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晚上的廝殺,在淒涼的戰場之上,一群倭國士兵正在艱難地撤退。他們的衣著破舊,麵色黝黑,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作為戰敗的一方,他們的同伴們已經永遠地長眠在這片充滿了硝煙和血腥的土地上。
想起剛剛開始的時候,他們駕船冒險,跋涉波濤,無所畏懼。
然而,當他們一次次麵臨生命危險,忍饑挨餓,還要忍受長官打罵剝削的時候,他們的勇氣和決心也被嚴重削弱了。
如今戰敗的厄運降臨在他們頭上,讓他們無法承受。
他們的撤退並非有序的退卻,而是一場混亂的奔逃。他們的步伐淩亂,心情沉重,每一次的呼吸都充滿了絕望的苦澀。他們不敢回首,因為他們知道那片染滿了同胞鮮血的土地已經成為了他們的噩夢。
他們的身體疲憊不堪,每一寸肌膚都在痛苦地呻吟。他們的眼神空洞,望著前方,卻無法看到希望的曙光。他們的腳步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
他們的裝備殘破不堪,那些曾經銳利的武器已經變得黯淡無光。那些刀劍已經不再鋒利,那些弓箭已經失去了準頭,那些盔甲已經支離破碎。這些士兵們已經不再有戰鬥力,他們隻剩下了恐懼和無助。
然而,即使在這樣絕望的時刻,這些倭國士兵仍然不改禽獸本色,當看到同伴身上有多餘的財物和春宮圖時,就一定要搶過來!
他們此時已經不確定自己是什麽人了,甚至不確定自己還想不想回到自己的家鄉,回到那些親人們的懷抱。
他們已經徹底癲狂,認為活著的一切都是沒有意義的。
他們不想麵對那些期待他們回家的眼神。他們認為讓那些期待化為泡影也不錯,他們不覺得自己為了那些親愛的家人活下去是什麽開心的事情。
在他們的撤退之路上,每一寸土地都充滿了艱辛和痛苦。那些昨天還和他們並肩作戰的同伴們,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橫亙在他們的路上。他們無法忘記那些倒在戰場上的麵孔,那些曾經充滿了希望和決心的眼神。他們心中充滿了痛苦和悔恨,那是對他們自己的責備,對他們曾經的怯懦的責備。
他們的撤退變成了一場漫長的苦旅。每一個人都在默默地忍受著身體的疲憊和心靈的痛苦。他們必須跨過那些屍體,跨過那些讓他們心碎的痛苦回憶。他們必須頂著內心的恐懼和絕望,為了生存而前進。
他們看到了一片大海,他們的眼睛在那一刻似乎有了神采。他們看到了生命的希望,看到了生存的可能。那是他們的故鄉,那是他們的家,那是他們必須回去的地方。
然而在海上等待他們的也是一場殘酷的挑戰。
那是李嘯和季連生派出騎兵隊伍。
他們已經將駐防在岸邊的部隊全部打倒,在這裏等到了淩晨。
倭國軍隊已經快要瘋了,在看到李嘯等人後,心裏也已經麻木。
他們在這段時間裏,已經麵對饑餓和幹渴的折磨,麵對了無數次炮火的憤怒。
然而,他們已經沒有辦法,他們隻能選擇服從,再也不能為了生存,還有什麽武士道精神而鬥爭。
他們在這個戰場上已經堅持了數個日月,經曆了無數的艱辛和磨難。
然而,他們始終沒有看到希望。他們開始懷疑自己的意義,還有這場戰爭的意義。
生命真的有價值嗎?還是說生存的意義就隻有這些?
麵對李嘯等人的屠刀,倭國軍隊已經沒了任何抵抗的意誌。
“動手吧,毀滅吧!”
幾個走在前排的士兵躺在地上,依然沒了生氣。
山本陽尾在幾個士兵的攙扶下來到海邊,本以為可以坐船逃生,結果發現折磨還沒有結束!
“救命啊……為什麽你們還不肯放過我們?”
丸山正太在昨晚的炮擊中被炸瞎了一隻眼睛,大量的流血和流膿,令他的視線已經模糊。
等走近後才看清了楚軍的旗幟正在獵獵飛揚。
“完了,我命!休矣!”
梅川內庫此時麵相癡呆,好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在看到楚軍騎兵後,嚇得下意識地尿了出來。
“不要打仗了!不要打仗了!我再也不來了,再也不來了!”
他哭了起來,這個三十多歲的武士放聲哭泣。
很快,所有的倭國士兵也哭了起來,他們不明白,明明在倭國過得好好的,為什麽要不遠萬裏過來受罪呢?
山本陽尾也開始後悔,自己發動戰爭的目的是什麽啊?有什麽好處啊?
為誰辛苦為誰忙?
季連生想要下令衝殺,但是李嘯卻說道:“先不用急!”
“這些人已經沒了鬥誌,怎麽處置都一樣!”
“他們跟死了沒什麽區別!”
“這就叫PTSD!”
季連生懵了:“國師大人,什麽叫……屁踢死的?”
李嘯想了想,說道:“屁踢死的嘛,就是他們打仗以後,用屁股踢的,瘋了的意思!”
“哦……”
季連生說道:“那麽他們已經陷入死地,我們該怎麽處理?”
李嘯說道:“解除武器,全部收作俘虜!”
“把當官的都給我找出來,單獨關押。普通小兵都集中看押!”
“然後寫信給倭國,告訴他們,想要贖人,就得花大價錢!”
“這一仗,是我們贏了!”
……
與此同時,蕭淩薇已經到了炎京城。
“父王!母後!”
蕭淩薇來到永安王麵前,大聲哭了出來。
永安王和王妃看到女兒,連忙扶她起來:“哎喲,傻女兒啊,哭什麽哭?一家人能重聚就好!”
蕭淩薇說道:“女兒不孝,一直沒能回來救你們!讓父王母後都受委屈了!”
永安王連忙說道:“不不不!要是沒有你,我們怎麽可能平安無事呢?”
“快快快,到裏麵說!”
等進了房間,永安王一把抓住蕭淩薇的手,問道:“薇兒,你說實話,李嘯是不是還沒死啊?”
蕭淩薇一聽,有些驚訝:“父王……您怎麽知道的?”