,父母卻非常偏心。
不僅把她一手創建的這家公司,讓她姐來做總裁管理,讓姐夫家的親戚都安排來公司上班,把公司搞得烏煙瘴氣,全靠她到處跑業務,陪笑臉,苦苦支撐。
而且姐夫家的親戚,還敢在她的麵前耀武揚威。
最好氣的是,父母看到公司不行了,還要她去嫁給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換取投資。
不然她昨天晚上,也不會在明知道張總好色的情況下,還跑去找他談業務,要不是林傑突然出現,送上剪刀,現在都不知道有多慘。
葉傾城緊握粉拳,因為涵養而沒有發作,而是看向林傑道:“走,隨我去人事部辦理升職。”
言罷,她就轉身向人事部走去。
“好的!”
林傑笑著應了一聲,覺得葉傾城此刻的樣子,很颯。
不過他還是喜歡跟在葉傾城後麵,看著她完美的身材,在眼前扭動。
唔……
這是真和遊戲裏一樣美麗動人啊!
“瑪德!反了天了,葉傾城,你給老子等著!”
秦壽在後麵氣得罵了一句,立馬拿出手機,給他哥哥打電話告狀。
林傑跟著葉傾城來到人事部,辦理了升職手續。
然後他想到,他要和柳如煙離婚,肯定是要從那個傷心之地搬出來,就提出要立馬搬去公司公寓。
葉傾城卻是問道:“林傑,你不住家裏,照顧你妻女嗎?怎麽要搬出來。”
她感到有些奇怪。
因為據她了解,林傑是一個妻管嚴,俗話說的‘粑耳朵’,特別疼愛妻子兒女。
林傑隨即說明了緣由。
他同時觀察著葉傾城的神情變化,卻見她聽說他要離婚,並沒有絲毫歡喜,倒是聽說了他的事,顯得有些憤怒。
她一聲冷哼道:“你妻子柳如煙,實在是太過分了,不能就這麽簡單離婚,你必須讓她付出代價。”
“不過你要把重心放到工作上,做好我交給你的事,你妻子這事,我會讓專業的律師,替你處理。”
“你現在是我的人,你不要讓我失望!”
林傑連忙點頭應聲道:“好的,葉總!”
心想,就衝你是我神奇遊戲裏的完美女友,幫助你,能夠給我帶來巨大好處,我也會支持你。
然後葉傾城想到,公司的單套公寓,都被姐夫家的親戚霸占了,林傑雖然有資格享受,但搬過去,肯定會遇上麻煩。
她就決定,親自幫助林傑搬過去。
來到林傑所在的小區,葉傾城去停車了,林傑獨自上樓,回家收拾東西。
卻見柳如煙回來了,正坐在沙發上,無聊地刷著手機。
天氣有點熱,她穿得比較清涼,一雙美腿又長又白,看著特誘人,林傑當初就是被她這腿,給迷得神魂顛倒。
不過,林傑此刻隻要想到,昨晚在酒店,柳如煙急著穿情趣內衣給陳昊看,就突然感到很惡心。
他懶得再多看兩眼,直接就轉身,跑去房間,把自己的東西都收拾打包好了。
最後,林傑發現他連一個行李箱都沒有,還得用大塑料袋裝行李,而且他所有的家當,一個大塑料袋都沒有裝滿,他就心裏委屈,眼裏含淚。
婚後這些年,他過得真的太苦了。
婚姻,到底給男人帶來了什麽?
柳如煙見他把他的東西都收拾好了,準備離開,卻是一聲譏笑:“嗬嗬,算你識趣,知道自己給昊哥騰地方。”
“畢竟現在的你,一個月掙一萬五千塊,都需要兼職送外賣,讓我被笑話是外賣員老婆才行,已經沒什麽用了,就是一個廢物,離開了正好。”
林傑聞言,很是不爽。
他正打算開口懟過去,說他不會輕易放過柳如煙和陳昊這對狗男女,而且外賣員靠雙手吃飯,沒什麽丟人的。
結果這時,葉傾城卻突然走進屋來,大聲說道:“林傑才不是廢物,他剛被公司提拔為大組長,月薪30K。”
“他怎麽可能突然升職加薪?”柳如煙下意識地反駁道。
但看到葉傾城,她就呆住了。
因為她去過林傑的公司,知道葉傾城是他們總經理。
她說林傑升職加薪了,肯定是真的。
柳如煙頓時有些後悔。
暗恨自己昨天晚上,和陳昊開房被林傑撞見後,沒有第一時間找借口解釋。
害得她可能要因此失去,林傑這麽有能力的牛馬。
嗬嗬嗬!
林傑見狀,感覺有些解氣地笑了笑,這就提著行李,向屋外走去。
柳如煙見狀,連忙衝過去,擋住了林傑的去路,說道:“林傑,你別走。”
“你無父無母,是個孤兒,這裏是你的家啊!”
“離開這裏,你還能住哪裏啊?”
林傑卻是哼道:“柳如煙,我住哪裏,用不著你管,我就是睡大街住橋洞,都不會再呆在這裏。”
葉傾城隨即附和道:“是的,他住哪裏,用不著你操心。”
“因為他被提拔為組長,屬於公司高層,可以享受單間公寓的福利。”
額……
柳如煙再次一呆,沒想到林傑鐵了心要走,更沒想到,他升職後,還能享受這樣的福利。
她反應過來,連忙拉住了林傑的胳膊,故意用自己的胸口去蹭,讓他可以感受到那最為溫柔的地方。
“其實昨晚在酒店,你誤會了,我隻是穿情趣內衣給陳昊看,根本沒和他發生什麽。”
“他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男閨蜜,好哥們,如果我們真的有什麽,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和我結婚在一起嗎?”
林傑隻覺胳膊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很爽。
但他並沒有因此犯迷糊,直接用力一甩,掙脫了柳如煙的手,哼道:“滾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演戲。”
“因為我不傻,我知道你這麽說,是不想失去我這個給你們錢花,還像保姆一樣照顧你們生活的冤大頭!”
說到這裏,他目光一冷,哼道:“我不僅要走,還要和你離婚,而且屬於我的東西,我也會一分不少地要你們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